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夢蝶走到陳牧面前。
詢問陳牧打算如何處理梧舞女帝的尸體。
陳牧干脆利落地取出昏迷的死舞放在地面上。
揉揉太陽穴。
陳牧指著地上的死舞頭痛道。
“梧舞女帝的尸體,這可是個(gè)燙手的山芋!”
“梧舞女帝的歷史暫且不提?!?br/>
“坊間傳聞,新上位的女帝非常激進(jìn)!登基的第一天,就抓了一大批官吏進(jìn)大牢。”
“我現(xiàn)在要是好心把這尸體送去帝都。”
“像和氏獻(xiàn)璧一樣?!?br/>
“她反手給我安一個(gè),對女帝尸體大不敬的罪名,那我不是人傻了?”
龍茵輕點(diǎn)螓首。
深以為然。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學(xué)長你千萬不能干!”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br/>
“這位女帝雷厲風(fēng)行,心狠手辣,離她遠(yuǎn)點(diǎn),準(zhǔn)沒錯(cuò)!”
莊夢蝶心里委屈。
她爭辯道。
“管理莊國那是女帝的工作,工作中不雷厲風(fēng)行,那怎么能鎮(zhèn)得住滿朝文武?”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不過,生活中的女帝,還是很溫柔的女子。”
“特別好相處!”
莊夢蝶有意無意地看了紅襖侍女一眼。
紅襖侍女背后一涼。
連忙附和。
“就是!”
“女帝私下在帝宮里,侍人還是很溫和的,并不是外面?zhèn)鞯哪欠N心狠手辣之輩。”
龍茵笑容古怪。
“噫?”
“莊林你這么緊張女帝干什么?”
莊夢蝶心里吐槽。
這不廢話嗎?
你都當(dāng)我的面,誣蔑我是母老虎了,還不允許我為自己辯駁幾句?
龍茵伸手戳戳莊夢蝶的臉。
笑容有點(diǎn)不懷好意。
“莊林,你該不會是女帝暗地里的男寵吧?”
莊夢蝶一把扒拉開龍茵的手指。
勃然大怒。
破口大罵。
“你才是女帝暗地里的男寵?!?br/>
“你全家都是女帝的男寵!”
莊夢蝶突然語氣一頓。
不對啊!
罵龍茵怎么把她自己繞進(jìn)去了?
她只愿和阿牧一生一世一雙人,才沒有男寵這種惡心的玩意呢!
“呸呸!女帝無論暗地里,還是明面上,都沒有男寵!你才有男寵!”
龍茵似笑非笑。
“哦?你那么激動干什么?”
“你喜歡女帝嗎?”
莊夢蝶愣了一下。
她喜歡女帝?
她就是女帝好吧!
可要說她不喜歡自己,那好像也不對。
莊夢蝶遲疑了。
龍茵拍拍莊夢蝶的肩。
理解地笑笑。
“小老弟!我懂的!”
“女帝嘛!一國之君,萬人之上,你喜歡女帝也很正常,愛就要大聲說出來?!?br/>
“反正別喜歡我就行!我名花有主啦!”
龍茵干咳一聲。
有一說一。
知道莊林真正喜歡的是女帝后。
龍茵松了一口氣,語氣也溫和了許多。
“小老弟,你聽姐一句勸,你長得雖然很是俊美,但宮里水太深,你把握不住的?!?br/>
“還是離女帝遠(yuǎn)點(diǎn)!”
龍茵一臉認(rèn)真。
莊夢蝶無語。
離女帝遠(yuǎn)一點(diǎn)?
我就是女帝啊!
你倒是給我說說,我怎么離自己遠(yuǎn)一點(diǎn)?
陳牧聽著二人的聊天,目露思索之色。
自從小萌告訴他,紅襖侍女小雯穿的是金龍褲衩后,他心里對于莊林老弟的身份,就有許多的猜測。
今日聽了莊林老弟與龍茵的對話。
陳牧可以確定。
莊林老弟和女帝的關(guān)系,絕對相當(dāng)之深!
不然莊林老弟在面對龍茵調(diào)侃女帝時(shí),不會反應(yīng)那么大!
而且小雯這個(gè)女帝心腹,也不會對于莊林老弟言聽計(jì)從。
這時(shí)。
小萌兩眼發(fā)光。
從龍茵懷里掙扎出來,毛茸茸的雞軀滾到死舞的身上,小萌麻溜地爬起身,搓搓雞翅。
上面蹭蹭,下面蹭蹭。
“哇噻!好大好圓!”
“這規(guī)模,不愧是梧舞女帝……的尸體,雖然有點(diǎn)涼,但我可以!”
“這翹臀,注入靈魂,絕了!”
小萌也聽到陳牧剛才有把梧舞女帝送去帝宮的想法,便與陳牧精神交流。
“主人,這么完美的一具女帝尸體,你別送去帝宮了?!?br/>
“留在手上拿來欣賞她不香嗎?”
“萬人哪天主人你吃錯(cuò)藥了,獸血沸騰,無處發(fā)泄,這大寶貝拿出來就能救你的命!”
陳牧額頭黑線直冒。
他知道小萌是一只‘污’雞,但卻沒有想到,它已經(jīng)墮落到了這種地步。
連梧舞女帝的尸體也不放過。
小萌感受到陳牧怪異的眼神,雞翅叉腰,為自己辯解道。
“主人,梧舞女帝雖然已經(jīng)死了一萬多年,但是這尸體保存的極好,和睡著的漂亮妹子,沒有半點(diǎn)區(qū)別好吧?”
“這種藝術(shù)品是個(gè)審美正常的人都會心動的好吧?”
“你怎么能用那種世俗的目光看我?”
陳牧嘴角劇烈抽搐了一下。
藝術(shù)品?
世俗的目光?
陳牧拳頭攥緊。
就在他正想讓小萌領(lǐng)會一下他拳頭的藝術(shù)時(shí)。
小萌突然嚇得渾身雞毛炸起。
頭頂呆毛一硬。
它從死舞的胸口處一躍而起。
慌不擇路,一頭撞倒在陳牧的小腿上,差點(diǎn)撞昏。
“臥槽!主人,尸體動了,我不要了。”
“趕緊送回帝宮?!?br/>
死舞幽幽醒轉(zhuǎn)。
香舌舔舔略微干燥的嘴唇。
伸手一把抓住小萌,下意識放到嘴里,啃了一口。
小萌發(fā)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聲。
“媽誒!痛痛痛!”
“我被僵尸咬了,我不干凈了,我要變僵尸雞了!”
“主人救我!”
死舞吐出一嘴雞毛。
像扔垃圾一樣。
把小萌扔到一邊的地上。
“皮好厚!不好吃!”
“帥哥哥,餓餓,要吃的?!彼牢杵笄蟮赝惸粒凵窬拖褚粋€(gè)孩子一般,天真無邪。
只是配上梧舞女帝威嚴(yán)的模樣。
就有一種反差的萌感。
陳牧傻眼了。
這是什么鬼?
梧舞女帝不是死了一萬多年了嗎?
這么突然就醒了?
就離譜!
面對突然復(fù)活的梧舞女帝,傻眼的不只是陳牧,莊夢蝶主仆倆,也是一臉懵逼。
好好的先祖尸體,咋說復(fù)活就復(fù)活了呢?
這找誰說理去???
龍茵則是如臨大敵,撥出斷虹長劍,防備著死舞襲擊學(xué)長。
“帥哥哥,行行好吧,我好餓!”死舞眨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繼續(xù)乞求陳牧。
莊夢蝶取出一些帝宮精美食物,遞給死舞。
在她看來。
梧舞女帝畢竟是她的先祖,如今復(fù)活,又沒有攻擊傾向,獻(xiàn)上食物是應(yīng)該的。
然而。
死舞卻是看都沒有看莊夢蝶遞來的食物一眼。
只是哀聲乞求著陳牧。
陳牧又等了一會,見她沒有任何異常后,這才接過莊夢蝶的食物,遞給死舞吃。
死舞接過陳牧遞的食物。
開心地吃了起來。
陳牧趁機(jī)提問。
“你是梧舞女帝?”
死舞放下手中的醬香豬肘,抱著腦袋露出痛苦之色,許久才緩過勁來。
答道。
“我不記得了,我腦子一片空白,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
“對了帥哥哥,我好像叫死舞,是個(gè)僵尸?!?br/>
死舞啃了一口醬香豬肘,滿嘴是油。
“我知道你,我欠你很多靈石,我要留在你身邊打工還債的?!彼牢韬苷J(rèn)真道。
陳牧震驚。
打工還債?
臥槽!
梧舞女帝給我打工還債?
難道說。
這也是先祖的安排嗎?
先祖,你又調(diào)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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