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我們一起玩吧?”
恒恒繼續(xù)沉浸在那激昂的音樂里,假裝沒聽到。陽光下,那長長的睫毛上沾滿了陽光一般。
菲兒不甘心,她拔了兩根草,然后開始編一個小蜻蜓,這是她經(jīng)常一個人所以學(xué)會怎么自己和自己玩了:“小哥哥,你看,我編的,編了一半了,你喜歡嗎?你想不想學(xué)???想學(xué)的話我就教你??!很好玩的!”
恒恒繼續(xù)無視她。
但是旁邊幾個女生看到她了。
蹙眉,一個可愛的好像洋娃娃一般的女孩和另外兩個女孩走過來。
走到正拿著那個草編的蜻蜓在恒恒旁邊逗著恒恒,一直說怎么編啊,蜻蜓會飛的啊,蜻蜓其實剛開始是生在水里的啊之類的。
洋娃娃譚小小走過來:“喂喂,你在干什么呢?沒看到恒恒在睡覺嗎?你吵什么吵?!”
“我,我是想找小哥哥玩啊?!狈苾很涇浘d綿的聲音,水靈靈的模樣,比他們都長得漂亮。
譚小小看看恒恒,見蕭恒沒有反應(yīng),膽子就更大了。
“什么小哥哥小哥哥的,恒恒說過好多次了讓你離他遠(yuǎn)一點,見過厚臉皮的沒見過那么厚的!你說你煩不煩???!”
“就是,一個女孩子家家總是那么招人討厭!”
“還以為自己編的蜻蜓好看呢?!恒恒才不喜歡這些東西!”
譚小小看看菲兒手里的草蜻蜓,冷笑了一下,這幾個小女孩雖然年紀(jì)小,但是來自上層社會的家庭,對于這種爭寵爭男人的戲碼實在是從小就耳熏目染,早就學(xué)得熟透了!
“你還給我!”菲兒漲紅了臉,一下子站起來,瞪著她!
譚小小把蜻蜓一下子扔過去,另外一個女孩接住了!
三個女孩很默契地組成一個三角的位置,然后拋著那個蜻蜓。
“還給我!”菲兒去搶一邊。
結(jié)果蜻蜓被拋到另外一邊。
“這里??!”
“來啊!”
……
她跑得氣喘吁吁的,直冒熱汗,狼狽壞了,就是想要回那個蜻蜓。
恒恒厭惡地看了一眼手中的蜻蜓:“不過是個破蜻蜓,吵了我睡覺了!”
三個女孩子又是含羞又是驚慌地看著恒恒。
“你們快走開,煩死了!”
譚小小無奈地走開了,還不忘記瞪了一眼還在喘氣的菲兒。
“這個……是我的?!狈苾捍鴼獾?。
恒恒看了看,又看看她上氣不接下氣,小臉頰通紅的樣子,心里微微觸動了一下:“不是說要給我的嗎?
菲兒愣住了:“可是……還沒有編完?!?br/>
恒恒很隨意地往褲兜里一塞:“無所謂了,反正都是那么丑的東西?!?br/>
菲兒愣愣地呆在原地,已經(jīng)落日的余暉鍍在兩個人的身上。
恒恒拍了拍身邊的草地。
菲兒想了想,終于小臉通紅地,緩緩地和他并肩躺了下來。
放學(xué)啦,小孩子們都好像一鍋煮沸了的粥一般從幼稚園里涌出來,撲到各自的父母懷里,把書包塞到大人手里去。
莫雨寒和蕭寒此刻也和所有的平常的父母一般在門口等著兩個寶寶。
“媽咪!”米團(tuán)子一看到媽咪就立即變了一個人一般,撲哧撲哧地過去抱著大腿。
莫雨寒寵溺地抱起他來,啪嗒地在臉上給了個香吻。
菲兒也跟在后面出來了。
她也不忘低頭揉了揉菲兒的頭發(fā),溫柔地問了一下今天的情況:“作業(yè)多不多?。俊?br/>
“不多,在學(xué)校里就做完了?!?br/>
“那我們回去吧。”蕭寒對于這里一幫小孩吵吵雜雜的感覺實在沒有一點幸福的感覺,剛才是看著莫雨寒要來接小孩了,他也跟著來了,她說他會感覺到幸福的。
嗯……頭痛是幸福嗎?
菲兒卻是沒有動。
“嗯?菲兒怎么了?”莫雨寒放下恒恒。
恒恒臉色微微一變 。
今天是周五。
“今天媽咪……要來接我。”菲兒笑著道,臉上帶著幸福的喜悅,畢竟這段日子都是在爹地家住得多,她很想念媽咪了。
上官淺容都是大約每周過來接她一次回家,這周是打算接她回去一起過周末的。
菲兒看著恒恒,蕭寒,莫雨寒的臉色都微微一變,頓時剛才的喜悅就煙消云散了,大家都是很不喜歡媽咪啊!
心里有點難受。
莫雨寒看出來了,連忙笑著道:“那很好??!那我們陪你在這里等你媽咪來吧!”
上官淺容和我們的事情都是大人之間的事情,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應(yīng)該牽扯到孩子的。
她的笑容讓菲兒才好受了點。
蕭寒微微蹙眉,對面走過來笑容如陽光般燦爛明媚的上官淺容,依然是紅色的裙子,張揚的美麗。
莫雨寒抬頭,順著蕭寒的眼光看過去,在隔著一堆人她和上官淺容兩人的眼神匯交在一起。
頓時,空氣都變得有點熱了起來,那是火光交錯產(chǎn)生的!那是女人的醋意,妒意和敵意在眼神交匯的那一剎那都電光火花!
只是在上官淺容走到蕭寒身邊的時候,她已經(jīng)變成柔美的眼神了。
“寒……好久不見。”她柔美的眼神看著蕭寒,頓時是百感交集,柔情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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