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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妹妹大弟弟大咪咪大香蕉 這古老的手機通訊錄沒有存

    ?這古老的手機,通訊錄沒有存儲任何號碼,通話記錄也是一條都沒有,只有信箱里有數(shù)條短信,都是由一串號碼為1408的號碼發(fā)過來的短信。

    而說到1408這串數(shù)字,南冉很容易就會想到系統(tǒng)在游戲開始時說明過的,這個名為‘迷宮’的恐怖游戲,就是由一個叫做‘1408s’的工作室設計和制作的。

    不知道是制作組的惡意,還是游戲里暗示工作室名稱的方式,南冉的目光在這串奇妙的數(shù)字上停留了好一會兒,忽然發(fā)現(xiàn),如果把1408這四個數(shù)字分別用基本加減法加起來,最后會等于13,而13這個數(shù)字,在西方文化里,是代表‘惡魔’或者‘厄運’的意思。

    這真的很有意思不是嗎?

    南冉把短信翻到最后,短信是按照最新更新順序顯示的,也就是說最后一條短信就是最初發(fā)過來的那一條,而南冉要從第一條短信開始看起。

    值得一提的是,因為這手機的時間顯示不正確,因此所有短信的來信時間顯示都為00:00。

    而第一條短信是這么寫的:

    你確定要這么做嗎?你可能會回不來的。

    這么一條剪短的訊息,似乎是收信人鄭武新要去做一件可怕的事情、或者去一個可怕的地方,而有人提示他‘你可能會回不來的’……南冉看這條短信的第一眼就覺得鄭武新要去的地方,就是現(xiàn)在南冉身處的‘迷宮’了。

    而這條信息顯露出的消息則十分明顯,鄭武新一早就知道自己要去迷宮,而他似乎也為此做好了準備,盡管這條短信的發(fā)信人試圖挽留他。

    南冉很快翻到下一條短信,第二條短信則是這么寫的:

    我無法給你更多幫助了,顯然你比我更熟悉迷宮的構造。

    第三條:千萬別跟著光芒走,那是陷阱。

    第四條:我不知道殺手是誰,那是其他設計組安排的。

    第五條:別試圖給我回信,你的信息會被攔截。

    第六條:天吶,他們察覺到我了……稍后會給你更多信息,別暴露你的手機!

    短信只有這六條,每一條都非常簡短只有一句話,然而每句話都仿佛透露出更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南冉反復將這六條短信再次閱讀了一遍,他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他猜測,這座巨大的迷宮是某個龐大的組織制作的,而鄭武新就是設計迷宮的人員之一,因為短信里發(fā)信人說鄭武新比他更熟悉這個迷宮的構造。

    這同時也解釋了南冉之前第一次遇到鄭武新時,對方完全沒有跑錯路,一條死胡同都沒有進去過,而是直線朝著南冉過來了。

    但南冉覺得,鄭武新熟悉的也不過是這迷宮里的路線,他恐怕根本不知道迷宮里被放進了怪物,在沒有看身上那張被刻意放在口袋里的紙條的前提下,所以鄭武新才會在一開始就做出了引怪這種愚蠢的行為。

    而在這一點上,這些短信里也透露出很多消息來,比如說發(fā)信人說自己不知道殺手是誰,并且告知是其他設計組安排的,那么南冉是否可以做出這樣大膽的猜想,他覺得這個迷宮的構造是分為好幾個不同的設計組或者制作組來制作的,迷宮的構造是一群人單獨設計的,迷宮的建造又是一群人單獨建造的,迷宮里的怪物還是另外一群人單獨設計的,殺手和警察的游戲也是如此。

    而這些制作組之間可能毫無聯(lián)系……或者是有聯(lián)系的,但可能有一個中間人安插在彼此之間,令他們不能直接得知相對的消息;他們雖然制作了這個龐大的迷宮游戲,但或許也有部分人雖然參與了游戲設計,卻對自己設計的內容要作何用途一無所知,只是單純的拿錢辦事的那種。

    于是就在這樣的前提下,參與了迷宮設計的鄭武新決定進入迷宮里來,但他為何要以身犯險做出這樣的選擇呢?還是說這迷宮里存在著他必須要去探索的東西呢?

    這一點卻不得而知,因為鄭武新已經(jīng)死了。

    他的死因非??梢?,南冉可以疑毫不猶豫的認為是那個叫做曹君的小姑娘殺死了他,雖然黎沅現(xiàn)在的身份也十分不明確,但他擁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因為他當時正和南冉在一塊……

    所以南冉幾乎可以確認曹君就是殺手了。

    但似乎還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南冉總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有什么事物令他覺得不太和諧,但那究竟是什么呢?

    南冉從頭至尾將事情的經(jīng)過想了一遍,卻依然沒有想出個理所當然來。

    所以現(xiàn)在的問題是,首先南冉還是必須得和方彼確認一下彼此的身份,確認方彼到底是不是警察才行。

    而且這些短信里還透露了一個驚人的事情,那就是……跟著光芒走,難道真的是陷阱嗎?

    南冉情不自禁從自己兜里摸出了最初他看到的紙條,這紙條上的字體其實并不是手寫的,而是打印機打印出來的正楷字,上面最后一句話也寫的十分清楚,讓他們這些羔羊跟著光芒走。

    又或者紙條上說的光芒,其實并不是指那條散發(fā)著幽藍色光芒的通道?

    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要如何解釋這些怪物的行為,難道不正是因為這條發(fā)光的通道是正確的路線,那些怪物才會刻意圍堵上前的嗎?

    南冉已經(jīng)想不出正確答案了,他嘆了一口氣,剛剛伸手把手機塞回了自己的兜里,卻突然聽到了身后的腳步聲,那腳步聲在慢慢接近自己,而且感覺已經(jīng)很近了。

    這讓南冉徒然一驚,他剛才太過于專注閱讀那些短信了,竟然連發(fā)生在自己背后的聲音都沒有察覺到,但南冉十分沉著,并沒有第一時間轉過身去,他繼續(xù)蹲在拐角處默默等待著,他等著背后的那個人足夠接近自己時,南冉立刻回身給了對方一拳頭。

    不過他的拳頭被人輕松地接住,南冉再定眼一看,原來是黎沅不知啥時候過來了,于是見到是黎沅,南冉情不自禁松了一口氣。

    “你嚇我一跳?!蹦先降吐曊f道。

    “我睡不著。”黎沅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在撒嬌,他黏黏糊糊地湊到了南冉身上來,環(huán)住了南冉的腰,把南冉壓在墻壁上蹭,“我想你?!?br/>
    黎沅湊過來時南冉心跳的飛快,老實地伸手過去把他抱住,黎沅就理所當然地親吻南冉的嘴唇,他的嘴唇柔軟濕潤的,夾雜著一些冰冷的氣息,直親的南冉有點找不著北。

    南冉覺得黎沅超級喜歡跟他接吻,找到機會就要過來深吻一番,黎沅還會緊緊地抱住南冉往自己懷里塞,感覺像是一旦松開手南冉就會跑了似的。他這樣的行為讓南冉有點迷戀他,或者是深深地迷戀這個男人,而南冉自身也搞不明白,他為何會喜歡黎沅喜歡到這樣的地步。

    親了好一會兒,每次南冉試圖從黎沅懷里掙脫出來的時候,黎沅就會按住南冉的腦袋又跟他親個沒完,親得南冉嘴唇又腫起來了,只感覺自己下面被個硬邦邦的東西頂著摩擦,他只好輕輕地咬了一口黎沅的嘴唇,這才逼迫黎沅松開了南冉的嘴。

    黎沅被他咬了一口,似乎還覺得很委屈,抱著南冉蹭過來蹭過去,南冉臉紅透了,只感覺黎沅那硬邦邦的玩意兒在自己身上摩擦,他只好貼著黎沅的肩膀,一邊任由黎沅蹭個沒完,一邊小聲道,“別這樣,我還要守夜?!?br/>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黎沅格外熱情,他愣是不肯放開抱住南冉的手臂,一雙眼睛可憐兮兮的盯著南冉,南冉被他這樣看著,都情不自禁開始心軟了。

    而只要南冉一心軟,黎沅就會迅速抓住機會開始攻城略地,于是南冉只好一邊被黎沅這樣那樣,一邊捂住自己的嘴不發(fā)出聲音,還得擔心會不會有怪物或者其他人從拐角處冒出來。

    過了半響,黎沅總算是暫時放過了南冉,南冉癱軟地坐在他腿上,大腿內側微微發(fā)麻,他還是覺得黎沅似乎有點熱情過頭了,熱情得都有點過分了,于是南冉忍不住報復性地伸手去掐黎沅的臉頰,還有他柔順的長發(fā)……

    不過當南冉順手想摸他的頭發(fā)時,黎沅忽然伸手用力地抓住了南冉的手腕。

    黎沅的這個突兀的動作令南冉一時間有點驚愕,遂忍不住詢問道,“怎么了?”

    黎沅沒說話,他目光深沉地盯著南冉看,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過了半響,才微微地笑起來,語氣溫柔道,“沒什么……你喜歡我留長發(fā)嗎?”

    南冉忍不住回想了一下,記憶當中黎沅還在‘兇案’世界里時,似乎并不是留著長發(fā)的,只是到了惡林還有*,乃至現(xiàn)在的迷宮,他似乎都是以長發(fā)的形式出現(xiàn)的。

    于是南冉忍不住好奇心發(fā)問了,“你為什么要留長發(fā)?”

    黎沅繼續(xù)溫柔笑,“你說過你喜歡。”

    南冉眨眨眼睛,實在想不起來自己是不是有說過這句話,不過他喜歡長發(fā)卻是真的,尤其黎沅這種樣貌的人,留著長發(fā)非常好看,有種像是畫卷里走出來的美人的感覺,南冉很喜歡。

    所以南冉也跟著笑,“確實很漂亮……我不能摸嗎?”

    黎沅還掐著他的手腕,南冉很想摸一模黎沅的頭發(fā),看著十分烏黑柔順,有點令南冉著迷。

    黎沅笑道,“現(xiàn)在不能摸,還不是時候?!?br/>
    南冉不太理解他這句話的意思,但一時間他也沒作他想,因為黎沅總算放開了他,沖南冉道,“時間到了,我來守夜,你去休息吧。”

    南冉下意識的點頭,但是他剛站身來,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詢問黎沅道,“那方彼有跟你說些什么嗎?”

    黎沅回想了一下,答道,“他說了很多,但我一句都沒有回答他?!?br/>
    其實這樣的情形,南冉也是可以想象出來的。

    離開了守夜的路口,南冉走到了死胡同里的最深處,角落里的方彼正蜷縮著身子打盹,他還抱著自己的那把信號槍,一點防備都沒有的模樣。

    然后南冉看了一眼死胡同角落里的小石門,曹君應該在那里面,一點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來。

    南冉蹲在了方彼的身邊,剛想伸手推一推他,結果那方彼居然猛地醒過來了,一醒來就迅速掏出了自己懷里的信號槍,并用槍口對準了南冉。

    南冉目光稍稍暗沉,沒想到這家伙看起來沒啥防備,卻還是挺警覺的。

    那方彼剛從淺眠當中醒過來,語氣一改之前的二貨風格,低沉而充滿了殺氣,他問南冉,“什么事?”

    “有些事情想跟你談談?!蹦先捷p聲道。

    那方彼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從剛蘇醒時的混亂和茫然中解脫了出來,他的語氣稍緩,“說吧?!?br/>
    南冉便道,“你之前說的暗號是什么?”

    方彼假意咳嗽了兩聲,一本正經(jīng)盯著南冉看,過了一會兒,他壓低了聲音沖南冉說道,“天王蓋地虎!”

    南冉頓時覺得自己連表面上的鎮(zhèn)定都要維持不下去了,他抽搐著嘴角回答,“寶塔鎮(zhèn)河妖?”

    那方彼差點跳起來,立刻開始大力拍南冉的肩膀,拍得南冉整個人都一震一震的,還一臉激動說道,“兄弟你早點說?。『ξ也铝税胩於疾虏坏绞钦l哈哈哈哈哈!”

    南冉滿臉的無語,對那方彼道,“你不覺得這暗號是個人都能答出來么?”

    “怎么可能!”方彼自信滿滿,“外國人是聽不懂的?!?br/>
    南冉更無語了,“但這游戲里的npc貌似都是中國人啊?!?br/>
    南冉這樣一說,方彼頓住了,半響才喃喃自語道,“誒……好像,確實是這樣啊……”

    “嘛!無所謂啦,反正認出來就好了!”那方彼二貨屬性暴露無遺,攤開手聳肩狀,小模樣還挺隨性的。

    南冉說,“我可是第一眼就看出你是玩家了?!?br/>
    那方彼摸了摸自己的臉,驚奇道,“咦?真的有這么明顯嗎?”

    “難道我就不明顯嗎?”南冉問他。

    “啊這個啊……”方彼摸摸自個的腦袋,似乎也覺得疑惑,說道,“我反而覺得那個長頭發(fā)的更像是玩家呢,看起來氣質特殊,就是冷冰冰的一句話都不說?!?br/>
    南冉想到了黎沅在他面前一副饑渴到恨不得吞了南冉的模樣,忍不住摸摸鼻子。

    “既然身份講明白了,我是有問題想問你的?!蹦先綁旱土寺暰€,和方彼談論起來。

    方彼也跟著壓低聲音說,“先說好,我確實是警察,不過還沒看出來誰是殺手,你有啥意見嗎?”

    南冉說,“這個可以先不談,我主要想問你的是,你是第幾次玩恐怖游戲了?”

    “這是第四次,我還是第一次跟其他玩家合作?!狈奖苏f,“……你呢?”

    南冉說,“跟你一樣,看來系統(tǒng)是找戰(zhàn)績差不多的玩家來匹配進行多人游戲的?!?br/>
    方彼點頭道,“我還一直擔心會不會是前輩呢?!?br/>
    南冉又問道,“你也是死了之后才會被系統(tǒng)選中的嗎?”

    誰知那方彼竟說出驚人之語,他一頭霧水地道,“這個嘛,其實我也搞不清楚,我在現(xiàn)實世界的記憶,我一丁點都想不起來,隱約好像確實是死了之后被選中了,但感覺又好像不是?!?br/>
    方彼的話讓南冉有點心驚,他忍不住猜想難不成所有的玩家其實都沒有現(xiàn)實世界時的記憶嗎?就跟現(xiàn)在的南冉一樣,想不起自己是誰,來自哪里,連怎么會跑到這個奇怪的恐怖游戲世界里都搞不清楚。

    不,或許僅僅只有南冉和方彼是這樣的?

    “你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南冉有點不死心,繼續(xù)詢問,“在現(xiàn)實世界里的親人朋友難道都不記得了?”

    方彼很老實的搖頭,自己也一副苦惱的樣子,“完全記不得,哪怕詢問系統(tǒng)系統(tǒng)也是含糊其辭的,說實話我都有點害怕,我還什么都沒想起來,萬一就死在這里了怎么辦呢?!?br/>
    “對了?!狈奖苏f著,抬起頭看了一眼南冉,“你也是這樣嗎?”

    南冉表情凝重,回答道,“差不多,也是一點也沒有現(xiàn)實世界的記憶……就是不知道其他的玩家是不是也是這種情況了?!?br/>
    “可能是因為死過一次?”方彼倒是樂天派,“說不定我們剛剛喝了孟婆湯,結果還沒過橋,就被系統(tǒng)給拉過來了?!?br/>
    沒有那么簡單,南冉很清楚。

    若單單只是南冉和方彼失去了記憶,南冉還能安慰自己這是個例,但若是每個遇到的玩家都失去了對現(xiàn)實世界的記憶,那么這其中就存在大問題了,最有可能的猜測就是,現(xiàn)實世界里出現(xiàn)了什么大事件,嚴重到系統(tǒng)不得不抹除了所有玩家的記憶;或者系統(tǒng)干脆抱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目的,這才抹除了玩家的記憶。

    若是系統(tǒng)可以肆意抹除玩家的記憶,也就代表它可以隨意控制任何一個玩家,利用虛假的記憶或者情感驅使玩家成為自己的工具,就像是對待游戲里的每一個npc那樣,抹除數(shù)據(jù),歸檔重來。

    這樣的猜想令南冉害怕,他內心充滿了恐懼,若是系統(tǒng)一開始其實就在欺騙玩家,那個什么八次穿越游戲世界之后就能夠把人送回去的說法,若一開始就是個騙局該如何是好?

    南冉幾乎要陷入這種恐懼中無法自拔,那邊的方彼卻一句話將他拉了回來,“記憶就不提了,你覺得這個恐怖游戲穿越系統(tǒng)的目的是什么?”

    南冉不明所以地看著方彼,卻見那方彼繼續(xù)道,“實際上我也一直在想這個穿越游戲的目的,僅僅只是把我們這樣的人拉進來歷練的嗎?當我們完成一個游戲通關然后去下一個,就像是在玩一個真正的全息模擬游戲那樣……可以獲得武器、道具,獎勵,然后一點點升級,然后我們越來越厲害,等我們完成了所有的游戲,它們就把我們送回原來的世界,但它為什么要這樣做,有什么目的嗎?能夠從中獲得什么樣的利益嗎?”

    方彼說著,他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情緒當中,他的目光無意識地盯著某一個點,就像是在思考某件令他無法自拔的事情,他繼續(xù)喃喃自語,“又或者,我們其實就像是處于某個龐大的實驗室當中,我們只是一只只可供人觀賞的小白鼠,實驗者觀察我們的舉動,記錄我們的行為,甚至掌控我們的世界……”

    方彼的一番話其實已經(jīng)令南冉毛骨悚然起來,他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他盡量逼迫自己不去猜想這其中的可能性,所以他伸手用力地按住了方彼的肩膀,阻止了他的思緒。

    方彼抬起頭看南冉,南冉則對他說道,“我們還是想想眼前要面對的問題吧?!?br/>
    而說到他們眼下要面對的事情,兩個人不由得開始分享彼此得到的情報。方彼說道自己的通關條件是必須殺死殺手然后離開迷宮才算通關,而南冉則只需要離開迷宮就可以通關。

    這恐怕跟方彼的警察身份有關,他必須完成身為警察的任務才算是完成了游戲劇情,而說起來,他在游戲最初時,衣服兜里拿到的紙條上的內容也跟南冉的不太一樣。

    南冉把他的紙條拿過來看了幾眼,發(fā)現(xiàn)內容確實有些不太一樣,這張紙條上說明了方彼是警察的身份,并且告訴方彼你有人質在我們手里,要求方彼必須殺死‘殺手’才能放人,然后同樣也提示殺手身上有迷宮的鑰匙,但是在最后一句提示上,紙條提示方彼要跟著光的影子走。

    “光的影子?”南冉看完紙條忍不住疑問了一句。

    方彼則道,“我認為就是那些怪物,它們會追逐這些火光,它們就是光的影子,所以跟著它們走就好了。”

    “可是怪物有這么多,你怎么知道跟著哪只走?”

    “蠟燭亮的時候它們不是自發(fā)開始繞著燭火徘徊嗎?”

    “可是這樣的話,我們豈不是仍然是跟著這些光芒走嗎?怪物追逐燭火,我們追逐怪物,一個意思啊?!?br/>
    方彼也遺憾的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反正我的理解是這樣的?!?br/>
    南冉不太相信,他把自己從鄭武新手上拿到的手機給了方彼看,方彼迅速瀏覽了一遍那些短信,也不禁皺起眉頭說道,“光芒是陷阱?”

    “如果不能跟著光芒走,那我們該跟著什么東西走?”

    想了半天仍然無法得知答案,但南冉忍不住抬起頭看了看周圍石墻上的石燭臺,這燭臺幾乎到處都是,每一堵石墻上幾乎每隔數(shù)米就會有一個這樣的燭臺,燭臺上固定著幽藍色的蠟燭……

    蠟燭?

    南冉忽然站起來了,他抬起頭看著就在自己頭頂不遠地方的一個燭臺,上面固定著一個深藍色的蠟燭,南冉想了一下,不由得伸手從自己兜里掏出了火柴,點燃,然后嘗試著去點燃那只蠟燭。

    火柴火光在蠟燭的芯上灼燒了一下,隨后很快,蠟燭被點燃了!微微湛藍的光芒散發(fā)出來。

    旁邊的方彼驚愕地看著這一幕,不由得錯愕道,“這蠟燭居然可以被點燃的嗎?臥槽我居然沒有想到這一點!”

    南冉點燃了蠟燭卻退后了一步,他盯著那幽藍色不起眼的光芒,說道,“我有一個猜想。”

    “什么猜想?”方彼問他。

    南冉繼續(xù)道,“若光芒是陷阱,要跟著光芒的影子走……這些話是正確的話,就意味著我們決不能跟著這些發(fā)光的蠟燭走才對?!?br/>
    “而且這些蠟燭可以被點燃,那就意味著蠟燭的光芒可以隨時被人為修改,只要有人想讓我們誤入歧途,就把這些蠟燭點燃一排,我們就傻乎乎跟著走了?!?br/>
    “這么說確實如此?!狈奖寺犞先降脑挘c點頭覺得很有道理。

    “所以我們不能跟著光走?!蹦先秸f,“我們要跟著光的影子,就是那些無法被點燃的蠟燭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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