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落聲如天邊上的七彩玄鈴,左右搖響,卷起的是飄渺白霧,在這廣袤的世界里擴(kuò)散開來,一層蕩著著一波,由近至遠(yuǎn),好似一朵漂亮的水晶花。漫無天際,我觸及著滾落下來的冰水,在這一葉方舟之上,它們沿著我的額頭緩緩的流落進(jìn)了我的心里,未嘗出什么味道之時(shí),早就已經(jīng)沿著血液蔓延進(jìn)了全身,我想這水的味道大概是涼的吧,它總是那么的冷,有那么幾分我不知道的甘甜。
這個世界總是那么繁華,我想大概所有的世界之初都是這樣的繁華吧。
星空蔓延層層華衣,了望不見的盡頭,鑲著黑暗成的邊,卻又那般的好看,安靜寂寥的迷離一遍。
寂靜中,我看見云秀飛揚(yáng),朵朵金色蓮花舒展著花瓣,一股生硬的力量把我卷飛開來,此時(shí)我已經(jīng)有些狼狽不堪,散亂著發(fā),凌亂的衣衫,而這些僅僅是這些我都沒有在意過,我只知道那漂亮的白玉簪子已經(jīng)斷開了來,只是這刻人群場面混亂中的嘈雜我全都聽不見。我沒有好好護(hù)它,它卻應(yīng)聲而斷,我想這都是我的過失,若一開始,我好好的護(hù)它,也許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也許我可以好好的替他插簪,看著他漂亮的容顏,他總是這么美麗,美麗而妖嬈。
狂烈的大風(fēng)吹來,我看見人群中有一個人的影子向我走來,卷起玄色衣衫蕩起的流動弧線,我從未見他有如此好看過,朗朗月色,天地獨(dú)他一人,我沖他微微一笑,不知道是難過還是悲傷,我只知道,那時(shí),我想在他身邊,常伴一世。
利劍寒芒,頃刻間不知從哪里又殺出一大群人,皆是蒙面,衣著卻不盡相同,想是早就潛伏好了的,我感覺他們的氣流要比剛才的那一幫人強(qiáng)悍了多許,若以這個世界的武力來說明顯已經(jīng)都在大成以上。而這一次,他們不是沖我,而是向著了玉雙劃去,而我的脖子上也被輕巧的架了一把厲劍,大概刺客有些慌亂,我的脖子上被劃出了一道血痕,鮮血漸漸涌出。
此刻人群陷入了寂靜之中,那如云的男子早就沒了身影,四周除了一些七橫八倒尸體,和匆忙趕過來的玉無音幾人外,就只剩下了那些兇神惡煞的刺客,我,還有無雙。
黑夜依舊夜黑,鮮血如注,幾乎染紅了全部衣衫,而她恍若未聞,迷散的雙眼掛著半分癡笑,是對他又好像是對別人,大千世界,如若浮塵,她如此安靜地美好,有那么一刻他突然看懂了她幾分,那漂亮的輕盈的羽衣,或許她從未癡傻過。玉無雙美麗的眼睛揚(yáng)起落霞般紫光,鮮紅的血目入了他妖治的眼芒,他周身的氣流一下子黯淡了下來,仿佛到了暴雨前黑云的張狂,壓抑著人們快喘不過氣來。他的玩具,真是越來越覺得有趣。
我聽見傷口愈合又劃開的聲音,那真是很奇怪的聲音,疼痛著我有些麻木不仁的感覺,我看著他像妖精一樣美麗又似仙般飄渺,他如此的美麗,美麗的好像我來到了末日的永恒畫卷,看一生都不覺得有任何疲倦。旁邊圍繞著他的刺客都緊張的握緊了手中的劍,我看見一些汗水從他們的額頭落至嘴角,有悄無聲息的地落在了地上,他們是如此的害怕,我想。我從未見過他殺人,和手染鮮血的樣子,只是如此,只是現(xiàn)在,只是永遠(yuǎn),我都不愿見他那個樣子,也許這會使他更加的美麗,我知道這世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則損他的美麗,而我卻不愿,我想這世間事我與他相比都暗淡無華,唯獨(dú)那漂亮的鮮紅,我不愿他染指半分。
我站在那光明與我只有一墻相隔的世界里,望著我身后那永無止境的黑暗,幽深而寂靜,而我終于正式踏進(jìn)了那一團(tuán)深陷的泥沼之中,無盡的根須在那個不見底靜默的發(fā)芽,寒冬如雪,好似漂亮又好似沉淪,永無止境的荒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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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