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服務員端著高腳杯步到楚海恒和大總統(tǒng)身邊,四人紛紛拿過紅酒,大總統(tǒng)舉杯高聲,“趁著今日月圓中秋大家齊聚一堂,正所謂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吶!今日只談閑事不談國事!”說罷,便舉起酒杯仰頭大喝。嬡詪鯖讎讀讀
林梓蕓無趣地跟著眾人啄了一小口,目光不斷在人群中探索,卻找不著想要找的人。
張一佟沒有來,今日幾乎全國的高官貴人都到場了,張一佟作為秘書長按理說是不能缺席的。
腦海中涌現(xiàn)了那一日在街上撞到她的那個人,那人帶著寬草帽擋住了臉使她看不到他的容貌,但是從外型上看來和張一佟是十分相似的,也許張一佟遇到困難了。
再來就想起了那張被她燒掉的紙條。
如果那人就是張一佟的話,那他寫給她的紙條是要提示些什么呢?
提防身邊人。
身邊人?
林梓蕓不禁.看向身旁的楚海恒,目光有些迷茫。她昏迷的三個月到底發(fā)生了多少事呢?她試著從環(huán)兒口中旁敲側擊,卻探不出什么。
將軍之位不是說封就封的,也不是那位前清格格能一個人說了算的,這里不是小孩子玩的過家家游戲。山東督軍一夜易主,楚海恒居然能鎮(zhèn)住下面世代跟隨山東督軍一族的士官將士,即使背后有婉宜格格和大總統(tǒng)撐腰,沒有能耐是能服眾的么?
感受到他要轉過來的視線,林梓蕓馬上看向高高懸掛在酒店大堂中央的大水晶吊燈,仿佛被吸引了一般。
第一支舞自然是大總統(tǒng)和婉宜格格開頭起跳的,主人翁起了頭,下面的賓客紛紛攜手起舞,男賓客們大膽地朝早就心儀的女賓客走去邀請?zhí)瑁鋯蔚呐e客也不泄氣,擺出最美的姿態(tài)吸引男性的注意。
這一場看似尋常入流的上流舞會漸漸演變成一場香艷的桃色獵艷派對。林梓蕓冷眼縱觀全場。
也難怪她一來到這里便能迅速適應這里的一切,一百年前和一百年后有什么不同?
還是那些人,那些場景,那些人與人之間的陰謀詭計勾心斗角。
只是年代不同罷了。
手腕被人緊緊地扣住,林梓蕓緊皺起眉頭,冷淡地看著拉著她那男人的背影,她不動聲色地想要掙開他,反而被他抓的更緊,硬是被他板直身子配合他走入人群里起舞。
她咬牙嚼齒地輕聲低語,“我不跳,放開我?!?br/>
她掙扎得有些激動,漸漸引起了賓客的目光,楚海恒索性環(huán)住她的腰將她緊緊固定在胸前,揣住她,仿佛想要摻入骨髓似的。容不得她掙扎,兩人僵硬地跟著旋律起舞。
他一手緊貼她的背,一手按住她的腦袋,貼著她的耳冷聲低語,“你在找誰?”
林梓蕓一愣,瞇起眼睛看他,“你想說什么?”
楚海恒靠在她的肩膀上,下巴抵得她肩膀發(fā)酸,她報復性地失腳踩到他的腳背,一下又一下,忽然,她驀地瞪大眼睛,他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