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長,我我沒有冤枉他?!?br/>
蔣曉悅可憐兮兮的看著安琪。
“曉悅,你到我這里坐吧,我到你那里坐,咱們換個位置?!笨粗Y曉悅這副模樣,安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后對著她說道。
他自然是相信蔣曉悅的話,可是就像大家所說的一樣,沒有證據(jù)能怎么辦?那還不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看著黃毛青年有恃無恐的模樣,安琪只能選擇這種方法。
先跟蔣曉悅換一個位置,然后他準(zhǔn)備慢慢的料理一下這個黃毛。
“嗯?!甭牭剿脑?,蔣曉悅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輕輕的嘟著嘴,跟著安琪換了一個位置。
“曉悅,你沒事吧?”換了位置以后,蔣曉悅情緒有些低落的坐在位置上,畢竟她只是一個高考剛剛結(jié)束的小女孩,還沒有真正的成為大學(xué)生,遇到了這種事情,別說是她了,就是真正的大學(xué)生也不可能情緒好的起來。
本來就差點(diǎn)被人騷擾,然后又被那么多人譴責(zé),換誰誰能夠保持平常心?
所以蘇芫此刻安慰起了蔣曉悅。
“我沒事的學(xué)姐,不過學(xué)姐,我真的沒有愿望他,那個人剛才真的做了很過分的事情,如果不是我及時阻止的話,可是可是他”蔣曉悅嘟著嘴,無比委屈的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能理解你,你做的很勇敢,我相信你?!碧K芫輕輕笑著,摸著蔣曉悅的腦袋安慰著。
“嗯嗯。”
蔣曉悅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另一邊,安琪與蔣曉悅換了個位置。
黃毛坐在旁邊,看著安琪,他嘿嘿笑道“這位朋友,跟你那位朋友說,以后呢,沒有證據(jù)的事情就不要亂說,冤枉了別人可不好?!?br/>
“哦?是么?真的是冤枉人么?”
安琪似笑非笑的看著黃毛。
“廢話,你沒證據(jù)的事情,難道不是冤枉人么?你說我做了那些事情,你把證據(jù)說出來嘛,別干說不做??!要不然我還可以告你們誹謗呢?!?br/>
黃毛無所畏懼的說道。
“那你敢發(fā)誓么?”安琪冷靜的看著眼前的黃發(fā),然不被他那厚顏無恥的模樣給影響到。
“發(fā)誓?發(fā)誓什么?”黃毛有些疑惑。
“發(fā)誓你真的沒有做出那些事情,如果真的做了,就不得好死?!?br/>
“呵呵我干嘛要發(fā)誓?你憑什么讓我發(fā)誓,你是我的誰???”黃毛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
“正所謂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如果你真的沒有做那些事情,那你就算發(fā)誓了那又如何呢?”安琪淡淡笑著。
“切,我做沒做我自己知道,你沒有權(quán)利讓我發(fā)誓?!秉S毛呵呵冷笑道。
“是么”聞言安琪淡淡的笑著。
隨后,他看著黃毛,十分冷靜的說道“希望你以后還會這么覺得?!?br/>
“唔?”
安琪的話讓黃毛輕輕的皺了皺眉,不過很快他又不屑的笑了笑,在他看來,安琪這不過是屬于無能的狂怒罷了,畢竟安琪能做什么?他又不是神。
如果想打他一頓泄憤,他最后吃虧的肯定是他們,畢竟安琪可是學(xué)生,一旦留了案底,連學(xué)都上不了,所以到時候肯定會乖乖出錢擺平,在這種情況下,他也不吃虧。
被打一頓能獲得一大筆賠償,這豈不是相當(dāng)?shù)膭澦悖?br/>
黃毛算盤打的噼里啪啦響,然而他卻不清楚,他得罪的,又豈是神那么簡單。
“湯圓,你說我能對普通人出手么?”
安琪在心底,對著頭上的湯圓詢問道。
“魔法是你自己的,你想對誰出手就對誰出手,而且,說得好像你沒對普通人出手一樣?”唐云軒鄙視的看著安琪。
“那些那些也不算是普通人吧?”感受到湯圓的目光,安琪頓時辯解起來。
“那難道這個黃毛就是普通人么?”湯圓淡淡地說道。
“不算?!卑茬鞒读顺蹲旖?。
“那不就好咯,你快動手吧,我也看他很不爽?!睖珗A惡狠狠的說道,“最后給他個教訓(xùn),讓他下半輩子直接動不了更好了?!?br/>
“也沒有必要那么夸張吧?!卑茬髅冀翘袅颂簦@湯圓還真的是暴力,思想可真的是極端。
湯圓撇了撇嘴“那你打算怎么辦?”
“嘻嘻,就讓你一半輩子立起不能豈不是更解恨?!卑茬餍俸俚卣f道。
“唔你比我更狠?!睖珗A橫了安琪一眼。
其實(shí)吧對于一個男人而言,一半輩子立起不能,大概是和動不了差不多的折磨了,不過安琪還是覺得立起不能要比動不了好太多了。
畢竟一個直接成了植物人,一個只是萎了,正常生活還不會受到影響,這能一樣么。這完不一樣好吧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動手?”湯圓眨了眨小眼睛,有些好奇的看著安琪問道。
“我現(xiàn)在就打算動手,不過不會馬上發(fā)作,等過兩天,這個黃毛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立起不能,而且心態(tài)會不斷的朝著女性化改變,最后會變成一個擁有立起不能的男性身體的女性心態(tài)的人?!?br/>
“嘖,少年你真可怕?!?br/>
看著安琪臉上陰惻惻的表情,湯圓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實(shí)在是太可怕了這種做法,不過嘛雖然可怕,可是湯圓卻是相當(dāng)期待,期待安琪趕緊行動。
安琪也沒有任何遲疑,他在暗地里念動著魔法咒語,想要達(dá)到了他所說的情況,需要兩個魔法配合,第一個是可以讓他立起不能的魔法,這個相當(dāng)簡單,她既然掌握了復(fù)原魔法,治療魔法,那自然也掌握著毀壞魔法了。
只要施展毀壞魔法,那就可以相當(dāng)輕易的解決立起不能的事情,除此之外,讓黃毛逐漸心理女性化,這個就更加簡單了,施展一個類似于催眠一樣的魔法就可以了。
催眠師都能夠一定情況下操縱別人的思想,更別說是安琪了,而且安琪的魔法施展下來,這個世界上除了她,壓根沒有人能夠破解,除非黃毛能夠請來另外一個宇宙的魔法少女幫忙解除。
可是這可能么。當(dāng)然不可能么。
看著魔法施展在黃毛身上,安琪冷冷的一笑,做錯了事情的人,終究是要受到懲罰的,只不過這黃毛遇到了他,那就只能承受這么殘忍的懲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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