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朝薄翼開槍的有兩個人,一個是歐若原,一個是陸思蘊(yùn),不管是左寂寒還是陸思蘊(yùn),敢對薄翼和欣兒不利的,左寂寒就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葉蘭做好了飯,等著她要等的那個人,她的心情很好,因為她做了一件她認(rèn)為做的對的事。
薄涼欣的一番話,讓她對那個女人有了好感,她想,是時候放開過去重新生活了。
Allen是一個能讓她心動的男人,他的身上有了讓她心疼的孤寂,忙忙碌碌的把碗筷都擺好了,放在茶幾上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
她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拿起手機(jī)按了接聽鍵。
“Allen,到哪兒了?”
Allen開著車駛向葉蘭的公寓,褐色的雙眸流淌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光芒。
“快到了?!?br/>
“嗯,那你快點(diǎn),還有最后一個湯了,你回來正好可以開飯?!?br/>
葉蘭掛了電話,把手機(jī)重新放回去,心里想著等會兒Allen回來的場景,唇邊不由得蕩起了迷離的笑。
她走進(jìn)廚房,嘗了嘗湯的味道,覺得很滿意,帶著手套將湯端出去,放在餐桌上。
這時客廳的窗簾被風(fēng)吹動,掀了起來,葉蘭暗忖自己大意,忘了關(guān)窗子了。
她脫下手套走向落地窗邊,將窗子關(guān)上,隔斷了外面撫過的晚風(fēng)。
管好窗子,葉蘭轉(zhuǎn)過身,驀地,一道鬼魅的人影站在她身后不遠(yuǎn)處,她不禁驚叫一聲。
“葉大小姐,看到我不用如此激動吧?”
來人一身黑色衣著,黑色的連帽風(fēng)衣將她緊緊包裹,臉上帶著一張蝴蝶面具,嗓音粗嘎,帶著嘲諷的口氣。
葉蘭看到她,驚恐的瞪大了眸子,好半響才冷靜下來。
“陸思蘊(yùn),你……你什么時候進(jìn)來的?”
這段時間害怕陸思蘊(yùn)突然闖進(jìn)來,她每次都會鎖好門的。
陸思蘊(yùn)怪異的笑道:“葉蘭,你在怕我嗎?”
她一步一步走近葉蘭,葉蘭連連后退,直到被逼至角落再無路可退,看著那張蝴蝶面具離自己越來越近,葉蘭不禁惶恐的吼道:
“陸思蘊(yùn),你停手吧,你這樣做只會毀滅你自己?!?br/>
“哈哈哈……”
看不到面具下那張已經(jīng)面目前方的臉,只聽見她詭異的冷笑,和著她難聽的粗嘎的嗓音,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陸思蘊(yùn)的身體因為她放肆的詭笑而顫抖著,笑聲停止,她冷厲的眸光射向葉蘭。
“停手?葉蘭,你這話說的可真輕松,我經(jīng)歷過的那些痛苦,你恐怕萬分之一都不曾經(jīng)歷過,要2我停手,哼,我做不到。”
葉蘭戒備的目光一刻也不敢離開陸思蘊(yùn),冷冷的道:“我勸不了你,你就別把我拉進(jìn)去,我不想成為一個被報復(fù)蒙蔽的瘋子?!?br/>
陸思蘊(yùn)目露兇光,倏地一把捏住了葉蘭的脖子。
“葉蘭,你敢違背我的意思去撮合左寂寒和薄涼欣,就該想到你有什么樣的下場,今天我來找你,就不會放過你?!?br/>
脖子上傳來窒息的感覺,葉蘭下意識的去掰開陸思蘊(yùn)捏著她的手,怒視著:
“陸思蘊(yùn),你這個狠毒的女人,寂寒不愛你,那是他有眼光,你這種女人,不配任何人的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