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休在夜空中,思索著自己未來的出路,他現(xiàn)在也是不確定,自己還能夠走到哪一步?是背叛火林去向往過請降,還是和火林一條路走到盡頭,這些問題一直在他的腦海中不斷的盤旋,他現(xiàn)在也是無法看輕自己的內(nèi)心了。
火林卻是在這一晚睡得很踏實,經(jīng)過多天的逃竄,好不容易來到自己的行宮之中,不用擔心追兵,不用害怕被殺,心也就慢慢的靜了下來,隨即困意就像是潮水一般,將他給淹沒,這一夜睡得極為踏實,因為他知道有榕州城在,漢軍在短時間內(nèi)也是無法攻陷的,這也就給了自己東山重啟的機會。
張云也是和火林一樣,隨著繃緊的弦突然放松,也是大睡了一天,知道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時候,才算是醒來。
張云看著窗外的陽光,也是再一次確認自己還活著,然后所有的思緒才算是慢慢的回歸了自己的身體。
“該死!現(xiàn)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張云突然想到什么,然后一派大腿,急忙坐了起來,然后就向著外面走去。
當張云來到外面的時候,就看到火林在遲休的陪同下,正在一口一口的喝著米粥,微微瞇著眼睛,一副慵懶的樣子。
“老朽見過王上!”張云走到火林的面前,然后對著火林行了一禮。
“先生睡醒了!遲休府上這米粥不錯,你也嘗一嘗吧!”火林沒有停下手中的勺子,依舊是一口一口喝著米粥,而且還將米粥推薦給了張云。
“王上,老朽這么急著趕來是有一件事情要給王上稟報,這也是關系到咱們今后出路的大事!”張云臉色微變,然后急忙的對著火林說道。
“呵呵,先生是想要說前線和禁衛(wèi)軍以及護衛(wèi)新軍對峙的那些守備軍的情況吧!”火林不為所動,依舊慢悠悠的說道。
張云聽到火林的話后,一愣,然后對著火林說道:“王上是如何知道的,是遲休太守告訴王上的?”
“孤王知道先生以行為孤,不比懷疑遲休,這個消息并不是遲休告訴孤王的?!?br/>
“先生的建議是很正確的,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遲了,今天在孤王醒來的時候,就收到了前線的消息,前天夜里,禁衛(wèi)軍和護衛(wèi)新軍全軍出擊,已經(jīng)是突破了咱們防線,守備軍損失慘重,幾乎是被全殲了!”
“算算時間,也就是在咱們剛剛被擊敗后,禁衛(wèi)軍和護衛(wèi)新軍就發(fā)動了進攻,看來涼都的小太守和火平那小子聯(lián)系還是挺密切的!”火林依舊不慌不忙的說道。
“什么!”張云在聽到火林的話后,頓時一屁股做倒在了地上,然后看著火林,喃喃的說道:“遲了,我還是遲了!”
“百多萬的守備軍,就這樣丟失了,我們現(xiàn)在可以算是兵微將寡,如何抵擋住王國的大軍!”張云有點失魂落魄的說道。
“呵呵,這個時候了,那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已經(jīng)熬了這一步了,還怕什么,大不了就將這一條命交給火平了!”火林不在意的說道。
張云也是聽出了火林已經(jīng)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心中也是一驚,失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了進取之心,丟掉了以往榮耀。
張云現(xiàn)在心中也滿是悔恨,他不知道自己前面的決定是否正確,但是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稱霸之心的火林,他的一腔熱血也是漸漸的冷卻了。
一邊在服侍著火林的遲休在聽到火林的話后,也是稍稍一怔,然后又裝作不在意的繼續(xù)服侍著火林,但是在火林和張云看不到的位置,遲休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寒光,這寒光中隱隱有這殺意溢出。
但是遲休也只能夠偷偷的想一下,還不敢將殺意對準火林或者張云,火林別看是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王爺,但是修為卻是實大實的高級武王,至于張云,看著猶如老朽,仿佛一陣風都能夠吹倒,但是他的修為卻是達到了巔峰武王,在這樣的高手面前,自己只要稍稍漏出一絲殺意,就會被他們察覺,那時候可就不好辦了。
火林想來遲休是自己信任的心腹,而且自己現(xiàn)在還在遲休駐扎的城池休憩,而且遲休對于自己表現(xiàn)出來的也是恭敬,所以他從來沒有想過遲休會背叛他。
張云也是一樣,遲休是被他和火林一步步培養(yǎng)起來的,對于遲休他們還是很信任的,但是他們怎么也是沒有想到,就在這最信任的地方,他們會失陷,當然這也是后話了。
張云看著火林的樣子,心中嘆了一口氣,然后也是端起了一碗米粥,緩緩的喝了起來,然后對著火林說道:“王上,咱們現(xiàn)在失敗,只是一時之敗,只要咱們奮發(fā)圖強,還有機會的!”
“我們現(xiàn)在還有榕州城等好幾座大城,還有大量的土地?!?br/>
“再看看外面咱們還有五十多萬的大軍,其中一般是咱們最精銳的地龍軍團,所以咱們并不是沒有本錢!”張云喝著米粥,依舊在勸說著火林。
“呵呵,這些軍隊能夠做什么,先生你不是不知道,咱們百萬多的精銳士卒,在涼都小太守的手中,都沒有討到好處,現(xiàn)在只有這些殘兵敗將,難道還能夠擊敗涼都小太守?”
“過去是我太小看這個小太守了,沒想到王都的紈绔子弟,在到了涼都后,竟然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呵呵,紈绔,我不信。這小子裝的太深了,所有人都被他騙了!哈哈哈哈!”
“都被他騙了!”
“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就能夠?qū)⑽业拇筌姄魯?,王都的紈绔要不是裝出來的,說出去你們誰信!”
“可笑我堂堂王架千歲,竟然也被這孺子所騙,可恨!”火林大聲的放肆的笑著,但是眼淚卻從眼中流了出來。
“王上還請息怒,現(xiàn)在這紈绔子的底牌都已經(jīng)亮出來了,那么他也就不好隱在暗處了,這對于我們也是有好處的,至少有了目標,咱們再發(fā)展,也就有了針對性!”張云對著火林說道。
“呵呵,底牌都暴露了?你確信那個紈绔子沒有私藏!”火林轉(zhuǎn)頭看著張云,然后微微瞇著眼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