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臨羨側身看向妹妹,言語還指點道:“姣兒,你說什么都是無心的,對吧!”
他說話的時候,還在眨眼睛,給妹妹使眼色。
祁臨姣走到哥哥的面前,心生感動又覺得愧疚。
哥哥如此為顧自己,自己卻要跟他搶皇位。
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只是,在她的腦子里閃過那些被虐待的女子,最終還是決定說出自己的想法。
“哥哥,我跟父皇說,想要當女帝?!逼钆R姣的聲音極大,不僅是祁臨羨聽見了,在外面宗良也聽見了。
聞言,宗良差點直接跪下去。
他在心里忍不住,暗自吐槽:殿下,您可真勇。哪個皇帝愿意被孩子惦記著產業(yè)?
不過,想到皇后對自己的照顧,便讓人去給皇后送信。
在里面的祁臨羨聽了這話,連忙拉著妹妹跪下,著急地說:“父皇,姣兒她年紀小,不懂事,您別怪她?!?br/>
“父皇,姣兒說得是真的,確實想要成為女帝?!逼钆R姣并未因此就妥協(xié),反而繼續(xù)大聲地表示自己的意思。
祁臨羨扶額,這個妹妹真是帶不動哇!
她難道忘記了,父皇并非僅僅是他們的父親,還是一國之帝。
作為皇帝,誰愿意別人惦記著自己的位置。
“所以,羨兒,你是什么想法?你覺得妹妹可為帝嗎?”祁言并未追究女兒說的是否放肆,是否大逆不道。
反而是看著兒子,讓他評價此事。
祁臨羨感覺到一件事,那就是父皇并未生氣。
他目光澄清的看著父皇,擲地有聲的說:“父皇,姣兒可為女帝?!?br/>
祁臨姣驚訝地看著哥哥,驚呼出聲:“哥哥!”
“父皇,其實我的夢想一直都是走向海外,將祁朝的文化和風俗傳揚出去。”
“至于,守護祁朝百姓的任務,便交給姣兒吧!”
“我相信姣兒會守護好臣民,讓其安居樂業(yè)。”祁臨羨看向自己的妹妹,眼底盡是信賴。
祁臨姣輕輕地喊道:“哥哥!”
“既然,你們倆商量好了。那么,姣兒你便要好好學習,變得更加優(yōu)秀和強大。”
“這樣,你才能實現(xiàn)你想做的事情。”
“但,思想的轉變需要很長的時間,并非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即使是在經濟和文化發(fā)展的現(xiàn)代,重男輕女思想依舊不少。
但,祁言相信在未來,男女肯定能真正的平等。
“是!女兒明白!女兒也有信心,一代不行,便兩代,三代。”
“總有一天,女子能做到真正的自立?!?br/>
“像女兒一樣,不管是在現(xiàn)在還是未來都能選擇自由的人生?!彪m年紀小,但祁臨姣并非什么都不懂。
反而,她懂的事情很多。
知道以前的女子是怎么過活的,現(xiàn)在的女子又是如何過活。
父皇推廣教育,提倡男女皆可入學,經商,為官和教學。
甚至在某些官位上已經有了女子,有人反駁,有人順應天意。
但,總歸還是不夠。
因為在一些偏僻的地方,依舊有溺亡女嬰的舊歷。
他們出游歷,救下的女娃,便有十個之多。
雖最終還是處置了他們,但這種風氣不會因為懲罰而消失。
反而,會覺得他們是不小心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說得好!”蘇音婉拍拍手,贊揚地看著女兒,滿眼盡是滿意。
她進來,蹲身行禮,道:“參見皇上,皇上萬安!”
祁言看向宗良,面無表情,語氣平靜地說:“皇后怎么來了?看來是有人給你報了信?!?br/>
宗良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磕頭道:“皇上,奴才知錯!”
見此情況,蘇音婉連忙跪下,道:“皇上,您別怪宗公公,他也是好心。畢竟,姣兒的話,誰聽了不著急?!?br/>
說到這里,蘇音婉還瞪了一眼女兒。
要不是她語出驚人,宗良能被嚇成那樣嗎?
祁臨姣和祁臨羨也連忙跪下為宗良求情,畢竟這都是他們的錯。
“全部都起來了吧!此事,朕可以不追究。但,下不為例。”祁言語氣平淡,卻讓宗良,蘇音婉四人感受到威壓,帝王之威。
“是!多謝皇上!”宗良心里在膽寒,這些年皇上太過于溫和讓他放松了警惕。
他現(xiàn)在明白了,皇上就是皇上。
即使他表現(xiàn)的和善,溫和。
但。有一點不會改變。
那就是他是皇上,不會允許別人背叛自己。
......
......
時間往后推移,祁言已經將祁臨姣帶在身邊教養(yǎng)了多年。
現(xiàn)在的她,已然十八歲,已經能獨立處理政務了。
這里,祁言將祁臨姣叫到身邊,道:“你現(xiàn)在已經成長為一個合格的繼承者了。”
“父皇,也有意將帝位禪讓給你?!?br/>
“所以,祁臨姣你準備好了嗎?接受這國之重擔?”這些年,祁言將姣兒帶在身邊。
也向外界透露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祁臨姣將是未來女帝。
剛開始,之前有人反對,甚至有人上奏折。
祁言將他們全都叫到了九華殿,并告訴她:你需要用你的實力證明,你是可以當女帝。
最終,祁臨姣舌戰(zhàn)群儒,將多位上折子的大臣說得啞口無言。
祁臨姣也借助這件事,直接走進了朝臣的視線之內。
后來,她越發(fā)展示出了自己的實力和見地,讓朝臣慢慢地相信了這位帝女。
“姣兒已經準備好了?!逼钆R姣堅定又充滿了自信地說,她有自信能做好這件事。
“很好!”祁言笑了,笑得特別高興。
媽蛋,他終于能瀟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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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麻溜地退位,還搬到了郊外了別院,開始了養(yǎng)老生活。
至于蘇音婉,她還放不下學院的事情,繼續(xù)在教育事業(yè)上發(fā)光發(fā)亮。
祁臨姣登基為帝,號永宸,史稱永宸女帝。
祁臨羨則接手了方云瑤的事業(yè),成為了第二代航運,史稱航運王。
祁言退休后,便萬事不管,時不時出去釣魚爬山,那是相當悠閑。
當然,也有人不服永宸女帝的管束。
便想著請已退位的天啟帝回去主持大局。
祁言呢!也見了人家。
只是,他說:“現(xiàn)在做主的人是永宸,并非朕?!?br/>
“你們若是來喝茶,朕可與你們品茗?!?br/>
“但,若是朝堂上的事情,還是閉嘴吧!朕嫌煩。”
“如果覺得承受不了,便與朕一樣退休,每日釣魚爬山,挺好!”呵呵!在女兒和大臣之間,他肯定選擇閨女。
再說,他覺得女兒做得挺好的。
這事后,便沒人來找他做主了。
因為,祁言會說:要不,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