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
孫舞空說到做到,還真的變成了一只蚊子,釘在唐森的耳朵上睡了一覺,這做法簡直喪心病狂,害得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唐森的耳朵上腫起來好大一個包?!埽?br/>
羊精也醒過來了,她揉了揉眼,大驚:“天啊,昨晚怎么又睡著了?完蛋,要是被大王知道,我死無葬身之地啊。喂,貨品先生,快起床了,你昨晚睡得還好嗎?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唐森指著耳朵上的大包:“你們這山洞里的蚊子太厲害了,咬我耳朵上好大一個包?!?br/>
羊精松了口氣:“還好,只是蚊子咬了一口的包,不影響品相,不會被殺價?!?br/>
唐森:“……”
老子的腦袋包得像個木乃伊,這還有品相可言?
羊精認真地道:“貨品先生,今天咱們就要把你交給客戶了,請你趕緊洗漱干凈,跟著我一起去見大王吧?!?br/>
唐森一點也不鬧妖蛾子,老實地洗了臉?biāo)⒘搜?,把自己弄得清清爽爽的,這才跟著羊精走到山洞的大廳里,兕大王已經(jīng)起了個早,換上了干凈的青裙,雖然看起來滿精神,實際上她的眼睛里卻滿是血絲,看來昨晚上沒睡好。
唐森笑道:“咋了?睡不著覺?”
兕大王郁悶地道:“被自己人派兵圍剿,我要是睡得著,那得多粗大的神經(jīng)?我倒是要說說你,你丫的今天就要被我當(dāng)貨物一樣的賣掉,昨晚還能睡著?看起來精神抖擻的樣子,你是要氣死我么?”
唐森笑道:“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別,哪怕天塌下來,男人也有肩膀可以扛。女人卻只會嚇得在被窩里哭泣,所以女人需要男人來幫他們扛起生活中的困難。”
“你這是詭論。”兕大王不服地道:“不是每個男人都有這么好的心態(tài),也不是每個女人都只會在被窩里哭,你不要以篇概全?!?br/>
唐森哈哈大笑,他當(dāng)然知道自己在詭論,只是想故意氣氣兕大王罷了。誰叫她是個人販子呢?被人氣也是活該的。
兕大王向山洞外叫了一聲,便有一個美麗的女妖怪走了進來,這妖怪看來已經(jīng)修煉了500年,可以幻化成人形了,婷婷的女子體型,看起來滿漂亮的。兕大王對她道:“今天辛苦你一趟,馱我們的貨物去交易?!?br/>
女妖怪道:“遵大王命。”說完,她搖身一變,現(xiàn)了本相。居然是一匹紅色的小母馬。
兕大王對唐森道:“上馬吧,該去交易地點了。”
換了以前的唐森,估計還很排斥“騎”一個妹子變成的馬,但是經(jīng)過長期的騎小白龍的鍛煉之后,唐森現(xiàn)在對于騎妹子變成的馬已經(jīng)沒有心理障礙了,爬上小紅馬的背,坐得端端正正的,還用手摸了摸馬脖子。笑道:“倒是一匹好馬。”
小母馬不高興地道:“喂,我奉大王之命馱你。你別得寸進尺在我身上亂摸,人家還沒嫁人呢,你這樣亂摸了于我名聲有礙,當(dāng)心我一撅屁股把你扔下去。”
唐森哼哼道:“扔呀,我要是摔斷了腿,導(dǎo)致客戶退貨。你家大王會和你理論的。”
小母馬嚇得渾身一個激棱,不敢說話了。
“好啦,這下你只能任我蹂躪了吧?哈哈哈!”唐森發(fā)出一種三流電影中的壞蛋才會有的壞笑聲,不過,笑雖然是笑了。他的手腳卻很規(guī)矩,再也不在小母馬身上亂碰了。
小母馬松了口氣,心中暗想:這男人是不高興被我們拐賣,所以嘴巴上使點壞,但手腳很規(guī)矩,是個好男人來的,這么好的男人拿去賣給西梁女國的富婆,真是浪費。大王為啥不考慮自己留下來用呢?
小母馬馱著唐森走出了金晴洞,從西邊的山坡下山,路邊擁出許多小妖怪,將唐森圍在核心,妥善地保護起來,兕大王在前面領(lǐng)隊,一大群人緩緩而行。
兕大王大聲道:“小的們,保護好貨品,別讓他磕了碰了,萬一運輸途中出了什么問題,影響了銷售,咱們可就虧大了?!?br/>
小怪們齊聲道:“是!貨品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保護不了貨品的商人都是渣渣,保護得了貨品的商人都是優(yōu)秀的渣渣?!?br/>
唐森突然發(fā)現(xiàn),這尼瑪好像和前幾天被靈感大王的部隊保護著前進是一樣的感覺啊……這他喵的都是一群神經(jīng)病。
下山途中,小妖們果然很謹慎,什么蛇蟲虎獸,都被小妖們趕開,稍稍有點難行的山道,小妖們就會停下來護著小母馬和唐森,避免他們摔著。一路過山開路,過河搭橋,金晴山的西坡在一天之內(nèi)就走完了,到了傍晚,地勢已經(jīng)變平,一行人已經(jīng)走出山區(qū)的范圍了。
唐森坐在馬上,視線很遠,能看到前方的一個小丘上建著一座古意十足的哨塔!
哨塔是用巨大的石塊堆成的,上面用木頭搭著一個箭樓,箭樓上站著幾名英姿颯爽的女兵,女兵們穿的軍服很好看,既凸現(xiàn)出了她們身為女性的柔美,又勾勒出了身為軍人的堅毅。
看來這就是西梁女國的士兵了,唐森本以為西梁女國與世隔絕,科技應(yīng)該很落后,說不定士兵還在用古代的兵器,卻沒想到這幾個哨兵手上拿的都是現(xiàn)代兵器,明顯是步槍……
兕大王一行人走到哨塔前約百米距離時,哨塔上的幾個女兵就緊張起來了,她們用高音喇叭大聲叫道:“前面的來客請注意了,你們前面的國土屬于西梁女國,沒有得到本國的同意,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邊境,否則格殺匆論??茨銈兊脑煨?,你們應(yīng)該是妖怪吧……別以為妖怪就能嚇倒我們,西梁女兵是不畏懼一切妖魔鬼怪的,你們敢走入國境線,我們就和你們拼了,誓死也要捍衛(wèi)我們的領(lǐng)土。”
兕大王站在界碑前面,大聲道:“不用緊張,我們不是來侵犯你們領(lǐng)土主權(quán)的,我和貴國的一名女子約定好了在半小時后,在這個哨塔下面進行交易,所以才會率軍來此。其實我來晚點的話,就不需要向你解釋了,會有貴國人士先和你解釋,不過我這人喜歡趕早不趕遲?!?br/>
“半小時后,在這里交易?”女哨兵們一臉茫然:“有沒有搞錯?這里是邊境哨塔,是國之重器,誰敢把這里定為商業(yè)交易地點?瘋了不成?”
兕大王笑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們國內(nèi)的事,外人哪里搞得清楚?”
“你等著,我要詢問上級領(lǐng)導(dǎo)!”那哨兵拿出無線電,很快就撥通了某邊防領(lǐng)導(dǎo):“喂,頭兒,我是第四十七號哨塔的小隊長,咱們這里突然來了一只妖怪軍隊,說是半小時后會在這里和我國公民進行邊境貿(mào)易……請指示……啥?頭兒,你說啥?你說允許他們貿(mào)易,靜靜旁觀,不準插手?我的天,我們這里是邊境線哨塔,是國家的屏障之地,為何要用于商業(yè)貿(mào)易使用?而且,這里連個稅務(wù)人員都沒有,他們要當(dāng)著我們這些士兵的面,逃稅漏稅的進行國際貿(mào)易么?”
“少廢話,你是軍人吧?無條件服從上級的指示就對了……”無線電里傳來邊防領(lǐng)導(dǎo)的咆哮聲,是個中氣渾厚的中年大媽的聲音:“老娘也不知道為什么,是國防部直接給我下的命令,你這大頭兵只有執(zhí)行命令的權(quán)利,沒有詢問的權(quán)利。至于稅,我的天,你他喵的在這種時候還想著收稅?你怎么不從軍隊里轉(zhuǎn)職到稅務(wù)部門去?你他喵的一定能當(dāng)一個好稅務(wù)員?!?br/>
女兵不敢說話了,被噴了一臉唾沫星子掛斷了無線電,她只好無奈地道:“好吧,本哨塔現(xiàn)在允許你們暫時進入國境線,但不可離開本哨塔的監(jiān)視范圍?!?br/>
唐森抹了一把汗,這尼瑪,好不靠譜的國家。
兕大王卻笑道:“我就知道,那個叫低調(diào)的奢華的女人很不簡單,不但能一次拿出500公斤黃金用于購買男人,還能直接操縱國防部門,這可真是一條大魚啊?!?br/>
妖怪們走到哨塔下面,在這里就地坐下休息。唐森也翻身跳下了小母馬,這時候,哨塔上的女兵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唐森了,那為首的女隊長尖叫道:“哎呀,我看到了什么?那個木乃伊好像不是妖怪吧,分明就是一個人類啊。天啊啊啊啊,是一個男性的人類,活生生的男人?!?br/>
她這一聲尖叫頓時驚動了整個哨塔里的所有的女兵,沒幾分鐘,哨塔就竄出了來了十七八個女兵,圍著唐森走馬燈似的轉(zhuǎn),都拿閃閃的眼睛看著唐森:“果然,是個活生生的男人?!?br/>
“臉上包著布,看不到容貌,但這體型,動作,臉型,都是正宗的男人,不像是妖怪?!?br/>
“為啥被繩子捆著?”
“這不廢話嗎?這男人被繩子捆著,明顯是被這些妖怪抓來的,說是要交易,那不就是要把這個男人賣給某個女人么?”一名比較聰明的女兵冷笑道:“這些妖怪就是傳說中的金晴山人販子集團,錯不了的?!?br/>
“喂,咱們是士兵啊,是正義集團吧?這些人販子當(dāng)著咱們這些邊防士兵的面搞這種邪惡交易,咱們好像不能坐視不理吧。”
“咱們剛剛接到了命令啊,靜靜旁觀,不準插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