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九坐在權默的腿上,自然是能感受到他氣息里的灼熱。
他的大手,點點往上,不停的在她身上恣意點火。
以九被他按住手腳,無法抗拒的同時,終是一個沒忍住,嚶嚀出聲。
頓時,權默看向她的眼神,像是帶著一股足以燎原的猛烈攻勢。
他用舌尖,似是要一筆一劃的描繪她的唇形。
曖昧的火,一經(jīng)點燃,很難能夠讓人及時剎車。
手機鈴聲響起的那一瞬,權默把以九微微壓倒在一邊,頭埋向下,悶悶的說道:“我們繼續(xù)!那個不管!”
“不,不要……”
“不要什么?嗯?”權默深邃著眼神,粗喘著氣,并不打算就這么簡單而又輕易的放過她,“最近這段時間,我們可是都好久沒有親密的在一起了,今天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我不允許你說不!”
權默這樣說著,唇上深吻的灼熱氣息又加重了幾分。
仿若黑曜石般的雙眼,在這種時候,好像一層濃墨暈開。
沒有辦法,權默這樣的攻勢,同樣也渴望著她的以九,根本就招架不住。
除了最開始那一丁點勉強的推據(jù)之后,剩下的,更多的便是她主動回應的糾纏。
對于她這樣的反應,權默顯然很滿意。
他壓倒在她的身上,勾唇笑了笑。
連帶著手上試探地動作漸漸加深,立時又換來一陣意料之中的輕嚀。
然而,盡管忙起來的權默并不愿意理會外面那些繁雜的事情。
但這并不代表某些人,就這樣主動把他會放過。
畢竟,一連這好幾天,權老爺子打公司的電話,權默那混小子都沒再搭理。
于是,思來想去,糾結了老半天,他還是只能讓吳伯用別墅的電話,打到了他的私人手機。
無奈,這邊的電話響了半天,竟然還是沒人接。
紫云嶺這邊的傭人,現(xiàn)在沒幾個敢去看權老爺子那徹底黑下來的臉色。
一個個都恨不得低埋著頭,努力克制心里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
同樣,御榕樁這邊,被丟棄在床柜旁邊的手機,在那些人的堅持下,仍舊響了好半天。
“嗯,電話……”
“都說了,別管它,我們繼續(xù)!”
“不,不……不要……你接……”
“你確定當我在這種時候接?嗯?”以九被權默那略微上揚的尾音,弄得眼神一黯。
她輕抿了抿唇瓣,哼了一聲,接著,倒是動情的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萬一……真有什么重要的事?”
“再重要的事,能比過我們現(xiàn)在?”聽到以九這句話,權默心里頓時有點不滿了。
說著,他還黑心黑肺的故意挺動了一下自己的腰,讓她好感受他。
以九素臉一紅,到底沒忍住張嘴罵了一聲,“你到底無不無恥?”
權默聽到以九這一句暗罵,這次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別有深意的笑了,“無恥?”
“既然是和你在一起,那再怎么樣也得無恥?!?br/>
以九:“……”
事情的最后,他們兩人當然還是沒有再繼續(xù)下去。
權默翻身下床,他當著以九的面,精瘦有力的腰身竟只誘惑的圍了一條浴巾,還是一扯就可以掉的那種。
以九被他挑逗得燒紅著臉頰,不知道該怎么說話。
所幸,權默這時候只實在不肯妥協(xié)的向她搭上來了一只手,便也沒再為難她。
他放低了聲音,卻是冷著眸色,對電話里那端的人說,“林家的人找你了?”
“那又怎么樣?”
“我就是要讓他們等……你不必勸我,沒你說的那種機會!”
“呵,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放她走!”
談話的中間,以九不曾開口說過一句。
但,她就那么靜靜地躺在他身邊,默默地感受著從他身體傳遞過來的溫度。
權默掛斷電話,自然是敏感的察覺到了身邊人情緒的變化。
他深邃著眼神,腦海里正翻來覆去的想著接下來的事到底該怎么給她開口,竟不曾想,她主動地提了那么一句,“林家的人來找過你爺爺了嗎?”
“要不,我們明天還是回去一次吧?”
“我爺爺?”聽到以九的話,權默莫名的捕捉到這樣的重點。
以九不懂,抬眸看他。
卻見他輕嗤一聲,帶著點生氣的表情,輕捏著她的臉,“權太太,我要不要提醒你?”
“我們倆是合法婚姻,嗯?”
“所以?”以九順勢接口問了一句。
權默撇過眼神看她一眼,“所以……我爺爺也是你爺爺?!?br/>
“我們的爺爺,懂?”
面對權默這種看似無聊的糾結,實則霸占性十足的占有欲,以九摸了摸鼻子,悻悻地勾唇說了一聲,“是,我們的爺爺?!?br/>
權默勾唇,頓時心滿意足,想了想,又開口逗她,“乖,叫老公。”
“……咳,老公?!?br/>
面對權默那樣逼視的眼神,以九的確有點招架不住。
在與他黑沉的瞳孔對視上的一瞬間,以九心里便清楚這人肯定是為了寬慰她,不讓她探究到底,問起林家,才突然興起專門轉移話題。
心底在涌上感動的同時,以九的胸腔,在面對這樣一個深愛著她的男人,更多的則是悸動。
她嘴上雖然不說,但同樣卻在用最實際的行動表示。
似是沒有想到那張軟嫩可口的嘴唇竟然會這么毫無預兆的傾覆過來,權默在感到意外的同時,更多的卻是欣喜。
他對她的主動欣然受之,一晚上過去,兩個人在房間里沒少折騰。
第二天一早,權默和以九剛用完早餐,外面就有人來通報。
“是誰這么早就上門來了?”以九疑惑的把藏在心里的話問出了口。
然而,下一瞬,還不等權默為她作答,視線里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怎么?都傻愣在那兒干嘛?哼,看你們這意思,難道還是不歡迎我?”
上好的紅木拐杖一杵地,陳姨四處游走的神思,立馬就被那人來勢洶洶的氣勢,給嚇了回去。
她站在權默的身旁,糾結猶豫著問:“那個……二少,這人是誰?他怎么會……”
沒等陳姨把話說完,權默就回應著老爺子的話開口,“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是他帶你來的?”
“呵,我竟然不知道你臉皮什么時候竟然這么厚了?我有說過這里歡迎你么?”
似是從來沒見過權默生起氣來,連骨子里竟然都是冷的。
站在她身邊的陳姨,冷不丁被這個樣子的權默給嚇了一跳。
但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就聽她身旁的以九清聲問道:“權老……您身后的這位是?”
“權老?為什么不叫我爺爺?”
果然,權老爺子莫名的和權默那廝的關注重點一個樣,開口就要讓她直接叫爺爺。
但只要一想上次在紫云嶺別墅的那一見,權老爺子再次留給她的印象,這聲爺爺,當著他老人家的面,短時間內(nèi)還真是有些叫不出口。
“混小子,你怎么不管管你自己的老婆?”身穿唐裝的老人,說著說著,手里的拐杖又是重重一杵地。
陳姨的心肝兒又不自覺得顫了顫,同時,權老爺子再次冷聲開口,“看看!她這都不尊老愛幼到什么地步了?哼,讓她叫聲爺爺,都別別扭扭的不樂意?!?br/>
權默冷眸,眼神沒感情的瞥了他一眼,“如果我沒記錯,這里是我的別墅。”
“大清早的,我更不樂意看到你在我的地盤上對著我的女人頤指氣使?!?br/>
似是沒有想到權默他竟然還真敢說出這么一番大逆不道的話,頓時氣得權老爺子胸膛上下起伏,伸手一指,“你,你……”
“這位女士,還請你止步!難道你剛才還沒有聽懂,我說了……這里不歡迎你!”
直到權老爺子走進了別墅正廳的大門,陳姨似乎這才看到他老人家的背后還跟著一個女人。
瞅著那女人,該是和她差不多的年紀。
按照這樣的估算,陳姨倒是覺得眼前這位女士很有可能是權少的母親。
“阿默!”沒等那女人說話,權老爺子走在前面到底是忍不住為他開口了,“你這混小子,就不能給我消停點?”
“就算你不承認她是我權家人,但你也不至于當著外人的面,這么對她羞辱!”
權默朝權老爺子冷冷的投去一瞥。
接著,他冷酷著臉,像是連繼續(xù)待在這里談話的心情都沒有,直接牽過以九的手,三兩步就要走出別墅。
“你給我站??!”權老爺子終是受不了這樣被自己的孫子漠視。
他怒吼一聲之后,便立即回轉過身,眼神不明的盯著那抹倔強而又剛強的背影。
然而,對于他的怒吼,權默仿佛什么都沒有聽到一般,滿不在乎的繼續(xù)牽著以九的手往外面走。
權老爺子站在屋里一看他們兩人當真就要邁出別墅的大門,但所幸這個時候權默兜里的手機,竟再次響了!
別墅里僵持的氣氛,在這聲音響起來的同時,稍稍得到了一絲好轉。
以九輕拽了拽他的手腕兒,凝著眼神,不贊同的向他搖頭。
權默抿唇,沉默了一瞬之后,終究是一點一點的松開了以九的手,親自打開了別墅的大門。
權老爺子看到那人這樣的決定,心下氣悶的同時,對陳雨媛的惱恨,倒是更多了幾分。
心下不滿的當口,他看著陳雨媛早就沒了好語氣,“都說了讓你不要跟著我過來,哼,偏不聽!”
“你現(xiàn)在就給我哪兒來的打哪兒回。趁著你那好兒子最近都還沒有回國,我勸你……在這a市,最好還是給我安分幾天?!?br/>
盡管陳雨媛都快要使勁了一身的解數(shù),才好不容易軟磨硬泡的讓權老爺子答應她跟著來權默的別墅。
本以為這一通走下來跟著老爺子應該不會吃閉門羹,但她又哪里想到,權默這個人,脾氣竟像塊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無奈,陳雨媛只得按捺住心里的不甘,忿忿的開車回去。
而權默以九兩人在去到公司以后,卻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訪客。
“林市長?”
“權先生?”
兩人試探性的對話,剛一興起,緊跟著便禮貌性的握了握手。
“你怎么會突然想起來這里?”對于林市長最近的到訪,權默不是沒有想過,只是潛意識里認為那件事情的推進應該不會有這么快。
由此可以窺見,林市長這次專門過來找他的理由,很有可能不會是因為之前他讓云澈去做的那幾件事。
而他這次來,到底打算做什么,顯然林市長并沒有打算多瞞,“我今天來找你,主要是為了兩件事?!?br/>
“其中一件,是上一次明明你聯(lián)系了我,卻到最后讓給宴氏的那個招標案?!?br/>
“另外一件,就是為了我手里剛攔下的這一份文件?!?br/>
林市長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的觀察著權默的表情。
權默伸手接過,匆匆掃了那上面一眼的文字。
儼然,那是一份醫(yī)院的鑒定報告書。
權默想了想,開口說道:“所以,林市長這次過來專門就是為了這兩件事?”
“不錯?!绷皱\濤點頭。
他在想,權默在這兩件事情上,到底會給他怎樣一個答案。
然而,事實的發(fā)展,似乎卻有點偏離了他的想象之外。
“不知道林市長你是想要一個怎樣的解釋?”
“還是覺得我處理的這些,林市長覺得有錯?”
權默的這么一兩句反問,倒是弄得林錦濤深了深眼眸,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不過,他黯下眼神,卻是這樣解釋道:“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并沒有覺得你在這兩件事請上處理的有錯?!?br/>
“我之所以過來一趟,只是想要確認一下,這第二件事真的……”
“如果林市長實在不相信,關于這份dna的鑒定,你完全可以找一個信得過的醫(yī)生再做一次。”權默打斷林錦濤的話,語氣淡淡的好像是在聊一件多么不值一提的事。
林錦濤沉了沉眸,繼續(xù)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br/>
“這次來……我只是想告訴你,這份報告是我的人在醫(yī)院無意間攔下來的?!?br/>
“他們發(fā)現(xiàn)這個與林家有關也便交給了我?!绷皱\濤的語氣微頓了頓,“只是我最近在順著這條線查了查,發(fā)現(xiàn)這里面的東西似乎摻雜得太多?!?br/>
“程小姐真的是我們林家的人?為什么……如果她知道,這么久了,又怎么都沒有動靜。”
權默明白林錦濤問這句話的意義何在,權默想了想,只能這樣回答,“林市長,很多時候,并不是血緣就可以代表一切。”
“如果你真的有用心去調查過這件事,我想你應該會比我更清楚這幕后到底是你們林家的哪一個人在動手?!?br/>
“當然,至于她為什么非得要那樣做,也并不是只有你們林家的人才心知肚明?!?br/>
“這天底下就沒有不漏風的墻,想要瞞過每一個人的眼睛,除非她在做事之前,先騙過自己?!?br/>
聽了權默的這一席話,本來林錦濤的心里對那個人還隱隱只是一種猜測。
那么,到了現(xiàn)在,她幾乎都有點確信了。
莫名的,他的心底有一種復雜的情緒在交錯。
他想了想,開口道:“看來二少也不是個不明白的?!?br/>
“幸好我之前的擔心也沒怎么用上?!?br/>
“林家的后人本來就少,這么多年她流落在外,應該還是受了不少苦?!?br/>
“這個似乎就不應該是林市長現(xiàn)在應該關心的了,”權默接過他的話,開口說道:“她的身邊,現(xiàn)在有我。”
“林家大部分的人現(xiàn)在是個什么心思,我并不清楚,既然今天林市長你過來把話都挑明了,那我也希望最近這一段時間,你能夠做到守口如瓶?!?br/>
“豪門世家安分的日子,本來就沒有多少。更何況,之前的招標案,里面少不了也有晏家的人摻了一腳。”
“如果林市長不像是太變得越來越復雜,這些事情,我建議你,最好都裝作不清楚?!?br/>
“這樣一來,該糊涂的時候糊涂。為了大家好……適當?shù)难谏w一點沒必要的真相,我相信林市長是能夠做到的。”
面對權默這些話,林錦濤覺得信息量太大,他需要回去好好想想。
只是他來的時候,一路忐忑,走的時候,心情卻同樣也沒有平靜多少。
他的出身本來是林家的旁支。
小的時候還是多虧了林老太的照顧,才能到最后一步步的走在現(xiàn)在的位置。
面對林家接下來的一段動蕩,他良心上讓他并不能選擇佯裝無辜。
然而,偏偏理智上卻告訴他,只能忍,忍得這一時風平浪靜。
權默坐在總裁辦目送著林錦濤的離去。
只是,他的眼神卻是停留在那一些文件上,凝目深思。
林家……只要等這一趟渾水攪起來,應該再也沒有現(xiàn)在的平靜。
不過,有些人敢對他的女人出手,無論怎樣,他都是不可能忍得了的!
他在勸林錦濤暫時守住這個真相,是為了大的布局著想。
而至于他現(xiàn)在打算針對林家,盤算著要把林家和晏家一起收拾,卻是因為他們那些欠的帳,一點點的都該還了。
等在解決完他們,哼,放心,連帶著權家的那個女人,他也不會讓她等太久!
這些人只要敢來招惹,他,都不會輕易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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