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啦!不好啦!”這時王大嬸急匆匆的敲著吳大海家的門。
吳長壽本來還是想問問吳大海到底給自己找了什么事做。不過吳大海聽到這時門口傳來的敲門聲,也懶得再去理吳長壽。直接轉(zhuǎn)到前院去開門了。聽王母把門敲得那么急促,估計真的發(fā)生了什么大事。要不這么早誰沒事去打擾人家??!
“王大嬸,發(fā)生什么事了?!眳谴蠛0验T打開看到王母一臉愁容問到。
“大嗓,大嗓,他…”見王母支支吾吾個半天也沒說出什么來。吳大海也算是一個頭腦比較開明的人,王母這樣支支吾吾的,肯定有什么難言之隱。
“王大嬸,發(fā)生什么事了,到里屋說吧!”吳母也起來了,昨晚她沒睡好,現(xiàn)在看起來還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吳大??磪悄笩o精打采的樣子心里齷齪的想著,該不會這臭娘們我不在一個人睡不著吧。想到這里,吳大海似笑非笑的看著吳母。吳母也感受到了吳大海的目光,只是那目光怎么感覺有一絲淫蕩呢!吳母橫眼看了一下吳大海,不在理他。
把王母接進(jìn)里屋,吳大海和吳長壽沒有跟進(jìn)去。他們都看出了王母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鷹要對吳母說。
“我說,吳老爺子,你昨天出去一天,然后昨晚一整晚沒回來,到底幫我去找什么事做啊?”見王母和吳母一起進(jìn)去了屋子,吳長壽才悄悄靠近吳大海的耳朵偷問到。
“給你找了個大地方做事,那里可是好多人想去都去不了的。”吳大海賣了一個關(guān)子一副你看我他媽對你這么好,你還這樣對你老子的樣子。
說句心里話,吳長壽感覺現(xiàn)在多好?。∫杂械某?,要玩有人陪,還要做什么事?。∷F(xiàn)在就是大爺,去做事不是給人當(dāng)孫子使嗎。他一副你神經(jīng)病的樣子看著吳大海,讓我做事還不如讓我去死呢。不過,昨天自己也算是答應(yīng)吳母自己要去做事了。去就去吧,反正做得不爽,大不了自己把老板炒了就是了。
“那是什么地方?。 眳情L壽知道自己父親在賣關(guān)子,淡淡的問了一句。
“西門官人的府邸‘極樂園’做家丁,怎么樣,不錯吧!”吳大海炫耀的看著吳長壽,你看你爹多牛?。≌貌恢赖娜艘詾槭撬约阂ツ抢镒鍪履?。
“不錯啊!那你可要好好做哦!”
額,我好好做事?什么意思?。坑直怀粜∽铀A?。
“你到底去不去??!”看著大步向屋里走的吳長壽,吳大海急忙大聲問道。
吳長壽頭也不回的道:“看下吧!”
看下?那就是有戲了。一般吳長壽不想去做的事情他都會直截了當(dāng)?shù)木芙^的,他說看下就是這事差不多定下了。哎,可憐了自己這個糟老頭,為了讓他能去那里做事可是托了不少關(guān)系啊!最可恨的是,自己的兒子還是一副不屑的樣子。俗話說得好啊,人老不中用了?。谴蠛i_始感嘆起了人生。
“王大嬸,到底大嗓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啊!”看著王大嬸悶悶不樂的樣子,吳長壽忍不住的問。
“哎…”王大嬸只是一味的嘆氣,吳長壽是和王大嗓玩的不錯,可是這是告訴他也沒什么作用啊。不過,看到吳長壽一副關(guān)心王大嗓的樣子,她很欣慰,于是接著說:“王大嗓昨天回了一趟家,然后又出門了。出門的時候,滿臉通紅的,我以為他是和你打鬧過,現(xiàn)在還要來你家呢。所以,只是問了一句,他也沒回答,我也沒管他。可是…可是…這孩子…”說到這里,王大嬸開始嗚咽起來。
話說,事情是這樣的。
昨天晚上,王大嬸在離開吳長壽家時,把吳長壽裝死的事情告訴吳母,他心里還是有點(diǎn)害怕等下吳長壽出來揍他一頓。于是,他拔著腳丫著就跑回家了。
王大嗓一路小跑到家里,見自己父母還沒回來,可能在哪家坐著不知道時間了。這樣也好,自己可以試試這藥。王大嗓到廚房倒了一杯水到自己的房間,小心把門關(guān)起來,才把那一份藥拿了出來。他心里也有些害怕這是不是會對人體不好,還是副作用之類。不過又馬上把自己的想法否決了,那老頭是自己救了他,他應(yīng)該不會毒害自己吧。再想想,要是這藥真的是吳長壽說的補(bǔ)品,也難保不會有副作用?。⊥醮笊ぞ瓦@樣在心里掙扎了好久,后面還是好奇心戰(zhàn)勝了理智,俗話說的好,好奇害死貓。
王大嗓小心翼翼的把藥粉倒進(jìn)杯子里,搖了搖。閉著眼睛,就像英勇就義的士兵,把藥一口喝了下去。
“呼?!蓖醮笊ね铝艘豢跉?。慢慢的躺倒在床上,慢慢等待看有什么反應(yīng)。要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最好,自己就可以安然入睡了。要是沒什么反應(yīng),怎么證明這藥有效果呢。在這樣矛盾的心理下,王大嗓在自己感到困意來襲的時候,他有反應(yīng)了。他感覺下體有一股莫名的火,感覺自己全身都有一種用不完的力氣,很想馬上就發(fā)泄出來。王大嗓心里一喜,看來那個老頭沒騙人,真的有效果的??墒?,下一刻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心里有一個聲音在哭叫著要個女人,自己受不了了要馬上發(fā)泄出來。王大嗓面容一陣青一陣白的,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吃了催情藥。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自己真的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不行,再這樣下去自己估計要死的。
王大嗓此時已經(jīng)憋得遍體通紅,他從床上床上直接蹦起來。打開房門急匆匆的往街上走,連王母叫他他都沒有聽到。他現(xiàn)在整個人都被另外一個聲音支配著,就是趕快找個女人。
王大嗓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到了怡紅院。這一路上他眼都快綠了,下身越來越漲,看見母豬都覺得漂亮。現(xiàn)在終于到地方了,王大嗓急不可耐的喊道:“給我找個女的來!”儼然一副老色鬼的樣子。
“要不要挑一挑啊?”一個媽媽桑指著后面的一排姑娘說道。
王大嗓可是什么都聽不進(jìn)去,他進(jìn)來一看都是姑娘眼睛都冒光了,急匆匆的跑過去隨便的拉了一個就往樓上跑。
再看那姑娘,就是被王大嗓一把提上去的。媽媽??粗醮笊み@個樣子搖了搖頭,見過色急的,沒見過這么色急的。再認(rèn)真看看那個姑娘,一身肥肉的,來這里一個多月也沒接上一回客,今天倒是便宜他了,那小子長的還不錯嘛!哎,現(xiàn)在的人真不明白都怎么樣了,來找還找這樣的姑娘還不如在家買塊五花肉,再截個洞,估計比這個還舒服呢。
王大嗓一進(jìn)房間,二話不說,三下兩除二,四腳朝天,五指亂摸,留下幾個印記,七上八下,九九歸一。房間里一片春色怏然,當(dāng)事人忙活了一陣,慢慢的清醒了過來。
“額,我這是在干什么啊!這是哪里啊!”王大嗓茫然的看著身下那個肥豬一樣的姑娘和陌生的房間,他第一個想法就是,天??!我不會被劫色了吧,可憐我的處男之身??!
“帥哥,繼續(xù)??!”肥豬樣見王大嗓不動了,媚眼如絲的飄向王大嗓。
王大嗓一陣嘔吐,媽的,你是誰?。∥也徽J(rèn)識你。王大嗓匆匆忙忙的穿好衣服,一路狂奔出房間,由于太急被門撞了一下,這一下,他更清醒了。他終于知道自己了自己來什么地方了,可是最要命的是自己沒帶錢,這可怎么辦,于是他就想趁亂逃跑。
“帥哥…別走嘛!”房間里傳出那個姑娘的聲音,明顯的欲求不滿類型。
草,自己真的瞎了眼,來找也找個好看的吧,偏偏是這種自己討厭的類型。當(dāng)王大嗓匆匆的跑到大門前,他被幾個人攔下了。
“這位先生,您還沒結(jié)賬呢。”看門甲很有禮貌的伸出右手,一個有請的姿勢。
“這…”王大嗓看自己想逃真的也逃不了了。實(shí)話實(shí)說道:“我忘記帶錢了。”
看門甲一愣,忘記帶錢你還要搖搖擺擺的出去,王大嗓一說沒錢,不只是這個看門的不爽,還有好幾個看門的也不爽了,都慢慢的靠近過來把王大嗓圍在中間。
“要不我回去拿錢,你們看怎么辦?!比嗽谖蓍芟?,不得不低頭。王大嗓只能委曲求全,討好的說著。
那些看門的很郁悶,怎么今天凈碰到這些沒錢的來玩呢。于是,沒再說什么,屋里開始亂了起來??撮T甲抬起右腳使勁的向王大嗓胸前踢去,王大嗓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輕而易舉的抓住看門甲的腳冷冷說道:“做人不要逼人太甚了。”
雖然自己沒錢是自己的錯,可是自己也說了回去拿來補(bǔ)上了。他們還要這樣,于是,他怒了。他覺得這已經(jīng)是不相信他人品問題了。
“我們就逼人太甚怎么啦!”看門的幾個人齊聲聲的說道,然后每個人都用腳踢得踢,用手打得打。只見,王大嗓身形左閃右躲的,硬是沒讓那幾個人打到。然后一聲猛喝,一個回旋腿,那幾個看門就這樣被他打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好,既然你們得饒人處不饒人,我也不客氣了。今天本少爺就把你們這里拆了?!蓖醮笊がF(xiàn)在感覺自己就是王者,他有著用不盡的力氣。當(dāng)一切安靜下來的時候,怡紅院里已經(jīng)一片狼藉。那些客人,有的只穿著褲頭,有的褲頭都忘記穿直接捂著下身往街上跑。這一切,都拜王大嗓所賜。不過,王大嗓可不這么認(rèn)為,他覺得是那幾個看門的錯。他們不應(yīng)該那么沖動,俗話說:沖動是魔鬼??!他們可是惹到了一個剛吃過藥的魔鬼。
王大嗓砸完了,才覺得解氣了。他很奇怪,自己怎么現(xiàn)在好像有使不完的勁,肯定是那藥的關(guān)系。到底那是什么藥呢,有機(jī)會見到那老頭一定要問下。
事情就是這樣的,王大嗓把人家的地方砸了。王母也是聽那些去玩的人說他兒子在那里鬧事才知道的。當(dāng)他趕到那里,哪里還有王大嗓的人影?。?br/>
其實(shí),王大嗓打完了覺得很舒服就回家睡覺了。王母出來找他,他回家睡覺才沒碰上的。王母已經(jīng)到處找了王大嗓一個晚上了,就是沒回家看看。估計她現(xiàn)在要是知道王大嗓在家里睡覺不知道會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