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夜闌珊,不知是不是已經(jīng)燃到了盡頭,帳外的燭光分外燦亮,仿佛是要在最后一刻迸發(fā)出它全部的光華。那光影映進來,將帳內(nèi)照耀得通明。
此時劉煜澤正壓在我身上,一手支撐著身體,另一只手緩緩地自我眉心撫過,而后到面頰,再從面頰轉(zhuǎn)到了鎖骨,然后又漸次上移,直至最后捏住了我的下巴。
我不語,只是淡淡地笑。
“呵!”劉煜澤輕笑一聲,嘖嘖嘆道,“弟妹笑起來的樣子果然是傾國傾城!”
我繼續(xù)強支起嘴旁的淡笑:“婉蓮何德何能,竟能以一笑傾國?”
“酒不醉人人自醉,笑不傾國國自傾?!眲㈧蠞蓾u漸放開捏著我下巴的手,“想不到原本的白蓮而今日成了紅蓮,雖欠了清雅,卻是更添撫媚”
我低頭,望見自己仍穿著那件正紅色勾勒寶相花紋寢衣,故意笑問道:“那皇上喜歡的是清雅的白蓮,還是撫媚的紅蓮?”
“白蓮純凈無暇,紅蓮艷色鮮妍”,劉煜澤翻了個身,順勢也帶著我一起倒了個圈,現(xiàn)在換成我在上,而他在下,“然而無論是紅蓮還是白蓮,朕只留戀婉蓮這一朵?!?br/>
我伏在他胸膛上,依舊被咯得生疼,卻仍裝作無故:“皇上可真會哄女人開心!”
劉煜澤又“呵”地一笑:“比之我二弟如何?”
說到煜傾,我心顫了一下,也不知道頤寧宮那邊情況怎么樣了。
許久,我才屏息凝神,臉貼著他的心口道:“放了他,可以么?!?br/>
劉煜澤心口微微震了一下:“若朕說不呢?”
我抬起頭,直直望著他道:“他可是你的親弟弟?!?br/>
“親弟弟?”劉煜澤劍眉一挑。
我呢喃道:“即使他而今已淪為了您的囚徒,但畢竟還是皇上您的親弟弟,皇上若是為皇位誅了自己的親弟弟,難免被人閑話說皇上不顧手足之情而心狠手辣……”
“皇權(quán)之間,哪分什么手足之情,從來只有成者為王敗者為寇!”
“但皇上如果能夠放他一命,或許還能在眾人間傳為佳話,說皇上您宅心仁厚……皇上您才剛登基不久,正是要招攬人心的時候,若這時皇上能施以仁心放過您的親弟弟,想來群臣間也會傳皇上您的仁德的……”我緩緩地說著,最后停頓了良久,才又小聲道,“何況,如今的他對皇上您已經(jīng)造不成任何威脅了?!?br/>
劉煜澤聽罷突然狂笑了起來,好一陣,他冷冷地推開我道,“這就是你不顧一切來找朕的目的?”
我依勢滾了個圈從他身上下來,啞然無言。
沒錯,這就是我的目的。
勝與敗,只在這一瞬。
似乎是過了很久很久,劉煜澤突然開口:“好!朕就答應(yīng)你的請求。將皇弟幽禁于西宮的清涼閣,一切供給以親王為尊,太后與其它妃嬪入住南苑,以太妃太嬪尊?!?br/>
我沉默無聲,心底卻暗暗思忖。想來一輩子被幽禁,煜傾是寧死都不會從的吧!
“怎么?難道弟妹還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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