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舟渾身一顫,抬眸對上宋年年的臉,那鎮(zhèn)定自若的架勢,哪里是一個喝醉的人該有的模樣?
“你沒喝醉?”宋輕舟只覺涼意從腳底一點點往上竄。
“不,我喝醉了,所以一會兒會發(fā)生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彼文昴暌魂噵尚Γ哉Z間,剛才的男人已經(jīng)沖了過來。
對宋輕舟露出兇神惡煞的表情。
“這個臭娘們,竟然敢陰我們!”青年男子的眼睛因為飛入些許泥土而一片赤紅,更顯得詭譎難辨。
宋年年臉上的尖酸刻薄完全不掩飾,“怕什么,現(xiàn)在人就是你們的了,隨便你怎么折磨她?!?br/>
話音落,宋輕舟的眸子驀地撐大,露出濃濃的震驚。
他們根本就是一伙的,宋年年跟他們認識?
她上了宋年年的當了!
“宋年年,你瘋了!”宋輕舟狠狠抽氣。
虧得她擔憂宋年年會被人糟蹋,再三思索還是跟了過來,卻沒想到,這壓根就是宋年年的計謀,目的就是為了引她上鉤!
宋輕舟只覺得胸口一陣翻騰,看向宋年年的目光,多了冷冽的怒意。
“宋輕舟,上一次的帳,我早就想跟你算了,現(xiàn)在正好!”宋年年哈哈大笑,聲音帶著暢快和愜意。
用這種方式算賬病毀掉她,其心可誅!
宋年年小小年紀竟然如此惡毒,甚至比她媽還可怕!
宋輕舟的心口發(fā)寒,剛才摔倒的時候,膝蓋重重磕到堅硬的地板,現(xiàn)在只覺得一陣鉆心的痛。
怕是膝蓋上已經(jīng)血流如注了,連動彈,都覺得頗為困難。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費盡心思將我引過來。你若是將針對我的心思放到學習上,怕早就成學霸了?!?br/>
宋年年的臉微微變色,她大學是塞錢進去的,成績太差,勉強買了一個三本的成績。
宋輕舟不著痕跡地打量著他們的神色,又勾唇柔聲開口:“但是,再過五分鐘,警察就會趕過來,宋年年,我倒要看看我們今天到底誰死誰活!”宋輕舟鎮(zhèn)定自若地看著他們。
只她垂在兩側(cè)的手,卻不自覺地握了握拳,沒讓人看出她的緊張。
宋輕舟在說謊,到醫(yī)院之時太匆忙,她根本連手機都沒拿,談何報警?
她只是跟他們賭一把。
宋年年的臉一陣陰翳,用力拽住宋輕舟的頭發(fā)咆哮,“你真的報警了?宋輕舟,你干嘛這么多事?”
她緊張害怕了,對宋輕舟而言,就是好事。
她冷漠地回答:“如果你不想再一次進去,那么就帶著你的人立刻滾,我當今天什么事都沒發(fā)生。如果你不甘心,魚死網(wǎng)破,毀掉我,你也多半毀了?!?br/>
宋年年渾身發(fā)顫,機會就在眼前,可宋輕舟卻擺了他們一道。
“年年,算了,你們的私人恩怨還是自己解決吧?!睅讉€社會青年咽了咽唾沫,顫聲開口。
他們不過是虛張聲勢,原本是想著如宋年年所說她堂姐膽小怕事才敢動手的。
可現(xiàn)在一看,這個宋輕舟跟宋年年口中形容的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宋年年眸光發(fā)寒,就這么放過宋輕舟,她不甘心!
抬眸看了看巷子四周,沒有路燈,黑沉幽暗,卻遮蓋不住周邊的人聲鼎沸。
“慢著!”她勾著嘴笑了。
“你們看,這里是什么地方?”
宋輕舟心頭一跳,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宋年年笑靨如花,趾高氣揚地盯著她:“這里可是紫晶閣的后門,怪不得聽著那么熱鬧。”
紫晶閣?
宋輕舟的腦袋轉(zhuǎn)得飛快,這個會所她自然有所耳聞,本地最大的娛樂會所。其實,就是那些有錢人消遣玩樂的地方。
而這里最出名的不是沐足棋牌,而是女人!
“你想做什么?”宋輕舟警惕地追問。
“我?自然是幫你,好好享受一下紫晶閣的富貴榮華。”宋年年說罷,立刻讓人將宋輕舟拽起來,并命令他們加快動作。
其他人一臉懵逼,不懂宋年年此舉何意。
后門沒人,卻也沒鎖,他們一行人直接推門而入,里面又是另一番天地。
夜夜笙歌的氣息,撲面而來。
“宋年年,你敢亂來,你一定會后悔!”
形勢急轉(zhuǎn)直下,眼看著宋輕舟成功以警察逼得他們膽怯,可因為宋年年的不甘心,看似勝券在握的格局立刻被他們打破。
宋年年一虛看戲的姿態(tài),“太吵了,堵住她的嘴。”
下一秒,宋輕舟的嘴巴被人捂住,從偏僻的后院直接帶到前廳。
宋年年單獨離開了一會兒,沒多久一個四十歲的女人跟著她款款而來,一身濃重地脂粉和香水味,打扮得花枝招展,一副十足老鴇的樣子。
那個女人對著宋輕舟一陣品頭論足,最后似乎有些滿意地點了點頭。
緊接著,他們的人就接手,將宋輕舟帶走。
“給她收拾打扮一下,今晚就帶出去*****,免得夜長夢多,白忙活一回。”老鴇的名字叫珍姐,坐在房間唯一的沙發(fā)上吞云吐霧,有條不絮地指揮著她的人。
宋輕舟聽在耳里,雙目幾乎噴火。
這個死八婆,竟然賣掉她!
但她心里更痛恨的是宋年年。
躲過了三個青年的魔抓,卻沒有躲過紫晶閣!
相比之下,紫晶閣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更讓人惡心恐懼!
“看,是一塊硬骨頭,來人,先給她吃點藥?!闭浣銓χ屋p舟輕蔑一笑,再硬的骨頭,她也有辦法敲軟。
宋輕舟的嘴巴被人用力掰開,直接灌了她幾口水。
她不喝,他們就捏住她的鼻子,無奈之下,口中的液體被迫咕嚕咕嚕吞了下去。
“咳咳咳”她不??人裕鹊醚劬Χ技t了。
“啪”的一下,那些人松手,宋輕舟摔到地上。
“識相的,就乖乖伺候今晚的貴人,人家高興了沒準你也跟著得道升天,還反過來感謝我們才對。若是伺候不好……”珍姐的語氣一冷。
宋輕舟壓根沒有聽她說的話,只是憎惡地瞪著珍姐,恨不得扒了她的皮喝她的血。
珍姐不以為然,“給她好好打扮一下,帶到1808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