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寸草不生的荒漠是劉蠶向北行進的第一個攔路虎,而且也絕對不是最后一個,這片方圓數(shù)十里的荒漠如今正在挑戰(zhàn)著他的極限;
清晨、rì落、夜間這三個時間段還好,其他的時間段中那就是熱,極度的熱,一枚鳥蛋,放在干凈的石頭上,打破,加點鹽,用不到三分鐘就能吃到正宗的煎蛋!可見這里的氣溫是有多么的異常;
從監(jiān)獄到這里,仿佛就是兩個季節(jié),一個是初夏,一個就是三伏;
“很驚訝吧?這是因為溫室效應的殘余影響,可以說現(xiàn)在的地球,除了南北兩極還保留著部分的冰川之外,就算是喜馬拉雅山脈也看不到冰雪嘍!
在經(jīng)歷了三年的rì食,黑暗的rì子后,就一直是這種天氣,有些地方還好,有些地方就熱的讓人忍不住脫光了,呼呼,這也是在給生物提供進化的便利!”
黑sèjǐng褲,白sè小背心,平底帆布鞋,背囊,李萌現(xiàn)在的裝備與劉蠶幾乎是一模一樣,就連長長的頭發(fā)都被她自己剪成了披肩短發(fā),唯一不太相同的就是劉某人沒有那傲人的“胸肌”吧?
荒漠中行走的兩個人都是大汗淋漓,身上幾乎都要濕透了,李萌的小背心也是如此,雙峰前端的粉sè凸起更令劉蠶口干舌燥,眼睛瞟的都快歪了;
聽到李萌的話,他才收回自己猥瑣的眼神,道:“聽你這口氣,好像是話中有話??!”
李萌看了他一眼道:“我一直在做一個設想,這是第二次‘奧陶紀’,也就是第二次生命大滅絕,是‘天’要滅了所有生物,那為什么還要給這些生物進化的機會呢?”
“或許是···某些生物的適應能力太強,以至于它變換了方式?”,劉蠶挑了挑眉頭,對自己說的話都有些不敢相信:“天,難道‘天’也是有思想的嗎?”
“呵呵,從理論上來講是的,它有思想!它就像是一個裁判,判定一切,就像我們總是在說,人在做,天在看,它始終在看著我們呢!”,李萌擦了一把汗水,停下了腳步,因為不遠處竟然有一顆孤零零的大樹;
“那是什么樹?很怪的樣子??!我們過去休息一會兒?天sè漸晚,該找地方休息一下了,晚上再繼續(xù)趕路吧!”,劉蠶取下了巴雷特狙擊步槍,抱著這個包著衣服的狙擊步槍透過瞄準鏡觀察著大樹的情況;
荒漠看起來什么生命都沒有,實際上,它的危險程度一點也不次于叢林,比叢林更惡劣的天氣就能夠要了很多人的命,更別提還有很多能夠媲美叢林生物的荒漠生物;
就在今天早上,一只蝎子爬到了劉蠶的手上,那是一只足可以瞬間撂倒一頭野牛的存在,差點就干掉劉蠶,要不是劉蠶正好醒來,運用那只手上的熱流異能直接烤熟了蝎子,恐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掛掉了;
能在荒漠中生存的大樹,自身就很怪異,再加上有大樹的地方就會有水源,有水源的地方就會有生物這個道理,小心謹慎的靠近便是最好的選擇!
“其實我一直在猜測的事情是,人類是逆天的存在!無論是繁殖速度,還是破壞能力,所以,天不容人了!人類破壞了它一手構(gòu)造的生物鏈條,并且打破了這個相對恒定的生物鏈條,所以才會引發(fā)這一切;
就像是打牌,天,要洗牌了!它要將所有的生物全部滅掉,yù取先予,它給了所有生物進化的權(quán)利,但僅限于部分!它現(xiàn)在給我們的進化權(quán)利就是適應——熱,朝著那一方面去發(fā)展,而與熱相對立的就是冷!”
李萌一邊向遠處觀察,一邊小聲的說道,劉蠶詫異的說道:“你是說當某天,應該是說老天玩兒夠了,真正的末世就會到來?只需要一場極寒,原本剛剛適應‘熱’的生物就會死絕?”
“對!這就是我的猜測!我在想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天降暴雪,溫度驟然下降,那些已經(jīng)適應了高溫生活的生物就會滅絕,人類因為超強的適應能力一開始或許不會,但是,當所有的生物死絕了之后,人類失去了食物來源,那么,也只能滅絕!”
“你的想法好像很悲觀,就算會有那一天到來,那還不知道是哪一年呢,或許是數(shù)千年、數(shù)萬年后呢!想那么多干什么?你又不是超級英雄,想拯救地球啊!”
劉蠶撇了撇嘴,一偏臉兒,李萌的腳步停了下來,劉蠶也停下了腳步,道:“開個玩笑嘛!不至于這么小氣吧?生氣了?”
“別動!”,李萌面sè突然變的慘白,汗水流淌的更快、更多,喝道:“我踩到東西了!別亂動!原路返回!順著你的腳印走!小心,在小心點!否則我們死無全尸!慢點!”
原路返回的劉蠶抹了一把汗,在四周望來望去,松了口氣:“還好四周沒有大型獵食動物,我們可以慢慢來,你踩到什么了,告訴我,應該怎么做?”
“‘地雷白楊樹’!一開始我也在納悶這棵大樹旁邊為什么沒有動物過來乘涼,愿來是‘地雷白楊樹’!大意了!這種樹是為了保護自己不被素食動物吃掉,因此而進化出了這種東西,主要是針對沙漠當中一些啃食植物根莖的鼠類,沒想到我們先中招了!”
李萌擦了一把汗,說不緊張那是吹牛,她還有未完成的夢想,她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她還不想死呢!
劉蠶抿了抿嘴唇,道:“這棵樹與普通的白楊樹沒什么區(qū)別,也難怪你看不出來···它們的地雷威力有多大?我想辦法救你,一定要站住??!”
“恩,我會站住的,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完,我還不想死!”,李萌點了點頭,面sè堅定:“它的威力比真正的地雷相差無幾,最好找一塊石頭,能夠壓住它讓我把腳挪開···可這里是荒漠,哪里來的石頭??!”
“需要多重的東西才能壓住它?”,劉蠶繼續(xù)問道;
“至少二十斤,保險起見也要三十斤!”
點了點頭,劉蠶扔下背囊,脫下衣服,他沒有去找什么石頭,而是掏出包里的繩索,看了看四周的地形,開始布置起來,看著好像挺靠譜的;
“你在干什么?”,李萌微微俯下身,雙手揉動自己的大腿,那條踏在地雷上的腿明顯出現(xiàn)了痙攣,她很怕支撐不住,害的兩個人全都葬身此地;
“利用力學,進行排雷!”,劉蠶頭也不回的答道;
“你還學過這個?”
“電視上學過!”
“尼瑪,你會害死我的!”
“你應該學著相信我!要不是看你小妞還有幾分姿sè的份上,老子才不會救你!”
“那我還真得謝謝您了,大爺!”
在劉蠶動手布置一切的時候,他還與李萌保持著通話,說著說著,氣氛竟然不似那么緊張了,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就像是在郊游的情侶一樣,打情罵俏;
以一把狙擊步槍、兩把97式?jīng)_鋒槍作為支點,釘在土中,將用來拄著行走的木杖放在兩股繩索之中,再不停的旋轉(zhuǎn)繩索,給它上上勁兒,就像是上發(fā)條,會產(chǎn)生一股力;
趴在李萌的腳下,劉蠶小心翼翼的吹開沙土,逐漸的看到了那枚綠sè、并帶有條紋的東西,像是果實,更像是地雷,將木杖一點點的挪到李萌的腳下;
“慢點,一點點來,相信我!要是不行,我也會死,咱們還可以雙宿雙飛不是?哈哈哈!”
或許是感覺到氣氛太壓抑,劉蠶調(diào)笑道,李萌一邊慢慢地挪動自己的腿,一邊回道:“還是算了吧,你一把年紀,頭發(fā)都白了!”
“我才二十歲,別亂說好不?我還很嫩??!”
汗水掉落在地上,劉蠶都能看到他摔成八瓣兒的樣子,李萌的腳拿出來了,劉蠶的手卻還在木杖上,他沒敢松開,抬起頭,劉蠶看著李萌,笑了笑:“要不···你先離遠一點?免得身上濺到血!”
李萌搖了搖頭:“腳麻了,動不了,我數(shù)一、二、三,你松手!大不了就是一個死!一、二、三!”
兩個人緊閉著眼睛,好半天,才睜開,相視而笑,大笑,狂笑,劫后余生的慶幸!
“吼——!”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遠處竟然傳來獸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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