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十三號,也就是說他們還要再等兩天,才有可能抓到他,而且,昨天的那個黑衣人說不定還會和殺人狂魔聯(lián)系。
幸好,在黑衣人身上,黎子晴撒下了迷迭香,到時候也能夠準(zhǔn)確找到他的位置,還有冷思辰和黎子晴派出去的人盯著。
“既然這樣,那草民就等沈大人的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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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們只能等到兩天后了。”
“嗯,不過我覺得還是把昨天那個人給處理了比較好?!?br/>
“為什么?”黎子晴疑惑,不是已經(jīng)有人盯著了嗎?
“與其讓他去,不如換成我們的人?!?br/>
“你的意思是說......”
“嗯!”冷思辰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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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人近日住的可舒服?”縣衙牢房內(nèi),沈星遲一襲藍衫從臺階上緩緩而下,臉上掛著溫潤的笑容。
掀開衣袍,坐在唯一干凈的椅子上,沈星遲和昏暗骯臟的牢房格格不入。
在他的對面,僅一門之隔的牢房,席地而坐著一個衣衫破舊卻一身正氣的中年男人。
聽到沈星遲的話,他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沈星遲繼續(xù)笑著說:“林大人,難道你就不好奇這幾日安縣怎么樣了?”
聽到安縣,林業(yè)才抬起眼皮,看向沈星遲,“你把他們怎么樣了?”
“也沒什么,只是最近安縣出現(xiàn)了一個殺人狂魔,死了不少人。”
沈星遲說得云淡風(fēng)輕,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輕松,卻讓林業(yè)激動得站了起來 沖到牢房門前,狠狠的拍著鐵門,神情激動朝沈星遲大吼,“你要是敢做什么傷害安縣的事情,老夫一定不會放過你!”
“哦,林大人,忘了告訴你,朝廷來人了?!鄙蛐沁t聳了聳肩,一臉的不以為真,走了半步突然折回,告訴林業(yè)之后就出了牢房。
朝廷?
林業(yè)的心不規(guī)則的跳了兩下,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這些日子里,安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值得讓朝廷派人來?
數(shù)日前,沈星遲來到安縣,二話不說讓人趁他睡覺時把他綁到了牢房,之后他才知道沈星遲做了縣令,而他的妻子、兒子也不知道怎么樣了,還有安縣的百姓。
林業(yè)現(xiàn)在可謂是憂心忡忡,可惜面對滿城的風(fēng)雨無能為力......
十五號
“主子,西南方向有殺人案?!?br/>
得到寒影匯報的冷思辰和黎子晴對視一眼,“走,西南方向?!?br/>
說完,二人便施展輕功朝安縣的西南方向飛去。
臨近寒影所說的地方大約還剩半公里的時候,黎子晴和冷思辰就已經(jīng)聽到了一聲接著一聲的慘叫。
看來他還沒走!
二人在附近停下,藏在草叢中,窺看著外面的情況。
一身黑衣,蒙面紗,年輕男子,拿劍,和黑衣人描述的一模一樣,那他就是傳說中的那個殺人狂魔了。
其實冷思辰和黎子晴可以直接和殺人狂魔正面對上,可是他們不能這樣做。
因為他們現(xiàn)在代表的是朝廷,他們這次來不是單純的緝拿他,最主要的目的是在北辰的百姓和大臣中樹立威信,讓他們相信辰王是有能力的!
但是,他們也要保住安縣人的命!
隨著殺人狂魔利落的刀法,黎子晴發(fā)現(xiàn)了一件不尋常的事。
他的動作看上去狠厲,可是事實上并沒有傷到那些人的要害,相反的,如果救治及時的話,并不會死掉。
這一點正是黎子晴所疑惑的,如果他真的想要殺人的話,那他為什么不直接殺了,而是要給他們一條生路?
黎子晴將心里的疑惑用唇語告訴冷思辰,冷思辰重新審視了一眼,點了一下頭,問黎子晴:“他們最遲什么時候能死?”
“一盞茶?!?br/>
“我在一盞茶的時間內(nèi)解決他,你有把握把這些人救了嗎?”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殺人狂魔。
出乎意料的,黎子晴搖了搖頭,“沒有把握?!?br/>
這么多人,就算是大羅神仙,也不可能同時救了,何況,他們其中一些人已經(jīng)快要死了。
冷思辰沉默了一會,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這樣,一會我先纏住他,然后,你就在后面救那些人,如果實在救治不完,那就先保住不太嚴(yán)重的人的命。”
安縣的西南角是安縣人口最密集的地方,大多數(shù)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所以殺人狂魔殺的人不算少。
可能這個工程對黎子晴來說太龐大,畢竟傷的不是幾個人,而是幾十個人,但是冷思辰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畢竟絕情谷谷主有一手妙手回春的醫(yī)術(shù)。
征得黎子晴的同意之后,冷思辰抽出腰間的軟劍,施展輕功飛向殺人狂魔的位置,通過剛才的觀察,冷思辰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已經(jīng)明白了殺人狂魔的手法。
一劍直指他的死穴!
黎子晴在看到軟劍的時候著實驚艷了一把,她一直以為冷思辰的武器是那種硬劍或者是其他,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是軟劍。
轉(zhuǎn)念一想,軟劍和冷思辰這個人也挺搭配的,冷思辰就和軟劍一樣,看似沒有什么威脅力,軟綿綿的,實際上卻能比硬劍還要鋒利。
黎子晴收回心思,在冷思辰的掩護下,沒有聽取他的意見,而是先救那些傷得比較嚴(yán)重的。
冷思辰是覺得,救還剩兩口氣總比救還剩一口氣強,但是黎子晴的能力多大她自己清楚,在她眼里,人只有死和沒死兩種,沒有一口氣和兩口氣這一說。
黎子晴從寬大的衣袖中掏出一堆瓶瓶罐罐,還有一個小布袋,攤開,裝滿了大小粗細不一的銀針,看得人頭皮發(fā)麻。
黎子晴開始救治,不慌不忙,有條不紊。
冷思辰抽空看了一樣黎子晴,確保她的安全之后專心致志對付眼前的人。
殺人狂魔一開始正在面無表情揮刀,許是根本不在意,沒有注意到冷思辰突然從后面襲擊,而且還是他的要害。
一個側(cè)身,險些避開,丟開手中的累贅,抽出劍,又恨又準(zhǔn)的刺向冷思辰的心臟位置。
冷思辰見最好的時機錯過,及時用軟劍擋在胸前,余光瞄到黎子晴臉上的擔(dān)憂,回頭對著她展演一笑,仿佛萬花盛開。
黎子晴狠瞪一眼,暗罵笑得真風(fēng)騷!
生氣的將一個瓶子扔向冷思辰,便不再管他。
冷思辰空出一只手接住,隱約看到“面”字,小晴扔給他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