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舞七明顯感覺在控制丹爐的時候要比之前輕松許多,就連掐動手決也要隨心所欲一些。
舞七一直觀察著丹爐內(nèi)的情況,其實這種情況下,舞七就算閉著眼睛也沒有關(guān)系,因為她有神識。
不過對于晉級后的第一爐,她沒有那么多的期望,但事實卻沒有讓她失望,純度為八成五。
到了第二爐的時候,舞七開始試驗用神識煉丹了。
舞七閉上眼睛,整個煉丹室內(nèi)的一切,她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閉上眼睛就跟睜開眼睛一般,一切和平常一樣。
不過,舞七做的比平時還要仔細,就這樣過去半個時辰,純度依舊是八成五,一點也沒有降低。
有了這樣的實驗之后,舞七便開始用神識看靈藥,在神識的注視下盯著丹爐。
經(jīng)過半個時辰之后,又一爐藥液出來。
第五次的時候純度已經(jīng)達到了八成六,僅僅一天,舞七的提煉純度已經(jīng)達到八成八。
舞七對這樣的結(jié)果還是比較滿意的,她在煉丹房呆了三天,三天后,她的的純度已經(jīng)達到九成。
這是她巔峰時期的純度,不管是一級靈草、還是二級、三級靈草,舞七都能提純到九成。
而九成之上,舞七從來沒有做到過。
說不想那是騙人的,誰不希望自己的提純精度再高一些。
可是九成之上那可謂難于上青天,舞七一直在心中鼓勁。
今日,或許要再努力一番。
此時,已經(jīng)年底,大部分學子這個時候已經(jīng)回家,只留下少部分學子在整理,或者在修煉。
舞七在跟自己較勁,對于年關(guān)的事情早就忘了。
舞七又在煉丹房待了五天,這五天舞七沒有使用神識,而是很踏實地用眼睛看一切東西。
每次失敗,舞七都沒有自暴自棄,而是坐下思索,有時冥想一兩個時辰,有時會想一晚上。
她那是在推演,推演剛才操作的步驟,她相信既然沒有成功,那么便是有缺陷。
而缺陷在哪里,則是要自己去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悟的過程。
不僅需要智慧,同時還需要毅力。
終于在第五天的時候,舞七煉制出一瓶精度為九成一的藥液。
這是舞七開始煉丹一來,純度最高的一次。
就是以前煉藥,純度也沒有達到過九成一,這樣的結(jié)果,她怎么能不高興?
舞七抓著手里的藥液,立馬跑出去,正巧看見小豬在逗弄小白兔,讓它擺各種各樣的姿勢。
舞七過來了,他還玩得正高興,一點也沒有發(fā)現(xiàn)。
小白兔倒是知道,但是,它是不會那么好心提醒這個討厭的朱門大仙的。
最好,這樣能被舞七懲罰一番。
小白兔心里在詛咒小豬,舞七咳嗽了兩聲,小豬這才發(fā)現(xiàn)身后站了個人。
“哇!臭丫頭,你是不是煉丹煉得走火入魔了?你知道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嗎?
還有三天就過年,現(xiàn)在整個學院的人加起來,都沒有一雙手多!”小豬看見舞七立馬撲過來。
就像多久未見姐姐的弟弟,舞七也被眼前小豬的身形給迷惑了。
這才想起來,自己在煉丹房待了二十幾天,而來到郗同學院也有三個月了。
這就快過年了啊,時間過得好快!
也不再和他們分享自己煉制出九成一精度的藥液了,將藥液收起來。
舞七抱著小豬道:“那小豬咱們現(xiàn)在就回家過年吧!大家還沒有見過你呢~”
舞七抱著小豬親了一下,小豬立馬紅了臉,別扭地說道:“臭丫頭,你別以為你個子高,就沾人家便宜?!?br/>
說完,頭一扭,也不看她。
地上的小白兔則翻了個白眼,看著小豬害羞的樣子,直罵惡心!
當舞七抱著小豬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門口正站著一個人,此人正是上官錦良。
“大皇子,怎么還沒有回去過年?”舞七好奇地問道。
“是來和舞師叔告別的?!鄙瞎馘\良說道。
“那兇器可有確定?”舞七問道。
上官錦良搖頭,隨后將視線放在小豬身上,微笑著問道:“這是舞師叔的弟弟?”
他記得舞七有一個妹妹的,而且名字也叫舞七,兩人有七分相似。
但是,氣質(zhì)和舉止完全不同,所以便打消了二人是一人的想法。
認為眼前之人是幽靈醫(yī)主,而那位舞七姑娘則是醫(yī)主的妹妹。
現(xiàn)在又看到舞七懷里的小豬,頓時,有些羨慕舞七有這么多兄弟姐妹。
舞七搖搖頭道:“受人所托,將他養(yǎng)在身邊而已?!?br/>
小豬高傲地昂起頭,道:“臭丫頭,你能養(yǎng)著我是你的榮幸!”
上官錦良見狀,也笑了。
“舞師叔打算如何回蓮池國?反正順路,不知錦良可有這個榮幸,邀請師叔一同回去?”
舞七總感覺他是有話要說,說是來告別,但是他到底等了多久,除了他誰又能知道?
“好!反正也順路,一起也節(jié)約了靈石?!蔽杵弑е∝i一同往前走。
小白兔蹦蹦跳跳的,跟著三人的步伐。
“舞師叔真是好性格,養(yǎng)了小孩兒,還養(yǎng)了一只小寵。”上官錦良注意到舞七腳邊的小白兔,打趣道。
而小白兔緊緊地貼著舞七的腳邊,一點眼神也不給上官錦良。
舞七撇了一眼小白兔道:“養(yǎng)著玩的?!?br/>
二人走到空曠的地方,上官錦良才祭出他的飛行器。
這是一個中等型飛行器,大概有一套別墅那么大。
等他們上了飛行器,上官錦良制定好目的地之后,二人便一起坐了一會兒。
“大皇子是有什么話想問吧?”舞七打開天窗說亮話。
“是。不瞞舞師叔,錦良將郗同學院煉丹系的人,排查了一遍,就連貝顏丹師等老前輩都放在里面。
但是,他們的功力太低,做不到用兩百多種靈草煉制一種迷香的程度。
而且,他們的修為均在筑基,但是師叔你卻可以。”
說完,上官錦良便看向舞七,這是想做一個確認。
舞七勾唇一笑,端起一只香茗,輕抿了一口道:“動機,殺秋蓮公主,對于我而言就是殺一個手無寸鐵的人。
我說過,我不會做這么無聊的事情?!?br/>
聞言,上官錦良低下頭。
沒錯,舞七說的很對,她不會這么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