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秋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家去報喜,慕容府一家人得知慕容楓被封為了定遠(yuǎn)后,都高興不已,迅速沐浴更衣,擺上香案,迎接圣旨的到來??傻攘税胩?,最終只等來了皇帝的賞賜,卻沒有什么圣旨封慕容楓為定遠(yuǎn)侯的。
慕容老爺看著來送賞賜的公公都走遠(yuǎn)了,還沒回過神來,最后倒是慕容謹(jǐn)問慕容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說要來傳圣旨,慕容楓封了定遠(yuǎn)侯嗎?怎么會這樣的。
慕容秋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使勁撓了撓頭,回想了一下道:“可二哥自己也說被封為定遠(yuǎn)侯啦,到底怎么回事我也搞糊涂了!”
慕容乾真想把這個不靠譜的小兒子給揍一頓,慕容夫人先他一步,來到慕容秋身邊,問道:“你可是見到楓兒了?他怎么沒有跟你一道回來?”
慕容秋回答:“二哥說還有點事要去辦,說是馬上回來的啊,還叫我先回來呢?”
慕容乾氣呼呼地說道:“那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難道你聽錯了?楓兒沒有被封為定遠(yuǎn)侯?”
慕容秋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那邊管家高興的喊道:“老爺,夫人,二少爺回來了!”
眾人都朝門口看去,果然一襲白衣,依舊出塵脫俗的慕容楓正跳下馬兒,走進(jìn)門來。見到一大家子人都看著他,他停頓了一下腳步,深吸了口氣,邁了進(jìn)去。大伙見慕容楓進(jìn)來,都圍了上去。慕容夫人第一個握到了慕容楓的手,問他累不累,有沒有受傷。慕容謹(jǐn)也夸自己弟弟好樣的,為國爭光了重生之都市邪神全文閱讀。其他人也都跟著道喜,問候!
慕容楓繞開其他人,走到大廳里。看著坐在上首的慕容乾,直直跪了下去。其他人見了都在一旁靜了下來,都不敢多說一句話。
“父親,我已經(jīng)向皇上辭官歸隱了!”
慕容乾等了半天竟等來這句話,氣得當(dāng)場就把茶杯給摔了,慕容府一直支持著當(dāng)年的太子,也就是現(xiàn)在的皇上,如今好不容易熬出頭了,他居然說辭官歸隱了。
慕容楓知道自己父親肯定會生氣,但他這次卻是下了決心了。既然已經(jīng)說服了皇上,那么他就不信說服不了自己的父親。慕容乾什么都沒說,氣得直接走人回房了。
大家見慕容乾走了。都有些不明白慕容楓為什么突然說辭官歸隱了,可問他卻不肯多解釋一下,最后只說自己要出去找云舒,等找到了就回來。慕容夫人見兒子剛回來又要出去自然是不舍,可既然他已經(jīng)下了決定。知道就算自己挽留也沒有用的,于是只得叫他出門自己小心,并打算把趙六和小龍安排在他身邊好照顧他,可慕容楓卻搖頭拒絕了。辭別了一家人,慕容楓上馬朝幻蝶谷的方向而去。因為已經(jīng)從李浩和派出去打聽的人那里得到了確切的消息,云舒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回了幻蝶谷了。
此時的云舒正睡得云里霧里。每當(dāng)午飯后,蔡嬤嬤和葉兒總是要讓她午睡一會,就怕她累著了??勺詮幕亓嘶玫群螅剖嬗X得自己除了發(fā)胖,還是發(fā)胖,以前的衣服都穿不下了,肚子也越來越大。但有人伺候的日子就是舒服??!于是云舒慢慢橫向發(fā)展起來。瑛姑只要一有時間就給云舒診脈查看一下胎兒的情況,但這陣子。云舒吃的好,睡的好,孩子長的非常好,倒是值得讓人高興的事。
可大家都知道云舒心里有事,每當(dāng)提到慕容楓這三個字的時候,云舒的眼神就會不一樣,但看著云舒的肚子一點點大起來,大家都開始沉默起來,都不再提起慕容楓這三個字,就連最愛說姑爺長,姑爺短的葉兒,也開始學(xué)會了閉嘴。
大家都以為云舒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慕容楓的,連云舒自己都不知道這孩子是誰的,別人又如何斷定。雖然大家知道這孩子不是李浩的,可萬一是別人的呢?只有瑛姑時常會想起那晚,在太子府的滿月宴,那會云舒中了淫毒,可是慕容楓陪著她的,但最后他們究竟有沒有在一起呢?自己又不好確定,等再見到云舒的時候,已經(jīng)是她被劫持為人質(zhì)的時候了!雖然這個困惑一直縈繞在心頭,可云舒自己都忘記以前的事情了,就算慕容楓當(dāng)時碰了她,又有誰能證明這后面相當(dāng)長的一段時間內(nèi),她沒有被人欺負(fù)過呢?所以就算慕容楓真的不肯娶云舒了,幻蝶谷又不是養(yǎng)不起云舒和她的孩子,于是瑛姑也懶得再去糾結(jié)這個問題。
睡了差不多有一個時辰,云舒揉了揉眼睛醒了過來。扯掉身聲的薄毯,轉(zhuǎn)頭看了下四周,嗯,葉兒跑哪去了!這丫頭平時可都是圍在自己身邊,半步不離身的。伸了個懶腰,托著肚子慢慢地站了起來,打開竹屋的門,發(fā)現(xiàn)院子里也空空的,沒什么人,云舒走到隔壁的竹屋,想看看師父他們是否在里面,可屋里也是空空如也,這是都到哪里去了?
云舒一時想不明白,回到自己房間,給自己倒了口水喝,想了想,還是去找下他們的好,這些人突然好想都失蹤了似的。于是放下茶杯往外走去。在院子里找了一圈,都沒看到人,難道是去外面的寒潭釣魚去了不成,于是云舒穿過花圃,朝外谷的寒潭走去。
隨著瀑布的聲音傳進(jìn)耳朵,云舒遠(yuǎn)遠(yuǎn)望去,果然看到了他們,那個石臺上的小茅屋前,站了一堆人,云舒奇怪,釣魚用的著這么多人看著么?于是好奇的走了過去,看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等靠近后,才發(fā)覺他們似乎正圍著一個人,但被擋住了身影,云舒無法看清,只好詢問道:“師父,你們都在這里?。孔屛液谜遥 ?br/>
大伙都沒注意云舒的到來,聽到聲音都轉(zhuǎn)過身去,于是云舒從人縫隙中看到了被圍在人群里的那個白衣勝雪的男人,狹長的丹鳳眼,挺直的鼻梁,性感的薄唇,讓云舒頓時移不開眼。仿佛這一幕在哪里似曾相識,卻又想不起來。
被圍在里面的男人,也同時看到挺著大肚子的云舒,本來已經(jīng)消瘦的臉龐,現(xiàn)在卻凸顯出了嬰兒肥,多出了幾分可愛和甜美來花間高手最新章節(jié)。看著她圓鼓鼓的肚子,慕容楓的眉頭微微一皺,但臉上的笑容卻不自覺的爬了上了臉頰。擠開人群,幾步來到云舒眼前,看著她除了笑。一時說不出話來。
看著如傻掉了一般的云舒,蕭靖想站到云舒前面去擋住他的視線,卻被邱啟明攔了下來。邱啟明搖了搖頭道:“大家回竹屋去。有些事,解鈴還須系鈴人,我們都別插手!”
“師父!”蕭靖有些不情愿的喊道。
“我說的不夠明白嗎?回去!”邱啟明道。
眾人見谷主發(fā)話了,都不在逗留,給慕容楓和云舒留出了私人空間。蕭靖最后看了一眼云舒和慕容楓。喪氣的回去了。
云舒和慕容楓就這么定定地看著對方,仿佛外間的一切都已經(jīng)不存在了一般,就連那奔騰的瀑布聲,也仿佛消失了在耳邊。直到云舒肚子里的小家伙,忽然踢了云舒幾腳,云舒才用手摸了下肚子。回神過來。察覺到自己竟然盯著個陌生男子看,臉紅了半邊,左右一瞧。唉,剛才的一大堆人呢,到哪里去了?
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見對面的男子,走近自己。微笑著說道:“這位姑娘,在下慕容楓。敢問姑娘芳名!”
云舒一時愣在那里,慕容楓?這不是葉兒口中所說的姑爺嗎?也就是自己的未婚夫慕容楓,可他怎么好像不認(rèn)識自己似的,難道這世上還有另一個同名同姓的慕容楓不成?
“我,我叫李云舒,你好!”云舒不自覺的伸出手去,想要跟他握下手,剛伸出手,才想起這里好像初次見面是不允許握手的,正打算收回去,卻被慕容楓一把握住。
“呃……”
“姑娘,我叫你云兒可好?”慕容楓笑著問道。
“好!”云舒想都沒想,竟然答應(yīng)下來,感覺本來他就應(yīng)該這么叫自己的才對。想了想問道:“公子,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哦?是嗎?云兒為何有此一問呢?”慕容楓故作輕松的問道,心中卻如螞蟻爬一般,恨不得立馬抱住眼前這個讓人快想瘋了的人兒,可是當(dāng)邱谷主告訴他,云舒失憶了的時候,他真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光,為何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讓她受傷害。當(dāng)?shù)弥剖嫒绻鋈幌肫鹨郧暗氖虑椋蜁^痛欲裂,邱谷主也正犯愁,怎么解決這個事情,一直找不出頭緒,直到他的出現(xiàn),邱谷主告訴他說也許可以試一試,或許云舒深埋在記憶中的那個人,就是自己。但為了怕突如其來的記憶會擊潰云舒,況且她現(xiàn)在還懷著身孕,因此邱谷主讓他先試試慢慢接近云舒,先別提以前的事情,最好是讓云舒自然而然的想起以前的事來。
云舒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來,正好看到自己凸出來的肚子,不知道為何頓時有些心慌意亂,忙說道:“公子,那個我先回去了!你是否要一起到竹屋坐坐?”
慕容楓搖了搖頭,道:“云兒,你為何驚慌,難道你怕我不成?難道你不想知道我的誰?不想問問我的事了?”
云舒被他說的移不開腳步,看著他愣在那里。慕容楓笑了笑,自然而然的牽起了云舒的手,將她拉上石臺,并肩站在瀑布邊上,看著潭中云霧繚繞,仿若仙境一般。
兩人靜靜的站了一會,慕容楓深吸一口氣說道:“云兒,如果說,我是你的未婚夫,你會不會奇怪?”
云舒感受著掌中傳來的暖意,此時腦袋一片空白,仿佛聽到身邊的人說了句什么,卻一時沒有聽清,忙問:“你說什么?”
于是慕容楓又重復(fù)了一遍剛才的話,這回云舒聽清了,兩人面對面的看著對方,慕容楓正擔(dān)心云舒會不會突然不舒服的時候,云舒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我知道,你就是我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