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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要不然你先過去吧,以我的速度,是肯定沒法在上課之前趕到演武場了!”張敏略有些喘息的說道。
周晨無奈的嘆息一聲,若是一個不相干的人,遲到也就遲到了,被剝奪記名弟子的身份也不關(guān)他什么事情。
可是現(xiàn)在,他周晨怎么說也是張敏那小丫頭的主人,立下主仆誓約的主人!
這么一想,周晨覺得他還真不能放任那小丫頭不管。
于是,他幾個箭步?jīng)_回去,不顧張敏的反抗,把人扛起來就往演武場飛奔!
張敏在周晨的肩膀上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她覺得她賭對了。被他奉為主人的周晨,不是個冷血的人,對她這個仆人還是很關(guān)心的。
張敏是個聰明的女人,之前在斷崖上看到的一切,讓她斷定,周晨是個有秘密的人。她不知道周晨的秘密是什么,但是屬于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立下主仆誓約成為他的仆人,和他綁定在一起,她絕不會吃虧!
周晨并不知道張敏的小算盤,他依舊在賣力的狂奔。
從斷崖到演武場,以正常速度步行需要半個多小時。
而在周晨的狂奔中,他只花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扛著張敏,抵達了演武場。
周晨這個點到,也差不多算是踩著點了。
這會兒,演武場上其他記名弟子差不多都到齊了。
而周晨就這般突兀的,扛著一個人過來,頓時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當他們看清被周晨扛來的人是個少女的時候,有不少人露出曖昧或是羨慕的目光,同樣也有不少人滿臉嫌惡。
周晨早已經(jīng)學會了無視這些目光,倒是張敏有些不適應,整個人埋著頭一臉通紅的樣子。明明她沒做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但是在這些人的目光中,卻好像做了什么似的。
周晨拍拍張敏的肩膀,示意張敏不用去在意這些目光。
隨著下午課的鈴聲響起,盧祥踩著鈴聲踏入演武場。
周晨的視線緊跟著盧祥的步伐,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今天盧祥的興致似乎格外的高。
盧祥身后跟了幾個雜役弟子,每個雜役弟子都抱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箱子。
當盧祥在演武場前方站定的時候,那一個個雜役弟子,也將那些不大不小的箱子,放在了盧祥身側(cè)。
隨著雜役弟子將箱子打開,周晨隱隱聽到周圍傳來不少倒抽冷氣的聲音。
就連周晨自己在看到那幾個箱子中盛放的東西時,也忍不住瞳孔猛地收縮。
那些箱子中陳列的,正是靈石!
一共五口箱子,有四口稍大一些的,裝著周晨熟悉的下品靈石,還有一口小一些的箱子,裝著的也是靈石,但是通過釋放靈氣的濃度,以及純凈度,那品級似乎比下品靈石要高了一個檔次。
周晨估摸著,那應該是中品靈石。
在一眾記名弟子,目光赤裸裸的盯著裝滿靈石的五只箱子時,盧祥適時的開口了!
“想必,經(jīng)過一天的時間,對于記名弟子之間的新規(guī)則,你們應該已經(jīng)有所適應。
今天,我就給你們送福利來了。
從今天開始,我傀儡宗將給每個記名弟子,發(fā)放靈石作為例行修煉資源。
每人每七天領(lǐng)取一次靈石,每次可以領(lǐng)取七顆下品靈石。折合下來,是每天一顆的份例。
擁有玄級功法的十個記名弟子,每次可以領(lǐng)取七顆中品靈石。
現(xiàn)在請你們在原地坐好,等待靈石發(fā)放。”
不少記名弟子都震撼于傀儡宗的大手筆,靈石可是及其珍貴的東西,一般的小宗門里,正式弟子每個月的月例能有七塊下品靈石就算不錯了。
而傀儡宗居然大氣的給予每天一顆的份例,這算下來,每個月足有三十顆了!
更重要的是,他們這些人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候選正式弟子,這樣的身份,都能每月領(lǐng)到三十顆靈石!
三十顆下品靈石,這放在市面上可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有不少記名弟子,在領(lǐng)到七塊下品靈石的時候,激動的都差點忍不住要落下淚來。
演武場最前方,盧祥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不一察覺冷笑。
傀儡宗的富有,在所有宗門中是眾所周知的。但即便傀儡宗再富有,也不可能給這些籍籍無名的記名弟子們,這么大份額的靈石作為修煉資源。
傀儡宗之所以這么做了,自然是有它的用意的!
盧祥臉上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恰好被周晨看到,隨即周晨心中就咯噔了一下!
再聯(lián)想到昨天,盧祥剛剛宣布過的記名弟子新規(guī)則,周晨隱隱察覺,這靈石估計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若是沒有一定的實力,這靈石拿到手上,估計都捂不熱就會被搶!
只是大多記名弟子都沉浸在拿到靈石的喜悅之中,只有那么寥寥無幾的人,發(fā)現(xiàn)了這其中的玄妙!
在記名弟子新規(guī)則中,修煉資源是可以搶奪的!
靈石是一種珍貴的修煉資源,那自然也是可以搶奪的!
雜役弟子發(fā)放完靈石之后,盧祥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讓他們繼續(xù)練習雕刻昆蟲。
只是這會兒,哪有多少弟子能夠靜下心來認真雕刻。
盧祥卻不管這些,徑自走到演武場角落坐了下來。
沒有人知道,盧祥看似坐在演武場角落假寐,但實際上,他的神念卻時不時的從演武場上掃過。
哪些弟子心浮氣躁,根本無法靜下心來雕刻,以及哪些弟子心性沉穩(wěn),這會兒已經(jīng)平靜下來,他都一一記在了心中!
甚至連那些心性沉穩(wěn)的弟子們,一個個是花了多長時間,才上自己平靜下來的,盧祥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一切,其他弟子都不知道,只有周晨隱隱察覺到,有神念的波動不時從演武場掃過。
盧祥一直在重點關(guān)注的幾個人中,就有周晨。他對于周晨在這一關(guān)的心性考驗上,還是頗為滿意的。
而同樣讓他極為滿意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陸羽!
這兩個人,是整個演武場上,情緒波動最小、自我控制力最強且心性最為沉穩(wěn)的兩個人!
一下午的課程,就這般恍恍惚惚的過去。
就在大家準備離開的時候,盧祥卻起身,面色嚴肅的走到記名弟子的隊列之前。
只聽盧祥清了清嗓子,道:“記名弟子隊列第一排第二列、第一排第九列、第二排第七列、第三排第十列……第十二排第三列、第十二排第十列,被我報到位置的記名弟子請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