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迪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根本沒有看陳放,而是自己伸了個懶腰。
“哇,趙笛大哥,你的眉毛還能自己長出來?”
“對啊,是不是感覺很新奇?!壁w笛擼起袖子,邪魅的笑著說道,“我還會別的,你要不要看看?”
“哇,是什么?”
“你先說你要不要看?!壁w迪繼續(xù)說道,突然感覺自己的后腦勺傳來一陣涼意,一個碩大的拳頭直接打在了他的腦殼上。
趙迪的頭直接砸進了地上,整個人遠遠看上去就跟摔了個狗啃泥一般。
“你再教她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我拼了命也弄死你?!标惙胚^,狠狠的說道。
趙迪仿佛沒事人一般,從地上爬起來,兩只眼睛略微有些不滿的看著陳放。
“你看啥?你不就想要我體內(nèi)的力量嗎?你現(xiàn)在也不敢弄死我,弄死我了之后兩種力量會立刻停止吞噬,你的幻想就徹底泡湯了。”陳放嘴角泛著趙迪的那招牌笑容,繼續(xù)補充道,“如果喔受了重傷,那個怪物就會冒出來,他們還是會停止吞噬,所以說?!?br/>
陳放的臉越湊越近,仿佛抓住了趙迪的命門一般,勝券在握的說道:“所以說,你現(xiàn)在腦海里那齷齪的想法可以收一收了,不要整天想著把我留一口氣,然后被你帶回去當一個培育新生的容器?!?br/>
趙迪皺著劍眉,看著陳放的表情越來越陰沉可怕。
“你有種,你就現(xiàn)在弄死我?!?br/>
陳放剛剛說完,趙迪的表情突然變化,而自己手上的那奇異紋路,居然泛著墨綠色的碧光。
陳放盯著自己的手臂,還沒有來得及思考,手臂突然傳來深入骨髓的疼痛。
他疼的渾身顫抖,眼神緊緊的盯著那泛著冷笑的趙迪,他咬著牙,忍著不讓自己叫出來,汗水早已打濕了自己的衣服,那種疼痛從手臂傳來,深入骨髓,讓他有種想要把整條小臂都給砍掉的感覺。
“哼?!壁w迪一擺衣袖,看著那痛苦的陳放,臉上掛著自滿的笑容。
“別跟我犟,你在我眼里,就跟一只雞一樣,餓了,我就殺,不管熟不熟,只要能吃,都是好肉?!?br/>
陳放喘著粗氣,這墨綠色的光芒仿佛直接壓制了他體內(nèi)的力量一般,讓他使不出一絲氣力。
就在這時,巫安慢慢走來,看著痛苦的陳放,細嫩的小手放在陳放的肩膀上,嘴里嘟囔幾句,她背后扎著馬尾辮的頭發(fā)突然散開,隨后,頭發(fā)居然自如的飄在空中,她的身體輕輕浮起,這種場景,像極了她炸地球的樣子。
可是這次,她卻是要壓制陳放手上的那墨綠色符文。
她的手從陳放的肩膀輕輕向下?lián)徇^,當她的手碰到那墨綠色的光芒,那光芒直接縮回了陳放的體內(nèi)。
趙迪目光如炬,看向巫安的眼神越來越捉摸不透。
當她的手完全撫過陳放的手臂,那墨綠色光芒此時乖巧的縮在陳放的那奇異紋路上,再次和他融為一體。
陳放驚愕的看著巫安。
巫安卻是怯怯懦懦的退后,那白嫩的小手微微顫抖,另一只抱著魔法書的手居然將她那連睡覺都不舍的放下的魔法書掉在了地上。
陳放清楚的從她的眼神里看到了,恐懼。
她在懼怕什么?
陳放突然看向了自己的身體,想到了那不知名的黑色物體。
這個到底是什么東西?
造神工程從哪弄來的這個活物?這些疑問一直圍繞著陳放。
巫安顫抖著,臉色蒼白的看著陳放,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魔鬼,魔鬼,惡魔......地獄里的惡魔......”
天空突然映出絢麗多姿的紅色,緊接著,幾道從天而降的光柱直接轟向了幾人,陳放直接想要抓住巫安,將她拽到一邊,可是巫安卻迅速的抓起地上的魔法書向后退,很是排斥陳放。
光柱直接將她淹沒,腳底的橋面直接被轟塌,嬌弱的身軀直接跟隨那塌陷的橋面掉入了腳底的河面中。
趙笛居然沒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縱身跳入了河面。
水面濺起一陣漣漪,巫安艱難的漏出腦袋,剛剛呼吸了一口,自己的身體就再次進入了水中,一大口喝水爭先恐后的涌入她的口中。
縱使她瀕臨死亡,她還是沒有放下自己手中的魔法書。
趙笛對著巫安的方向奮力游了過去。
可是那整棟橋面開始逐漸崩塌,石塊如同大雨一樣落到水面。
巫安再次艱難的浮出水面,猛的吸了一口氣,當她睜開她那干澀的雙眼,一個黑壓壓的石塊馬上就要砸到她的頭上。
趙笛一咬牙,那把白色飛劍化作一道劍影,對著那石塊就沖了過去。
可是那石塊馬上就砸到了巫安的頭上,那把飛劍根本沒辦法在石塊砸到巫安頭上的時候抵達。
巫安驚恐的看著那石塊,嘴里嗆著的水使她根本來不及念咒。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金色閃電從天而降,直接將那石塊劈成了碎末。
趙笛從水里抬起頭,看向了那緊緊抓住橋邊護欄的陳放,眼里居然多出了一絲感激。
陳放抓著那早已經(jīng)生銹的欄桿,看著水里的巫安,他并沒有后悔自己救巫安,如果他剛才不救,那他也就不是陳放了。
趙笛潛入水中,游到巫安身邊,將已經(jīng)昏迷的巫安抱起,眼神冰冷的看著那橋頭的方向,殺意彌漫,仿佛要將橋頭的東西撕的粉碎。
那棟已經(jīng)嚴重損壞的橋梁最終全部崩塌,陳放在那開始掉落的橋面上跳來跳去,并沒有花費多大力氣就脫離了那崩塌的橋面。
陳放落到橋尾,看向了百米之外橋頭站著的一個看不清楚面容的高大男子。
趙笛此時踏著飛劍,落在陳放身邊,隔開自己的手腕,對著巫安的體內(nèi)就開始灌輸血液。
隨后,他站了起來,殺意彌漫的盯著那橋頭站著的男子。
幾人隔河相望,趙笛踏著飛劍,一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而那男子的身體卻突然遁入地面,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里。
趙笛皺著眉,即使是他,也無法看見那男子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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