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維和徐望舒在包廂里鬼鬼祟祟的干完了一些事情后,包廂便從里頭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咚!”
包廂外的服務(wù)員和混混都是精神高度緊張,因為這里面的客戶,意味著能改善他們接下來一個月的生活,所以他們雖然站在外面啥也沒干,但心中卻充滿了期待感,這種等待是值得的。
但這一聲從包廂內(nèi)部傳來的急促敲門聲,無疑讓他們有些受驚。
領(lǐng)頭服務(wù)生趕緊把門打開,卻看到一臉慌張的徐望舒滿頭大汗,一臉驚恐地看著他們。
“怎么了姐?”服務(wù)生頭子看到這場面心里有些打鼓,徐望舒只開了半點門,露出了一個腦袋,包廂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他們看不到。
徐望舒喘著大氣,咽著唾沫說道:“你...你們...你們的野味,是不是沒炒熟?”
“姐,咋回事?都炒熟了啊,不是油炸加爆炒就是黃燜加小炒,怎么可能沒熟?里面出什么事了?”服務(wù)生頭子坤哥詫異地說道。
他們想推開門看看里面的情況,卻被徐望舒攔住了,她咽了一口唾沫,驚恐地說道:“你們先去找醫(yī)生,這里...這里發(fā)生了一些意外!”
服務(wù)生頭子滿臉不相信,吃他們的菜還能吃出意外?
服務(wù)生頭子對旁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隨后,門被一群混混給撞開了。
但是,眼前的景象,讓他們有些吃驚。
只見周維一個人蹲在桌子下,雙手抱著頭,一直在瑟瑟發(fā)抖,如同一個犯了錯事的孩子。
“他怎么了?”這種服務(wù)生頭子明顯是大場面見得多了,看到這種情形,他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懷疑。
“?。?!”
周維忽然大叫一聲,站起身把桌子給掀了,桌子上的東西瞬間就灑了一地,碗筷也摔在地上砸出了巨大聲響。
那一動靜把在場的所有人唬住了,大家齊齊愣了一下,隨后,只見周維低著頭,一個勁的在狂吐,吐出來的東西還是黃色和白色的粘稠東西,看上去還有點像屎。
其實這玩意是用牛奶和橙汁給攪拌出來的...
周維嘩啦啦地吐了一地后,突然抬頭,只見他兩只手抓著自己的臉,把自己的臉抓了個稀巴爛,甚至可以看到臉下翻出來的肉和骨頭,面目相當恐怖,如同電影中的喪尸,這一下,可把現(xiàn)場的所有人都給嚇壞了,幾個膽子小的男服務(wù)生當即嚇得坐在了地上,女性服務(wù)生幾乎全部跑光了,幾個混混手中拿著棍子對著周維,雙手雙腿直發(fā)抖。
徐望舒著急地對他們解釋道:“我老公前一陣子被瘋狗咬了,但打完了狂犬疫苗,按道理是不會有事了,沒想到今天吃飯,他吃著吃著就不對勁,眼神變得有些可怕,然后鉆到桌子底下,開始怕水了?!?br/>
狂犬病又稱恐水癥,云城大大小小的人幾乎都知道,因為這種病離他們生活很近,云城多蚊蟻蛇蟲,對于他們而言,查出這種病就是絕癥,在他們這里是要被關(guān)著等死的,實際上,狂犬病發(fā)作,在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都是無法醫(yī)治的。
“我現(xiàn)在要帶他去醫(yī)院,你們能給我一輛摩托車嗎?求求你們了,我不想我老公死在這里?!毙焱姘笾娙苏f道。
這個時候,還沒給他們細細思考的時間,周維突然沖上來,一口咬在了徐望舒的胳膊上,徐望舒痛得大叫了一聲。
隨后,她的胳膊明顯有血流了下來,好像少了一塊肉,而周維的眼神無比兇狠,誰都不敢與之對視。
“瘋狗病發(fā)作了!大家快跑!”一位膽子小的服務(wù)生喊道。
他這一聲徹底擊潰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理防線,徐望舒趁機抓住了那位服務(wù)生頭子的手,不讓他離開,對他苦苦哀求道:“求求你們不要走!幫幫我!我也被咬了!你幫幫我,送我們?nèi)メt(yī)院!”
這服務(wù)生頭子嚇得嘴唇直哆嗦,匆忙的把一把鑰匙扔在地上,口吃地說道:“這...這是我摩托車的鑰匙,就停在門口,白色的,你自己去!”
說罷,這服務(wù)生頭子也跑開了,包廂內(nèi)已經(jīng)空無一人。
此時,周維和徐望舒對視一眼,臉上同時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們倆走到了飯店門口,徐望舒緊緊的在周維身后抱著他,而周維則是面目可憎,一直在掙扎個不停,看著似乎動作劇烈,但卻始終沒辦法掙脫出徐望舒的懷抱。
而這么明顯的漏洞,這些人居然沒看到,反而給他們倆讓開了一條道路,生怕惹上這兩個瘋子。
電影中喪尸病毒的原型,就是由狂犬病而產(chǎn)生的靈感,他們生怕染上這種絕癥,一個個避之不及,而徐望舒和周維也上了摩托車,由徐望舒開,兩人騎著那服務(wù)生頭子的摩托車,揚長而去,飯店的眾人這才齊齊松了一口氣,壓力感頓減。
“有意思,找人跟著他們?!憋埖甓?,一位體型臃腫,身著西裝的中年人,手中叼著一根雪茄,瞇著眼睛在玻璃窗前看著騎著摩托車離開的周維和徐望舒,對旁邊的幾個穿著民族服飾的壯漢說道。
“是。”他周圍的那幾個人應(yīng)了一聲。
“十月二十一,老天賜良機??磥斫衲甑幕顒樱瑏淼暮筝吶瞬盘貏e多啊?!边@位中年男人似在給旁邊如木偶般站立的人講述,亦或是自言自語地說道。
……
徐望舒載著周維一路回到了酒店,兩人躺在床上,齊齊大笑。
“媽的,老娘好久沒干過這種傻事了!”徐望舒胸口起伏,笑著對周維說道。
“我他媽才是好久沒做過這種傻事了,我平時只會裝傻,不會裝傻子,今天也算是破了個例了?!敝芫S也笑著說道。
徐望舒偏過頭,看著同樣與她平躺在床上的周維,說道:“今天為什么要破例?。俊?br/>
周維說道:“因為你會化妝唄,就和他們玩一玩咯?!?br/>
徐望舒半坐起身,移動到周維的頭上方,看著她的眼睛說道:“那我要是不會化妝,今天這個虧是不是就吃定了啊?”
徐望舒的額頭上有些汗,身上的香味卻是被襯得更加明顯了,一雙漂亮圓潤的桃花眼仿佛時刻在對周維微笑,徐望舒伸手將額前的頭發(fā)全部撫至腦后,露出了潔白的額頭,眉如遠黛,膚若凝脂,巧笑嫣然,韻味十足,一向以玩世不恭示人的徐望舒,難得的露出了一絲寧靜般的溫柔,撐在周維的腦袋上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周維。
“你要是不會化妝,我也有辦法,只不過這個好玩一點而已?!敝芫S偏過頭,沒有與徐望舒的眼睛對視。
“哈哈哈,先把你身上的這些東西都去洗掉吧?!毙焱嬖僖淮翁稍诹苏眍^上,之前他們身上的那些東西,都是事先化好的,徐望舒的包里隨時備著這些化妝用品,畢竟她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以“文嘉瑤”的面目示人,所以時刻都有準備。
周維掏出手機看著自己臉上那逼真到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的妝容,說道:“這些東西是不是要用卸妝水在能洗掉?。俊?br/>
徐望舒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包,說道:“我包里有,你自己拿去用吧?!?br/>
“好...”周維從徐望舒的包里拿出了一瓶卸妝水,然后又拿了兩件自己的換洗衣物,去浴室洗澡了。
等他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徐望舒居然躺在床上睡著了,呼吸平穩(wěn),蹙著眉頭,周維輕輕叫喚了她兩聲,徐望舒都沒有動靜。
周維看了一眼房間里的掛鐘,現(xiàn)在才九點不到,徐望舒一般睡覺睡這么早的?
周維心中有些疑惑,拿著浴巾把腳擦干,然后也跑到床上,和唐歆聊了一會天后,放下手機也睡了。
時間大概到了晚上十二點,周維似乎聽到有人在耳邊叫自己。
“傻瓜...”
“白癡...”
“笨蛋...”
“別睡啦...”
周維感覺似乎有一個女子在耳邊對自己親昵地呼喊著。
但由于這種聲音一直持續(xù)不斷的存在,所以周維此時有點清醒了,從夢中醒了過來,細細一聽,才發(fā)現(xiàn)喊的聲音原來是:
“傻吊?!?br/>
“弱智?!?br/>
“智障。”
“快他媽給老娘起來!”
周維睜開眼睛,揉了揉眼,發(fā)現(xiàn)徐望舒就躺在他的耳邊,不過她身上衣物完好,并且臉上還化好了妝,似乎要出門。
“你干嘛?”周維沒有睡醒,十分惱火地說道。
“戴上今天我給你買的那串珠子,準備出門了?!毙焱鎻拇采献似饋恚卣f道。
“這個時間點出門?去哪里?”周維不滿地說道。
“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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