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非南看見白煜也是一個人坐在沙發(fā)里,邊上并沒有什么女伴,若在平時,屈非南一定會上前去調(diào)侃一番。只不過,今天他也沒有那個心情。
白三少看到非南推門進來之后,就幫他倒了一杯酒。屈非南坐下,拿起酒杯,卻一口也沒喝。只是看了一眼桌上那個已經(jīng)空了的紅酒瓶,雖然自己心情是不好,但現(xiàn)在邊上坐著的那個男人似乎還要比他差一點。
屈非南斜眼睨了他一會兒,不緊不慢地問了一句:“你怎么來這么快?”
“你打我電話的時候我就在這里。”話畢,又往自己剛空的酒杯里繼續(xù)倒上酒。
“這次為了什么。”屈非南依稀還記得上次這白三少拉自己狂喝酒還是因為子瑜要出國留學,那次白三少去子瑜房間呆了沒多久,出來之后就把自己拉來了夜姬看他灌醉自己。
“呵?!卑嘴鲜裁炊紱]說,只是一味地灌酒。
“你和子瑜見過了?”能讓白三少這樣的,除了自己妹妹,他屈非南是想不出第二個了。
“晚上在餐廳碰到,然后和她一起吃的飯?!卑嘴系难凵耧h忽不定,“她說,兩個月后你們兩個公司的公開合并那天,也是她和梁奕然的訂婚典禮。”
“她告訴你的?”
“嗯?!?br/>
“其實我還想勸勸她。梁奕然這個人,我不知道該怎么看?!弊予さ氖虑榈拇_讓屈非南很傷腦筋。
“她開心就好了?!卑嘴线@句話是真心的,但不希望子瑜受委屈。
屈非南意味深長地看了白煜一眼,他對子瑜的心思自己是知道的。即使子瑜不和梁奕然在一起,白煜也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短暫的安靜之后,屈非南想開了口:“你覺得我追厲郁心,怎么樣?”
白三少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樣?!澳阆矚g她?”
“她挺好玩的,”屈非南嘴角浮起了一點笑意,“但我晚上問她要不要做我女朋友,這小妮子居然拒絕了?!币幌氲剿砩弦豢诨亟^自己,還說自己身邊鶯鶯燕燕太多,明明都是那些人自己貼過來的,冤是真的叫冤枉!
“挺好玩?”白三少來了點興致,“看來她跟外面那些妖艷賤貨不一樣啊?!?br/>
屈非南忍不住給了個白眼,“跟你說正經(jīng)的,不出半年,她就會是屈太太。”
白煜看著屈非南這么膨脹的自信心,也就不好意思戳破他了。自己舉起酒杯:“那我先預祝你成功,南哥!”
兩個玻璃杯在空中觸碰,發(fā)出鐺的一聲,兩個隨即一飲而盡。
在夜姬待了沒多久,白三少就簽了單,各回各家,各找各床。
屈非南回到家,既然要追厲小妞總得有點行動吧!發(fā)了條短信過去:厲小妞,晚安。我是你未來的男朋友。記得存號碼。
另一頭的厲郁心收到這短信的時候,正在喝牛奶,看到最后署名差點沒噴出來。這屈大爺在搞什么鬼。
回都沒回,厲小妞直接把這短信給刪了,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