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于十年前的那個軟弱男孩而言,司空雨雯覺得,現在的王星傲,身材健壯,肌肉發(fā)達,整個人很有男人味。
仔細掃過王星傲后,司空雨雯語氣冰冷的說道;“王星傲,你怎么還帶了個人來?”
王星傲譏諷道:“我?guī)€人來,你不是很見外???”
司空雨雯盯著陳凌軒看了少許,冷笑道:“只是有些意外,能見到這一位狂徒閣下了?!?br/>
陳凌軒卻是一聲都不哼,都沒正眼看司空雨雯,神情極為孤傲,似乎對司空雨雯不屑一顧似的。
王星傲道:“司空雨雯,我請你自重一點,這是我大哥陳凌軒,你在侮辱他,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司空雨雯輕笑道:“真是有意思??!你大哥不是王永新嗎?怎么成了他陳凌軒?你是要打爆我的頭嗎?你有種就開槍啊!只要你不怕等一下上海市,包括整個中國,都會有人搜索你們二人就是了。”
陳凌軒終于忍不住開口了,冷肅道:“你這個婊子,你以為你們司空家族,就代表中國不成?”
司空雨雯譏笑道:“那這位狂徒閣下,我請問你一個問題,你若把中國高層的人全部殺了,你還能活著嗎?”
陳凌軒哈哈大笑道:“就你?還中國高層,笑死我了?!?br/>
司空雨雯卻是從口袋搜出一個紅色本子,翻開后,丟到茶幾上,眼眸中閃過一絲輕蔑之色,傲笑道:“你自己看看?!?br/>
陳凌軒目光掃了過去,那上面是:“司空雨雯,特別行動組組長,軍職少將,中國第一女子部隊副司令?!?br/>
哈哈哈哈哈!
陳凌軒臉上笑容瞬間凝固,不可置信的看著司空雨雯道:“我還是頭一次發(fā)現,中國真他媽的是個垃圾國家,人才濟濟的江山,也要一個女人來坐?!?br/>
司空雨雯暴怒道:“怎么?你看不起女人?你他媽的,也不是從女人肚子里出來的,沒有我們女人,這個世界,還會有你們男人嗎?”
王星傲見二人有動手的跡象了,怒喝道:“司空雨雯,軒哥,你們二位都給我一個面子,我們還是談一談今天商量的事情吧!”
司空雨雯輕蔑的盯著陳凌軒看了少許,冷笑道:“算了,多了他,今天就沒得商量了?!?br/>
啪!
王星傲一個嘴巴子烙印在了司空雨雯臉上,語氣冷漠道:“司空雨雯,當年之事,我一直記恨著你們司空家族?如今我大哥要對付其他五家和南京周家,若是你不嫌棄的話,我讓軒哥把你們司空家族也算進去?”
火熱的疼痛刺激著司空雨雯神經,她始終沒有想到,王星傲會出手打她,這就是當年自己誣陷他時,王星傲都沒有動手過,可現在為了一個陌生人,他竟然打自己,打她這個未婚妻。
無數委屈涌進心頭,司空雨雯對著王星傲咆哮道:“好??!你們好大的本事?。「砂?!你們有種,就把如今執(zhí)掌中國八成權力的十大家族,給拉下臺來,老娘等著這一天?!?br/>
若干年后,司空雨雯有些后悔今日說出這話來。
司空雨雯離開了包廂,至此這事就算是告破了,還又多一個仇家。
陳凌軒二人也隨后離開了,這次是陳凌軒開車,他的車速開得超快,將后面的那些車甩得遠遠。
二人一路沉默,直到出了市區(qū),來到曾經的雷山村,現在的天羽小鎮(zhèn),鬼之村的山下。
陳凌軒二人下了車,二人上了山的頂峰,此時已是夕陽落下,金黃色的陽光,將大自然的人類,建造出來的一棟棟建筑物給照亮。
一陣輕微小風吹打在陳凌軒二人的頭發(fā)上,二人黑色的頭發(fā)飄蕩起來,陳凌軒目光遙想遠方,面色平淡,開口說道:“十多天前,你在這里出了事?”
王星傲沉吟少許,點頭道;“沒錯,是司空家族的人找了來?!?br/>
“他們找你干什么?”陳凌軒追問道。
王星傲輕笑道:“司空家族來的人,是司空蕓,她找來讓我接近你,探知你為何變得這么厲害的原因?!?br/>
陳凌軒厲聲道;“星傲,你可想知原因?!?br/>
王星傲淡淡的說道:“軒哥若想說,我洗耳恭聽?!?br/>
陳凌軒凝視遠方的海域,冷笑道:“這一切,還要源于蘇家之女蘇姍珊?!?br/>
“蘇家?”王星傲驚疑道:“蘇家好像不過是一個小家族,實力不強。”
“是?。 标惲柢廃c頭,道:“就是這么一個小家族,差點把我給弄死,我和蘇姍珊認識是在四十四天前,在一個酒吧外,當時她暈倒在地上,我一時心善,就把她救回了家?!?br/>
“之后我們二人,就成為了男女朋友關系?!?br/>
“直到二十一天前,一個叫劉奇遠的青年找到我,讓我捐腎,并支付我五百萬人民幣?!?br/>
“十四天前,蘇姍珊的父母跟我說,若是我同意捐腎,就把蘇姍珊嫁給我,我當時一想,這么好的事情,捐腎后又有五百萬人民幣拿,就答應下來。”
“可當天我被送到青連醫(yī)院,被那里的醫(yī)生給強行做手術,看他們那模樣,很明顯不止是要了我的腎,還要我的小命?!?br/>
一旁的王星傲臉色一變,驚道:“青連醫(yī)院?龍門的地盤?劉奇遠?劉氏集團將來的繼承人?”
陳凌軒呵呵一笑道:“更好笑的還在后頭呢!那天,斧頭幫的人打到醫(yī)院來,主刀的醫(yī)生出去援助了,結果那幾人掛了,只剩下了一個叫小瑩的女護士,我設計把她給弄死,肩膀又卻中了你們斧頭幫的人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