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柴突然提出這個問題,可真把徐飛龍問住了,他總不能說自己擔(dān)心其中有詐,怕動手之后有變吧!這話要是真說出口,他這大哥的威嚴(yán)何在?
于是他只能解釋道:“這個不急,現(xiàn)在就算我們將小刀會干掉占據(jù)這塘棲鎮(zhèn)最后也只是給幫里做據(jù)點(diǎn),跟我們沒啥關(guān)系,要想真的占據(jù)這里那就得等其他地方有人得手之后再動手,到時候才有機(jī)會。反正現(xiàn)在不急,那么明天你再到云沙集去打探打探,我們要確保情報萬無一失?!?br/>
任小柴一聽很有道理,現(xiàn)在好像確實不是動手的時候。
可當(dāng)徐飛龍第二天一早打坐完出門的時候,一個驚人的消息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什么?飛刀小李昨晚在家被人殺了?”
“沒錯,大哥你不是吩咐我去云沙集嘛!所以我一大早就出了門,可剛走到李宅就發(fā)現(xiàn)他家正在辦白事,我一打聽這才知道,昨晚飛刀小李被獨(dú)眼王殺了。這不我就趕回來報信了。”
聽了這消息徐飛龍一開始還覺得是不是自己運(yùn)氣來了,但回頭一想立時發(fā)覺不對。
“不好!你說他家還在辦白事,那這就不是江湖仇殺了。這獨(dú)眼王一定是來搶地盤的,我說怎么何正君這王?八?蛋就為了些情報特意搞了那么一出,果然是有問題啊,在這等著我呢!他恐怕就是算計到我一到這里定然謹(jǐn)慎行事,這樣一來正好中了他的圈套,我要是直接動手驅(qū)逐了小刀會這獨(dú)眼王攝于長樂幫的聲威又怎敢跟我們動手。你趕快去街上看看,看看是不是獨(dú)眼王的人已經(jīng)開始接收小刀會的地盤了?!?br/>
任小柴聽了徐飛龍的話也反應(yīng)了過來,轉(zhuǎn)身就要再往外去。
可還沒等他走出幾步,突然一個如同鴨子叫一般的妖嬈聲音從客棧門口大聲喊道:“諸位聽著,這客棧從此以后就由我們老大獨(dú)眼王罩著了!掌柜的,要是以后有誰敢在這里鬧事,你告訴一聲,我們來處理?!?br/>
說完這人扭著腰找了個空桌,先用手絹將凳子撫了撫,這才坐下拍桌道:“哼!掌柜的,還不把好酒好菜端上來!還要我提醒嗎?”
這掌柜的是做什么的?那心思圓滑著呢!雖然不知道這人說的是真是假,但卻一點(diǎn)也沒有準(zhǔn)備多問,而是急忙端著笑臉過來道歉。手上還拿著一瓶好酒。
“大爺這是我店珍藏的三十年杏花釀,您先喝兩杯,這個菜馬上就到?!?br/>
掌柜的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對方的臉色,見對方臉色不變,這才松了口氣。
“大爺您先喝著,我到后面去催一催?”
掌柜這話可是話里有話,他根本不是真的要去后面催人快點(diǎn),而是要去叫人出門打探消息,看看小刀會還在不在。
那人也仿佛沒聽懂掌柜言下之意一般,只是揮了揮手絹就放過了那掌柜的。
一個小鎮(zhèn)傳個消息又能要得了多久,沒一會掌柜的又出來了,這次親自端著幾盤好菜,笑的也更是真誠。
“這廚子手腳慢,其它的還在做,這幾道您先吃著,后面的我再去催催?!?br/>
等掌柜的再出來時,不僅菜齊了,更是拿了個紅包遞上,看來這塘棲鎮(zhèn)真的已經(jīng)易主了。
“記住我叫柳巖,以后每月十五交保護(hù)費(fèi)。去吧!”
“記住了,我一定記得!柳爺,您慢用?!笨吹娇偹銓Ω哆^去了,掌柜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才回了柜臺。
等見那個柳巖開始吃飯,徐飛龍這帶著任小柴回了房間。
“你盡量去打探一下,看看獨(dú)眼王這伙人是什么來頭。順便通知外面的兄弟,不要暴露身份?!?br/>
“大哥,要不我叫大?;貋砼隳悖凑蚵犗⒂兴麤]他也沒關(guān)系。你這多個人也好照應(yīng)。”
“也好,你去叫他回來??催@獨(dú)眼王的手下這么自信,看來他的實力很強(qiáng)。我們盡量探聽消息,探聽完了,就直接回鎮(zhèn)江。這情況想必幫里也不會多說什么?”
“那好,我去了?!比涡〔裾f完出了門。
任小柴離開沒多久,大牛就回來了。
大牛一邊往嘴里塞著肉包,一邊咕隆道:“大哥,你是不知道??!那個獨(dú)眼王手下有個人叫牛二,人可霸道了,我買包子他掀包子鋪,我買燒餅他又把燒餅攤給我踹了。要不是包子鋪老板拉著我,我可不會放過他。大哥,你要來一個不?這李家包子鋪的包子可好吃了。”
大牛說著拿起面前紙包中的一個包子就遞了過去。
“我吃過了,你自己吃吧!”對于這個吃貨徐飛龍真沒啥好辦法!除了吃之外大牛其實蠻精明的,可一旦跟吃扯上關(guān)系,這腦子就轉(zhuǎn)不動了。看來那句“餓傻了”的話還是有道理的。
等到大??偹愠酝辏祜w龍這才問道:“你在街上打聽到了什么消息了?說來聽聽?!?br/>
“哦!昨晚那飛刀小李不是被干掉了嗎?我在街上買吃的的時候,倒是見了兩個那獨(dú)眼王的手下,一個就是剛剛說的那個牛二,感覺嘛他就是個莽夫,還有一個則是在萬花樓碰到的,那時候他正在踹門,我就看了下熱鬧,聽他自己說,他叫什么白書生。只是沒想到那萬花樓老板還是個會武功的,兩人好像對保護(hù)費(fèi)談不攏,所以打了起來。這白書生武功很厲害,跟那白明樓一樣也使扇子,大哥你說這姓白的是不是都有病???怎么都一副打扮。”
“就這些?”見大牛有扯偏了的打算,徐飛龍急忙插話道。
大牛被徐飛龍問的一愣,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哦!還有。就是我回來的時候不是經(jīng)過那飛刀小李家門口嘛!這不一不小心,讓我聽到,好像他們已經(jīng)叫人去通知了那飛刀小李的師弟,說是要找他為飛刀小李報仇。”
“你確認(rèn)你沒聽錯?”這消息實在太重要,徐飛龍都有些懷疑大牛是不是幻聽了。
“肯定沒錯,只要打聽一下不就清楚了嗎?這飛刀小李有沒有師弟?應(yīng)該不是什么秘密?!?br/>
“很好,要是事情是真的的話,那大牛你可就立大功了。等這消息確認(rèn)了,今天晚上就讓你吃燒鵝吃到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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