“你敢再說一遍!”何慕斯劍眉擰緊,神色不悅。
“我說,我要你們當(dāng)一輩子被人唾罵惡心!”顧不白昂著頭說著。
何慕斯一把掐住他的脖頸,黑眸可怕到了極點。
“你……”聽到顧不白的話,周密的臉上青紅的,氣極了又不敢表露出來。
何慕斯神色也很是難看,“你會后悔,你今天的話?!?br/>
“該后悔的是你,你親手毀了自己的骨肉。何慕斯,你記好了,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原諒你!”
“小白,你別這樣,慕斯都是為了你好?!敝苊茉谂赃呎f著。
顧不白冷眼看著他,眼神中透著恨意,“你閉嘴!我不用你虛情假意!”
“小白,留著清流的孩子,對你沒好處?!?br/>
周密口中的人,再次激怒了何慕斯。
“自己做錯了事,你還那么理直氣壯,我看你是真沒有一點悔意!”何慕斯臉色黑到了極點。
“我最后悔的是認(rèn)識你!”
顧不白抬起頭,眼中也透著一抹悲憤。
看著他倔傲的模樣,何慕斯真是恨不得掐死他。
門被何慕斯一腳踹開,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顧不白所有的堅強(qiáng)都破碎了,抱著自己的膝蓋痛苦的哭了起來。
第二天,顧不白醒來的時候沒有看到何慕斯,他有點失望,第三天,第四天,何慕斯都沒有出現(xiàn)。
半個多月,顧不白身體好轉(zhuǎn)了,然而何慕斯也再也沒有來過。
慢慢的顧不白的期望落空了,只留下一片苦澀。
出院的那天,他還是沒來。
走在街上,冷風(fēng)吹著,顧不白緊緊抿著唇。
忽然他感受到一股異樣,身體不自覺躁動起來,不僅如此,額上的汗也開始在流著。
糟了!
顧不白心底大叫不好,一股攝人心魄的香味從他身上散發(fā)開來,引得周圍的路人一個個眼底充斥著餓狼的光芒了。
好死不死偏偏這個時候到了!
這路上不知道有多少alpha和beta。偏偏他的信息素的氣味又是少見稀有的,對他們更是具有致命的引誘力。
顧不白急忙到了一處人少的地方,朝自己打了一劑抑制劑,努力忍受著。
抑制劑對于現(xiàn)在的他,作用越來越弱了。
興許是產(chǎn)生了抗體。
緩過來后,顧不白站了起來,原本身子就很虛的他,站起來后身體搖搖欲墜。
就在他快要摔倒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上多了一雙陌生的手,站穩(wěn)了后,顧不白轉(zhuǎn)過頭來,道謝說:“謝謝”
“不用。”
顧不白抬起頭看了一眼,面露詫異,“是你!”
“你的氣味,總是那么誘人?!蹦腥撕苁强∫?,他頭頂上的那大屏幕都還在投放著他的廣告。
他朝著顧不白笑道:“隔著十里八里都能嗅到。慕斯怎么還敢放你一個人出來啊。”
顧不白眼眸徹底的沉了下去。
林清流看出他的異樣,眼眸微沉,扶住他說道:“先去旁邊休息下吧?!?br/>
他們緩緩走過,而身后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路口。
車上周密興高采烈的說道:“慕斯,你看,我就說小白和他有染,這才出院就碰上。哪有那么巧?”
何慕斯盯著那兩人離去的方向,臉色陰郁的宛如暴風(fēng)雨一般,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