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兒很快就知曉在偏殿里住著的那名女子名叫墨涼南宮蕓兒聽到“墨涼”這一個名字的時候微微一怔她也算聽過墨涼的名聲那一次在楚輕凝的壽宴上因為射覆而展現(xiàn)了她的學(xué)識而讓許多皇子都贊賞不已
因為她那時候染上了風(fēng)寒不便去赴宴就是沒有看到墨涼的模樣如今聽到墨涼這個名字雖然不熟悉那人但她也算是在皇子們之中稍有幾分名氣了就連楚長歌興許對這墨涼也是贊賞有加的只是并未表現(xiàn)出來
但是南宮蕓兒卻覺得奇怪了墨涼理應(yīng)是楚庭川五皇子的侍妾為何會被楚長歌待到皇宮里來甚至還住在了偏殿里難道不知曉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還是其他皇子的侍妾若是被他人知曉傳揚出去的話恐怕楚長歌與楚庭川面子上都不會太好看
楚庭川如何對于她南宮蕓兒來說根本就是不痛不癢的但是此事涉及到太子殿下她也算是識得大局之人知曉何事是應(yīng)該做的何事不應(yīng)該做若是楚長歌被廢除太子身份對于她南宮蕓兒來說只有弊沒有利所以她并不容得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南宮蕓兒寫了一封書信并未有署名只是交到白兒的手中隨后又是給了白兒一塊令牌緩緩說道“派人將這封書信送到五皇子的府上記住不能讓送信的人透露出是本宮送的信若是透露了本宮就唯你是問”
白兒自然知曉其中利害若是透露出是太子妃送的書信被太子殿下查出來的話那么太子殿下怪罪下來娘娘可就遭殃了所以她知曉這是一定不能泄露出去的而且也不能是她白兒去送因為她身為娘娘的貼身宮女很容易就會被查出來的
白兒微微一頷首表示她明白了拿著書信小碎步的轉(zhuǎn)身離開南宮蕓兒對于她的這名貼身宮女也算是十分信任其能力的了她知曉白兒必定會做得很好因此才會如此委派白兒去辦這件事情她要告知五皇子他的侍妾在宮中速來帶回
楚庭川其實正因為尋不到墨涼的蹤跡而略感頭疼他有派人悄悄潛入楚輕凝的府邸中查探但卻為見到任何墨涼的影子他本以為是楚輕凝將墨涼關(guān)押起來卻未想到楚輕凝似乎和這件事并未有什么關(guān)系
而他的屬下也算是翻遍了整個京城幾乎都沒有見到墨涼的行蹤就連楚虛華也未查到任何的線索這墨涼就好似從京城里消失了一般已然出城去了只是楚庭川并不相信墨涼已經(jīng)出城去了墨涼子再如何也不可能會這般悄無聲息的出城去
只是現(xiàn)在他并未找到什么線索興許是楚輕凝將墨涼抓起來之后藏到了什么地方去讓他楚庭川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至于他那個十三皇弟那個草包成天去煙花之地流連看那模樣怎敢對墨涼作出這般事情來
況且依照墨涼的能力十三皇弟從外邊招來的那種小混混還沒有什么能力能夠制服得住墨涼就那些三腳貓的功夫楚庭川可是十分信任墨涼可以隨隨便便的就逃脫或者將那些人殺死所以他斷定十三皇弟并沒有那個能力將墨涼制服
不過雖說如此他還是派人去十三皇子的府邸去查探了一番順便監(jiān)視十三皇子平日會有何舉動若是有異常就即刻上報只是這十三皇子倒是風(fēng)流成性成日就去逛窯子除此之外竟是沒有其他事情可做真是無用的家伙
楚輕凝期間還來過一次似乎在試探他楚庭川這讓他更加認定了楚輕凝必定知曉墨涼的行蹤只是楚輕凝將墨涼藏匿得極好讓他楚庭川根本就是尋不到任何墨涼的線索
這不這楚輕凝今日又是來了
“五弟別來無恙啊”楚輕凝輕步跨入大廳之中唇角噙著一抹頗有深意的笑容就是向楚庭川寒暄了幾句楚庭川微微瞇起雙眸笑意滿滿的面對著楚輕凝笑道“這段時日五弟向來都好多謝二皇兄關(guān)心了”
“好說好說今日皇兄閑來無事就想到五弟此處來喝喝茶談?wù)勑摹背p凝在這大廳之中踱步倒是一副閑情逸致的模樣好似他真的沒有什么事情無聊到楚庭川這里來的確是想要閑話家常之類的
只是楚庭川知曉楚輕凝的目的可沒有這么簡單這楚輕凝以往向來不喜歡到楚庭川的府邸來這幾日倒是奇了怪了幾乎就是天天來幾乎就是天天沒事要拉著楚庭川聊聊天嘮嘮嗑之類的這如何不讓楚庭川懷疑這楚輕凝
“既然二皇兄如此閑來無事那五弟我便是舍命陪君子了要不二皇兄與我來盤對弈”楚庭川輕搖著自己手中的那把名貴的折扇一雙狹長的鳳目明明亮亮看上去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顧慮或者忌憚之類的十分的坦誠相見
楚輕凝對楚庭川這般的態(tài)度有些狐疑都過了這么些時日了卻不見這楚庭川有半分的著急他的屬下分明看見了楚長歌將墨涼帶入了宮中所以他知曉墨涼必定是沒有回到楚庭川的府邸上的可這楚庭川這么平靜的模樣又是讓他有幾分疑惑
興許楚長歌已然讓墨涼回到了楚庭川的身旁可如若真是那般的情況這楚庭川面對他的時候竟還能裝作這幅兄友弟恭的模樣那么這楚庭川可真是個好家伙裝模作樣的功夫可不比誰差
不過也極有可能楚長歌將墨涼帶回來了而墨涼此時正在楚庭川的府邸里養(yǎng)傷興許楚長歌并未將墨涼如何會落到他楚長歌手上的事情告知楚庭川楚庭川自然就不會知曉到底是何人所作然后雖是懷疑他楚輕凝但也不敢明著說出來畢竟沒有證據(jù)
“好啊我已然許久沒有與五弟對弈了倒是不知五弟的棋藝是否有長進”楚輕凝撫掌大笑十分贊同楚庭川的這個提議要說他們倆的上一次對弈興許要追溯到五年前了五年之前他們倆還算是較為好的兄弟沒有現(xiàn)在關(guān)系如此的生分
楚庭川喚人將玉質(zhì)棋盤拿了出來二人就是席地而坐以猜子決定誰先行
兩人倒是十分平靜也未有什么爭論之類的楚庭川執(zhí)黑子而楚輕凝執(zhí)白子他們倆這樣面對面平靜的坐著已然是五年都未見到的光景了讓人看上去莫名的覺得有幾分溫馨只是在這背后卻不是和表面看上去的那樣而是恰好相反
他們兩人雖然明面上都未有什么表現(xiàn)而且楚輕凝神色平淡楚庭川仍舊是平日那樣戲謔妖冶的神情根本沒有看出有什么奇怪之處但是他們兩人的爭斗其實是在這盤棋上若是細細看去這盤棋子的爭斗尤為激烈誰都不愿意讓著誰
似乎只要是在這盤棋上勝了對方就證明了他們二人誰才是有能力之人
楚輕凝頗有幾分沉重而楚庭川神色輕松這回似乎能看出來這盤棋局現(xiàn)在是楚庭川占了上風(fēng)楚輕凝突然神色一轉(zhuǎn)輕輕笑了起來好似若無其事的說道“對了五弟如此棋局如何不讓你的侍妾墨涼前來觀看呢她學(xué)識不弱對于棋藝理應(yīng)也不弱才對”
楚庭川聽到楚輕凝說的這一番話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所以神色上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異常只是微微彎起他那狹長的丹鳳眸好似月牙兒一般煞是好看他緩緩的回道“小涼兒前日不慎染上風(fēng)寒正在調(diào)養(yǎng)當(dāng)中不宜出來見客”
“怎么會如此不慎要不我去請宮中太醫(yī)前來一看”楚輕凝似是擔(dān)憂的微微蹙起眉尖急忙就是說道楚庭川卻是微微一作揖回道“多謝二皇兄掛心小涼兒我已然讓太醫(yī)看過了開了幾味藥調(diào)養(yǎng)一段時間自然是沒事了”
楚輕凝如何不知曉墨涼那日身負重傷所以要調(diào)養(yǎng)自然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之事只是墨涼是否回到府上了還尚不可知說不定這只不過是楚庭川的一種推辭罷了想要這樣子蒙混過去不過楚輕凝知曉今日無論如何楚庭川是不會讓他見墨涼的
“這樣便是好的應(yīng)該多休養(yǎng)休養(yǎng)才是”楚輕凝裝作一副好人的模樣微微頷首輕笑著用著兄長的口吻緩緩的說著只是楚庭川知曉他這樣不過是虛情假意想要試探他楚庭川罷了根本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就在此時突然楚庭川府邸上的家丁走上前來朝楚輕凝行了一禮之后才湊近楚庭川的耳旁小聲的說道“五皇子外邊有一人求見道是前來送一封很重要的書信需要五皇子你親自去拿才愿意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