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說,當在被子里頭看到臭女人那張臉的時候,安潔整個人的都不好了。
尤其是那對仿佛能夠看穿靈魂的眼睛正笑盈盈地看著她。
總是讓安潔有了一種渾身上下都被人看穿的詭異感覺。
這時,外頭的姜燼正跟艾露露在門口說話,兩人也緩緩走進了屋內。
看這樣子,應該是艾露露正準備來桌子這邊找個杯子,給姜燼倒上一杯助眠的香草茶。
要命的是,桌子那邊距離床鋪的距離非常近。
在這種距離下,蘭娜瑟爾跟安潔只要稍微動作大那么一點兒。
不遠處的艾露露就能看見床上起伏的動靜......那就穿幫了。
但即便能感受到那邊的腳步聲不斷靠近,躲在被子里的蘭娜瑟爾卻依然朝安潔小聲笑道:
「躲在姜燼的被子里,沒想到你還挺會玩的,就是有點不要臉。」
很顯然,其實蘭娜瑟爾早就已經察覺到了安潔躲在被子里的情況。
別忘了,蘭娜瑟爾其實也有過躲在姜燼床上,躲在同一張被子里的經歷。
那還是在姜燼剛剛來到修道院的第一天,也正是蘭娜瑟爾準備過去「獻身」的那一天。
當時的蘭娜瑟爾就是躲在被子里,然后被喝得醉醺醺的安潔壓了個正著,差點把d壓成的那種。
正因為有過類似的經驗,她才一下子便察覺到了安潔的蹤影,并且開始了后續(xù)的表演。
并且即便兩人都已經躲在了被子里,蘭娜瑟爾也完全沒打算放過對方。
此時此刻,她說話的聲音很小,并且因為隔著一層被子的緣故,也不太容易被外頭的人聽到。
不過即便這樣,在這種環(huán)境下擅自開口說話依然是一種非常危險的舉動。
聽到這臭女人還敢嘲諷自己,安潔咬了咬牙,同樣小聲罵道:
「你才不要臉,居然趁機讓人家給你按腳,不知廉恥?!?br/>
「那也好過你躲在男人的被子里頭,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做些奇怪的事呢?!?br/>
「什......什么奇怪的事?」
「不知道嗎?」
蘭娜瑟爾聞言笑得更開心了,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安潔那紅潤的唇上點了點,靠過去小聲說道:
「當然是這樣......這樣......再那樣......一直到.....」
這位魔女具體說了什么,那顯然是不能以文字的形式表露出來的。
但安潔聽著聽著,她那張白皙的可愛臉蛋卻是越聽越紅,紅到差點要冒煙了似的。
雖說安潔表面看起來很彪悍,很大大咧咧,可人家好歹也是個黃花大閨女。
聽到這么刺激的玩意后,她勉強按捺住給蘭娜瑟爾一拳的沖動,咬牙小聲道:
「下流......誰會這么做啊,呸呸呸,惡心。」
眼見安潔似乎不太能接受的樣子,蘭娜瑟爾則是用遺憾的語氣回道:
「哎呀?其實那種感覺還挺不錯的,而且有時候下流一點也不是壞事嘛?!?br/>
什......什么!她的意思難道說!
反應過來蘭娜瑟爾這番話是什么意思的瞬間,安潔差點從床上跳了起來。
不過幸好她還保存著一絲理智,所以也只是讓被子稍微起伏了少許而已。
但就是安潔稍微這么一蹦跶,卻讓正站在桌邊倒茶的艾露露察覺到了動靜。
哎?有些昏暗的晶石燈下,艾露露有些驚訝地看向了床鋪。
而剛剛端起茶杯的姜燼也連忙問道:「怎......怎么了嗎?」
「我感覺剛剛那床被子好像動了動,是我眼花了么?」
「哈哈哈,怎么可能呢,被子里什么都沒有,怎么會動啊?!?br/>
對于艾露露的疑惑,姜燼只能盡量打著馬虎眼,希望能糊弄過去。
他一邊糊弄著可愛的小德魯伊,一邊把身子挪向床的方向,用身體擋住艾露露的視線。
一邊擋著,姜燼還一邊在腦海中罵著床上的蘭娜瑟爾跟安潔。
那兩個混蛋,肯定是在我被子里開始打鬧了,真是的,也不看看時候。
要是被艾露露發(fā)現兩個大活人躲在我被子里,那這該怎么解釋才好。
......解釋個屁,直接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只能越洗越黃。
不過艾露露也不是那么苯的人,反倒她的感官其實相當靈活。
于是少女立即搖頭道:
「不不不,真的有在動,而且看形狀,里頭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在?!?br/>
雖說姜燼的被子很大,但好歹也是躺了兩個人進去。
其中有一個還是蘭娜瑟爾那種怪物級身材,完全看不出來也不大可能。
以至于艾露露一邊說著,一邊還想朝大床那邊走去。
看到她往前邁出一步的動作時,姜燼只感覺頭皮發(fā)麻。
來不及思考,他只好連忙伸手摟住少女的纖腰,將艾露露拉進了自己懷里!
哎......哎哎哎哎哎哎?
被姜燼拉進懷中的那一刻,艾露露先是一愣,然后臉上浮現出一絲緋紅。
「姜......姜燼哥哥?你這是......」
雖然姜燼那是純粹出于要阻止她的下意識動作,但既然做都做了,也只好糊弄到底。
于是,姜燼便深吸一口氣,用盡可能鎮(zhèn)定的語氣問道:
「我之前看到你在花園里捧著蓮花,好像很是憂傷的模樣,現在好些了嗎?」
說起來,姜燼看到艾露露在花園里捧著「轉生蓮」發(fā)呆,那都已經是好多天前的事了。
可這時候他臨急臨了的,也就只能想到這么一個借口來轉移艾露露的注意力。
艾露露在五人之中是最天真爛漫的,所以要轉移她的注意力到不算困難。
果然,一聽到姜燼哥哥這么在意自己,靠在他懷里的艾露露也羞澀的低頭道:
「其.......其實從聽到你說要帶我回夜歌的時候開始,我就一直都很開心。」
「也是,既然能回老家去給你母親舉行祭奠儀式,那就什么問題都解決了?!?br/>
「也不完全是這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能跟......能跟你一起去。」
說到這里,艾露露抬頭看了姜燼一眼,靦腆地笑道:
「跟你一起去給母親舉行祭奠儀式的話,就像是在把你介紹給母親一樣,嘿嘿嘿?!?br/>
看到少女那靦腆中帶著一絲嬌羞,猶如小動物般可愛的小臉時,姜燼感覺整個人都被治愈了。
對于剛剛才被蘭娜瑟爾跟安潔攜手調戲了一番的姜燼而言,此時的艾露露看起來簡直形同天使。
看看,看看,這才是可愛的美少女啊。
對比起來,被子里那兩只到底是什么玩意,太要命了。
想到這里,姜燼不禁有些淚流滿面,以至于摟住艾露露的手也稍微用了點力,把她緊緊抱在懷中。
只不過,正處于被美少女治愈了的狀態(tài)的姜燼卻沒發(fā)現,被子里有兩道視線正在悄悄盯著他們。
這時,從被子的一角掀開了一點兒,悄悄趴著往外看的安潔小聲臭罵道:
「這家伙真不要臉
,抱起來沒完了是吧。」
同樣趴在她身邊的蘭娜瑟爾則是深深吸了一口氣,用有些氣喘的聲調說道:
「他也是為了掩護我們,呼,要不然的話......被發(fā)現就不好了?!?br/>
似乎察覺到了旁邊這臭女人上氣不接下氣的情況,安潔不禁轉頭問道:
「你怎么了?好像很喘的樣子?!?br/>
「當然喘了......這么爬著,我很難......呼吸通暢?!?br/>
本來剛剛蘭娜瑟爾是仰躺著躲在里頭,但為了跟安潔一起觀察外面,她只能換成了爬著的狀態(tài)。
這下可好,蘭娜瑟爾一趴下去,那情況懂的都懂,當場壓得她十分難受。
眼見臭女人這么難受的樣子,抓住了機會的安潔立馬笑著嘲諷道:
「不行就別堅持了,小心悶死在這里,到時候我可不會給你禱告?!?br/>
「......你還是祈禱一下自己那可悲的身材能有好轉的一天吧,雖然這祈禱鐵定也沒什么作用?!?br/>
「什么!你!」
在斗嘴這一塊,安潔顯然有著先天劣勢,畢竟她能被吐槽的地方有點多。
以至于氣不過的純白修女忍不住在被子里抬起穿著白絲的小腳,一腳踢在了蘭娜瑟爾膝蓋上。
蘭娜瑟爾也不是肯吃虧的主兒,她也一邊喘著氣,一邊用包裹在黑絲里的玉足還擊。
一時間,兩個人在被子里悄悄地纏斗在了一起,你給我一腳,我給你一腳,十分熱鬧。
但就在被子里的兩人正在友好的較量著足技時,外頭的房門竟是第三次傳來了敲響聲!
咚,咚咚咚,咚咚。
這一次的敲門聲比起艾露露更加沉穩(wěn)一些,與此同時響起的居然是卡珊德拉的聲音!
「姜燼?還醒著嗎?我有些事想找你。」
卡珊德拉的聲音從門口傳出的瞬間。
桌子旁邊抱在一起的姜燼跟艾露露連忙閃電般分了開來。
被子里頭正交流腿法的蘭娜瑟爾跟安潔也是停下了動作。
卡珊德拉?她怎么會......有沒有搞錯。
正當姜燼驚訝于那位女騎士這么大晚上的登門拜訪時。
臉色還帶著一絲紅暈的艾露露連忙捧著雙頰,用羞澀的語氣小聲說道:
「卡珊德拉姐姐來了,我......我先找個地方躲躲!」
如果是平時的狀態(tài),艾露露倒也不怕被卡珊德拉看見。
可她剛剛在姜燼懷里被人抱得滿臉通紅,滿眼春光,這樣子怎么好意思見人呢。
但要命的是,還沒等姜燼反應過來該做些什么。
艾露露就已經三兩步從他懷里跳了出來,迅速沖向了大床并且掀起了被子!
被子被掀起的那一刻,艾露露不禁瞪大了眼,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顆雞蛋。
「呼......呼......呼,抱歉啊,艾露露,這里滿員了?!?br/>
在那張本該屬于姜燼的大床上,正跟安潔氣喘吁吁地糾纏在一起的蘭娜瑟爾朝驚訝的艾露露笑了笑。
然后才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衣柜方向,示意那衣柜里頭應該還有空位,讓她去那兒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