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毅并不知道到底是自己還是今世這具身體有著好戰(zhàn)的傾向,反正一到戰(zhàn)場,喊殺聲一起他就是精神百倍!戰(zhàn)斧隊的精鐵戰(zhàn)斧已然令西涼士卒膽寒,不過比起恒之的紫金雙刃就是小巫見大巫了,月照千里白突進之際八十三斤的大斧幾乎要被肖毅揮舞成一個光球,方圓丈五之內是挨上就死,擦著便傷!西涼軍厚實的步軍陣型都絲毫不能阻擋肖毅的突進。
恒之右側五丈之地,關羽揮動青龍刀毫不落后的與之并駕齊驅,偃月刀飄飄若雪,刀光揮灑之間就是血流如注,憋著一口戰(zhàn)意全力以赴,云長的沖陣之能竟是不在肖毅之下!倘若肖毅紫金雙刃的光影如同烈日一般耀目,關羽的青龍寶刀刀光就似冷月一樣凄美,皆是所向披靡!
有如此日月凌空勢不可擋的雙箭頭,十三隊和近衛(wèi)營更是奮勇爭先,而虎衛(wèi)軍陷陣營見到將軍親自沖陣亦是再度引爆了士氣,原本西涼軍的中軍就被虎衛(wèi)陷陣及丹陽精兵聯手殺得陣腳不穩(wěn),肖毅把握時機極為精準的猛力一擊便造成了對方的崩潰!不過片刻功夫,當夏侯兄弟的騎軍和張合玄武騎兩翼與西涼鐵騎交手之際,恒之已然突破中軍直奔徐榮而去。
“伯符,此才為萬人敵之舉,方才確是最佳出擊時機,不過能當機立斷才是將者所為?!敝熊姙樾ひ闼?,兩翼騎軍亦受牽制,就算有西涼騎軍來攻但孫堅的陣腳扎的極為穩(wěn)固卻是不懼,也有更多的時間可以觀察肖毅用兵,看了恒之這番出擊,孫堅是面露欣然之色對一旁的孫策言道。
“父親所言極是,不過也要有叔父這般沖陣之能,定邊軍之勇方能把握時機。父親,難怪當日叔父言及關羽張飛可敵呂布,今日觀其人之勇確是厲害。”孫策聞言亦是頷首道,父親所言時機就是虎衛(wèi)陷陣丹陽精兵將敵軍殺得陣腳打亂之時,可若是沒有肖郎定邊的實力也未必就是機會!而他的眼光則是更多集中在了關羽身上,此人之勇竟似不在惡來之下。
在此次前來之前,肖毅帶著夏侯兄弟和張合徐晃往嚴綱病榻之前去了一次,讓仲甫當面?zhèn)魇诮涷?,對嚴綱統領騎軍之能肖毅是十分認可的,當年就很是認真的向他學習,此次亦是借鑒白馬義從對付西涼鐵騎的辦法。張合徐晃都聽得極為認真,夏侯兄弟亦是從中獲益不少。
西涼鐵騎偏于重騎,對付他們最好的辦法就是游擊,不過白馬義從能做到不代表此時的虎豹騎也能做到,因此夏侯兄弟還是選擇了側面迎擊,有夏侯惇夏侯淵雙槍并舉一時之間倒也能夠維持平衡局面,這也是肖毅交給他們的任務,不求勝敵只求牽扯攔截,他的重點在另一邊。
當年與白馬義從爭鋒恒之曾經有過失敗,但亦激發(fā)了全軍的苦練,經過多年的歷練和實戰(zhàn),倘若此時再加交鋒肖毅有足夠的信心可以擊敗對手!當夏侯兄弟在左翼糾纏敵軍之時,張合的玄武騎上來就給了敵軍一個下馬威,玄武騎的騎射飛射之威力尤在白馬義從之上,雙方的訓練和戰(zhàn)力可能難分上下,但玄武騎的裝備尤其是騎弓的威力便大大增強。
西涼鐵騎作戰(zhàn)經驗豐富,如此的勁旅是極為善于學習的,在白馬義從身上吃了苦頭之后他們當然會有針對性的作出準備,因此在沖擊速度上放緩了幾分,還備好了木盾,定邊鐵騎的騎射之能也是天下聞名。
但即使是做足了準備,定邊軍飛射騎射之術還是讓他們有了一陣慌亂,比起白馬義從他們發(fā)箭的距離和箭矢的威力都有增強,精準度亦有提升,而且玄武騎的箭矢專射戰(zhàn)馬,讓他們的盾牌根本發(fā)揮不出效用。
華夏自古就有射人先射馬這句話,但那多半會出現在步兵對戰(zhàn)騎兵之中,騎兵對戰(zhàn)之中雙方都很少會這么做,他們對戰(zhàn)馬是有著深刻的感情的。不過兵者乃是最為無情之事,保證勝利才是最關鍵的。西涼鐵騎不是不想,但騎射飛射沒有個兩三年哪里能練的出來?而且極為艱苦!
以往對上黃巾騎軍,定邊騎軍的飛射就能讓之混亂,但西涼鐵騎畢竟是百戰(zhàn)精兵,馬術十分高超經驗豐富,即使是玄武騎的飛射也之能讓他們的前陣稍稍雜亂,速度有所降低,不過對張合來說這已然夠了。
前方的玄武騎一邊放箭一邊迅速向兩翼散開,就似大雁張開雙翅,而在他們散開之后,一隊全身大部都遮蓋在鐵甲之下的騎軍便顯露出來,徐晃手持大斧一馬當先,這隊黑色的騎兵陡然加速,便如一道黑色的旋風卷入了西涼鐵騎之中,而正是飛射造成的混亂讓他們難以迅速反應。
雁門幾年肖毅將麾下騎軍編成了兩營,一是此時在戰(zhàn)場上作戰(zhàn)的玄武騎,他們是偏向于輕騎一路,多以騎射騷擾為主,游擊戰(zhàn)乃其所長,但這并不意味著玄武騎不能突襲作戰(zhàn),在張合的訓練下玄武騎是十分全面的。而徐晃帶領現在正在沖陣的騎軍則來自張遼的白虎騎,這便是一支徹頭徹尾的重騎軍了,看著那一身鎧甲就能讓人心生寒意。
此次討董張遼周瑜特地派來了八百白虎騎,雖說張合的玄武輕騎在對付西涼鐵騎之時有著極大的優(yōu)勢,但又重騎相助他的臨陣戰(zhàn)術就會更為豐富,就似今日一般,雋乂一開手機可是用玄武騎將白虎騎包裹的嚴嚴實實,直到擾亂敵軍之后才將他們放了出來,白虎騎亦是軍如其名!
沖擊之中一名西涼騎軍揮刀斬在白虎騎士卒的臂膀之上,但只聞叮的一聲他的馬刀竟被彈開,隨即對方的戰(zhàn)刀便劃過了他的頸項,到死這名士卒還在想著為何對方的鎧甲如此堅固,但很顯然他已經絕不會再有答案!徐晃率領八百白虎騎的沖鋒一時間無人可當,但凡接戰(zhàn)的西涼士卒是紛紛落馬,前隊的陣型瞬間被攪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