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那道龐大的身影竟是那頭雌性的戰(zhàn)天獅,只見其躍上了懸崖,在虛空劃了一道優(yōu)美的弧度。
嘭!
四腳落地,大地深陷,接著把口中叼著那血跡斑斑的幼崽輕輕的放下。
抬頭掃望,見到了雄性戰(zhàn)天獅,獸臉之上,驚現(xiàn)了一抹興奮與憤怒。
“吼!”
那雄性戰(zhàn)天獅見到了雌性戰(zhàn)天獅,獸臉之上的萎靡之色,當即變得興奮起來。
但當它看見了地上那頭呻吟的小幼崽時,臉上那抹興奮之色,變得頹然而又無力......
“雌性戰(zhàn)天獅?”金發(fā)斗荳見到雌性戰(zhàn)天獅,金色眉頭微皺,捎了捎頭,目光有些懶散的望著它。
但當后者對上了前者的雙眸時,雖然它感受到了前者身上那股皇者的威壓,但是它并沒有像那頭雄性戰(zhàn)天獅那樣內(nèi)心會產(chǎn)生莫名的恐懼。
或許是因為它有了幼崽。
當雌性戰(zhàn)天獅對上了金發(fā)斗荳的眼睛時,往前一站,擋在了雄性戰(zhàn)天獅的跟前,想與其并肩作戰(zhàn)。
“我勸你還是帶著你的幼崽趕緊離開這里,否則我連你們也一塊殺了!”金發(fā)斗荳怒發(fā)沖冠,望向它們的眼神十分陰冷,令得雄性戰(zhàn)天獅大驚。
旋即,在雌性戰(zhàn)天獅想動手之前,那雄性戰(zhàn)天獅便發(fā)出了獅鳴,仿佛在告訴它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以及金發(fā)斗荳幫助了它的事情。
一番交流之后。
雌性戰(zhàn)天獅聽后有些懵神,但卻也相信自己的另一半。
旋即,那雄性戰(zhàn)天獅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只見其往前一站,身上靈力自全身各處全都匯聚到了頭角之上,不一會,散發(fā)著充盈的靈光,一顆外黃內(nèi)紫的魔晶漸漸凝成形。
“自動吐晶?”
吐晶,魔獸自動把體內(nèi)的魔晶獻出。
魔晶乃魔獸實力的象征,沒有了魔晶,魔獸只剩下了一具空殼,對任何帶著靈力的威脅,都是無法對抗。
相當于人沒有了靈力,像個平凡人一樣。
但魔獸與人不一樣,歸零的靈力,卻是可以通過后天的修煉,漸漸恢復(fù),但需要不少的時間。
沒想到那頭雄性戰(zhàn)天獅竟會為了金發(fā)斗荳幫助了它一次,便把自己畢生的魔晶奉獻了出來。
當金發(fā)斗荳臉頰之上盡顯詫異時,那顆五階中轉(zhuǎn)的魔晶已經(jīng)慢慢移動到了他面前。
掃了一眼那顆極為璀璨耀眼的魔晶,內(nèi)心里也是放下了對那頭雄性戰(zhàn)天獅抹殺的念頭。
“謝謝!”
金發(fā)斗荳收下了魔晶后道了一聲謝,眉頭輕皺,淡然道:“但我不白拿,等會我會去你們的巢穴,給你們布置一個可以維持一個月的防御靈陣,權(quán)當回禮吧?!?br/>
兩頭戰(zhàn)天獅有些懵逼。
但那頭戰(zhàn)天獅沒有了魔晶,其獸臉之上,也是變得暗淡無光,神色有些萎靡,想必也是吐了魔晶,靈力盡失,得需要修養(yǎng)一陣子才能恢復(fù)過來。
要知道,一頭魔獸之所以會變得狂暴,是因為它們有時候為了生存,才把內(nèi)心那抹狂躁發(fā)泄于比它弱小的人或者魔獸身上,其實,它們的內(nèi)心也是有著情感的,只不過不與人類友好而已,畢竟人類始終是魔獸的獵手。
金發(fā)斗荳是在幼年葉蓁靈魂的控制之下,想必在她有生之年也是見多了大風大浪。
但今天遇見了戰(zhàn)天獅這種深情的物種,內(nèi)心也是有所感悟,像這種為了守護自己幼崽的魔獸并不多見。
“這顆九色水晶或許可以幫助你的幼崽快速治愈傷口,對它的成長也會有著不小的幫助。”
金發(fā)斗荳從維度戒指里掏出了一顆彩色的晶石,那顆有著九種顏色的晶石,十分漂亮,他隨手一拋,丟給了雄性戰(zhàn)天獅,那后者也是用嘴巴靈敏的叼住。
此刻,雌性戰(zhàn)天獅也是覺得另一半的做法是正確的,并非所有的人類都是壞蛋。
兩頭戰(zhàn)天獅再度望了金發(fā)斗荳一眼。
旋即,雌性戰(zhàn)天獅叼上了幼崽,兩頭龐然大物便朝著森林深處翻塵狂奔而去了。
望著那兩頭龐然大物消失的身影,金發(fā)斗荳嘴角一斜,登時頭發(fā)與瞳孔的金色消退,整個人宛如靈魂被抽空一般,最后身體抖了抖,仿佛身體被另外一個靈魂填得滿滿的。
少年漆黑靈眸掃望著眼前那片充斥著血腥的地面,宛如身處于一個戰(zhàn)場之上,翻開手心,仿佛雙手上全都沾滿了地上那些殘缺肢體的血液。
“哇,真是慘烈啊!”
斗荳臉頰之上有些詫異,但卻也并不驚慌,一想到王虎等人本就該死,嘴角之上,那抹詫異旋即轉(zhuǎn)變?yōu)榱岁幚洌骸昂?,敢欺騙小爺,你們死有余辜!”
放心吧,與我們無關(guān),那是戰(zhàn)天獅殺的,對接下來的比賽是不會產(chǎn)生有任何影響的。
維度戒指當中,幼年葉蓁為了讓斗荳安心而道了一通話。
“我知道?!?br/>
黑衫少年心里也是清楚,但無論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他也是沒必要擔心,因為這場比賽的結(jié)果,最終獲勝的人,他并不希望是自己。
而是千乘。
但目前比賽才進行了半天,夾著一縷熱辣而又刺眼的陽光,黑衫少年抬頭仰望。
他首先是回到了戰(zhàn)天獅的巢穴,替它們布置了一個一級的防御靈陣。
這樣一來,這次冒險的任務(wù)不僅收取了百分之八十的九色水晶,從中,也交到了一家子魔獸作為朋友。
在展臺峰之上,落座著布良,龍威兩位華夏帝國的高官,以及四大院的長老。
他們對此次的收集賽非常重視,在學員收集魔晶的時間當中,雙目一刻都沒有離開過眼前那個銀屏。
而且,每年舉辦高地比賽,他們都會如約出席。
展臺峰整體像個大圓盤,四周有著四根直插云霄的擎天柱撐起,圓盤邊緣,圍著數(shù)十個座椅,首席位置對面,乃三級大靈陣制造的一個熒幕。
據(jù)說為了制造此監(jiān)控設(shè)備,耗費了帝國與四大院不少的資源,每次舉辦都會消耗巨大的原料。
列為高官與各大院長老,看完了今早那些學員的比賽之后,都是點頭認可。
“四大院每年都會出產(chǎn)一些天賦能人,在這戰(zhàn)亂的年代里,未來帝國有了他們,我仿佛看到了和平的時代?!辈剂蓟厥樟艘暰€,輕點頭,感慨道。
列為長老聞言,皆是頻頻點頭。
回到了營地之中,斗荳大吃著飯菜,烤肉......對于那些可以白吃白喝的東西,他一樣都不放過。
千乘盯著斗荳看,見他狼吞虎咽的模樣,不知餓到了什么程度,纖細小手把手中四五串肉遞過去,笑瞇瞇道:“給!你還真能吃啊!”
后者抓過肉串,從嘴巴上擼了擼,那些冒著肥油的肉塊,眨眼間便沒了。
“你不知道我今天有多辛苦。對了千乘,我有東西要給你?!?br/>
斗荳嘟著嘴巴,還沒咽下去便把前面那句話說完,但突然又想到,便把油嘴用大手抹了抹,旋即大手往身上一摸,翻看了看,覺得干凈了便往維度戒指里掏東西。
“什么東西?”
千乘美眉皺了皺,有些好奇地問道,見斗荳從維度戒指里掏出了一顆閃閃發(fā)亮彩色晶石,驚道:“九色水晶?”
當少女望見那顆發(fā)亮的晶石時,小嘴上當即忍不住的把它的名字大喊了出來,但斗荳也是極快的擺出了一個‘噓’的姿勢,使得那少女立刻掩嘴。
后者掃望了四周一眼,雖然兩人遠離那些人群密集的地方,但是周圍那些時不時掃過來的目光,卻是令得斗荳把九色水晶微微遮掩。
“你把這么好的東西送給我?”
千乘也是掃過了那些旁人的目光,懷揣著心中疑問,美眉微皺道。
那斗荳像做賊一樣,再度掃了四周一眼,見無人看過來,才悄悄的把九色水晶塞給了眼前少女。
“你今天就是為了這個東西跟那些冒險團的人合作?”千乘小臉微凝,拿著與搶劫犯合作得來的東西,手心還是有些發(fā)涼的。
斗荳點了點頭。
當他扭頭剛欲想吃盤中剩下的烤肉時,一道纖細的倩影進入了他的視線。
“輕靈導師?”
見到了葉輕靈,斗荳微微笑了笑,但前者的目光卻并未溫柔,而是帶著淡淡的嚴肅。
聞聲,身旁少女匆忙的收好了九色水晶,也是隨著少年站起了身,對葉輕靈點頭問了聲好。
葉輕靈輕輕的點了點頭,旋即沖斗荳悶聲冷道:“你竟獨自與那些人合作,難道你就不怕死嗎?”
因為周圍有著眾多學員在,她也不敢把聲音揚得太大,但是目光卻是極為嚴肅,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那眼前斗荳不知道死了多次了。
被葉輕靈帶了三個月,她的臭脾氣斗荳也懂,此次龍蟒高地參賽選手的最大負責人是她,要是選手出了什么問題,那她肯定是脫不了干系的。
后者和千乘也是明白這一點,兩人都是把頭壓得低低的,但斗荳并非與葉輕靈作對,實在是那九色水晶太誘惑人了。
“輕靈導師,感謝您這三個月來對我照顧,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小小薄禮,不成敬意?!?br/>
斗荳掃了掃四周,見無人看過來,便再度從維度戒指里掏出了一顆九色水晶塞給了葉輕靈。
見到了九色水晶,后者小臉上那抹嚴肅,也是在此刻突然怔住了。
雙目四掃,見沒人看見,旋即小手緊緊的握住,不讓那顆水晶發(fā)出太耀眼的光芒。
小嘴抿了抿嘴,道:“下不為例啊,我可不希望有任何一名參賽選手出事?!?br/>
妙音一落,旋即轉(zhuǎn)身離開。
“是?!?br/>
見前者不找麻煩了,斗荳對身旁少女輕輕挑了挑眉,此刻兩人都是微微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