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
令得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管沖竟然因為蔣卉而發(fā)狂般向著張怡安怒吼,像是一條瘋狗,由于情緒太過激動,口水都是從他的嘴中濺灑出來,而他的體外也是快速的縈繞出紅色的靈氣。
“轟?。。 ?br/>
管沖像是一陣颶風(fēng),紅色的颶風(fēng),一陣破空之聲響起,管沖沖向了張怡安,竟然揮動拳頭向著張怡安打去。
張怡安不得不松開了蔣卉,回身來擋管沖的攻擊。
“嘭?。?!”一聲無比沉悶的聲響傳來,張怡安雙手交叉在身前形成了一層由青色靈氣組成的屏障,接住了管沖的拳頭。
頓時,兩股靈氣碰撞爆炸,產(chǎn)生一陣絢爛的能量漣漪,青色的和紅色的漣漪,在這朦朧的夜色當(dāng)中竟然如同煙花般炫目美麗。
張怡安雖然接住了管沖此擊,不過身形卻是連連向后退出了好幾步。管沖畢竟是閣主,實力達到三品劍豪。雖然之前蔣卉將他擊傷,那也不過是因為他不做反抗和保護的緣故。蔣卉的確擁有強悍實力,也的確能夠達到品級劍豪才能夠施展出來的靈氣出體。但是,她就算是品級劍豪級別,但也與三品劍豪的管沖相距甚遠,更不用說二品劍豪之力的張怡安了。
在人們的推測當(dāng)中,張怡安的實力甚至達到了一品劍豪,恐怕都有資格獲得大劍豪的稱號了。不過,這些人顯然不知道大劍豪與一般的品級劍豪之間的差距,那差距大的,簡直就是云泥之別,簡直就是鴻溝天塹。
不過,張怡安至少也是二品劍豪實力,如今竟然在管沖的一拳之下連退數(shù)步,并且還是在施展了防御屏障的情況之下,并且還是在管沖并未施展任何術(shù)法僅僅是憑空一拳的情況之下。這都足以證明,管沖發(fā)怒了,怒火攻心,用盡了全力。
這一拳雖然沒有能夠讓張怡安受傷,但是也令她感到手臂微微發(fā)麻。
“管沖?。?!你當(dāng)真瘋了!你當(dāng)真想死嗎???”張怡安無比憤怒的向著管沖大吼,就像是母親罵著自己不懂事想要仗劍走天涯的兒子一樣,她不能理解管沖的舉動,正如父母不理解孩子追逐潮流的時尚把頭發(fā)弄得亂七八糟,穿得衣裳破洞連連。
這些年來,管沖倒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張怡安時常以嚴(yán)厲的語氣斥責(zé)管沖的一些舉動,不留情面的在眾長老面前批判管沖的行為。
管沖的對外政策施行的是盡量扶持幫助,若有盈余方才補貼自己。例如這一次,管沖將凌劍山下,所謂的山下便是凌劍閣所控制的勢力范圍。其中,管沖便把凌劍閣在z縣柳岸鎮(zhèn)的商鋪經(jīng)營權(quán)交給了巡風(fēng)寨的寨主柳巡風(fēng)。要求是柳巡風(fēng)不得干擾百姓生活,不得打家劫舍,要做正規(guī)的生意。
張怡安對此強烈反對,柳岸鎮(zhèn)可是z縣最好的一個小鎮(zhèn),這小鎮(zhèn)乃是其他縣市之間交流的重要通道,水路陸路皆須從此通過,可謂是咽喉之地,其中的利潤不知多么豐厚。凌劍閣在這鎮(zhèn)上賺取的回扣便占整個凌劍閣的十分之一。將凌劍閣年收入的十分之一拱手交給一群靠打家劫舍的土匪管理。不說這利潤怎樣,單是這些土匪會不會管理,會不會運營就是一個極大的問題,說不定還會將周圍縣市的經(jīng)濟給搞垮。
可是管沖偏偏就不聽張怡安的,張怡安對此記恨在心,她向來就是記仇很重的人。
所以,在所有人看來,管沖和張怡安之間有著不小的矛盾。
“讓我死!你什么也別管!”管沖向著張怡安怒吼咆哮著,同時轉(zhuǎn)過頭看向掙扎著慢慢爬起來的蔣卉。
“咳咳?。 笔Y卉咳嗽了兩聲,咳出了些微的鮮血。二品劍豪的攻擊,果然如此厲害嗎?
“啪!!”“賤人?。 ?br/>
可是,在蔣卉尚未站穩(wěn)之際,青色光影掠至,張怡安并沒有理會管沖尋死的決心,她閃身到蔣卉的身前,狠狠的給了蔣卉一個巴掌,將蔣卉拍打得重重砸在地面,地面轟然一聲竟然凹陷下去形成一個不小的坑。張怡安罵了蔣卉一句,這種長相美貌的女子她向來看不順眼,只會以自己的美貌勾引男人的賤人罷了。
張怡安從小就不漂亮,長相普通,雖然不丑但是根本沒有男人喜歡她。而她性格較為倔強孤僻,行事比較蠻狠專行。所以,沒有男人敢靠近她。她也曾有喜歡的男人,她曾經(jīng)鼓足勇氣的向他表白,卻是被拒絕,并且還被惡意的嘲笑。她總是看到她喜歡的男人同一些貌美如花的女人走在一起,然后被那些貌美如花的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最后被拋棄。
張怡安心疼那個男人,所以去安慰他,幫助他,卻被他拒絕,并且罵她“丑八怪”,罵她“多管閑事”。
男人的決絕讓她痛恨男人,女人的下賤讓她厭惡女人。從此她孤身一人。從此她總是用惡狼一樣的眼睛怒目注視著別人,從此她的面相便成了這樣讓人感到不寒而栗的恐怖面孔。
“呃?。?!我讓你住手!??!”
見到張怡安將蔣卉如此兇殘的打翻在地,幾乎要將蔣卉拍暈過去,管沖痛苦的咆哮,就好像打在他的身上,蔣卉在他看來與他那未曾見過一面的女兒管雅已是融為一體,或者說,蔣卉便是代替管雅來尋他,來復(fù)仇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管沖覺得蔣卉便是自己的女兒,至少他能夠從她的身上看到管雅的影子,因為管雅也正如蔣卉這樣痛恨著他,永遠不肯原諒他。
所以,管沖不想讓任何人傷害蔣卉,正如父親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自己的女兒。他會為此拼命的。
“紅崖劍!”管沖抬手向后一招,那掉落廢墟當(dāng)中的紅崖劍便是擁有靈智一般快速飆射至管沖的手上。
“凌劍九式,第七式,七劍齊舞下天山!?。 ?br/>
只見管沖將手中的紅崖劍朝著天際丟了出去,然后一團滾滾濃密的烏云便是瞬間將整個天空覆蓋,仿佛這些烏云一直遮擋著天際,仿佛今夜從未見過明月。然而在這烏云之下,一切的事物都是顯得無比清晰,仿佛是狂風(fēng)暴雨來臨之前的大地,因為天空的黑暗反而顯得地面的明亮。
“夸嚓?。。 斌@雷巨響,雷霆閃爍,七條紅色長蛇般的閃電從天際降落,朝著張怡安劈下。
張怡安抬頭一望,心中怒火涌出,青色靈氣澎湃如潮,低頭怒目看向管沖,快步突進,奔至管沖身前,一把抓住管沖的面門,而后將之狠狠的朝著地面摜將下去“你瘋了??!管沖!!你瘋了!?。∧阒肋@將會給凌劍閣帶來多大的災(zāi)難嗎?。。俊?br/>
“轟隆隆?。?!”
在張怡安將管沖整個腦袋按入廢墟地面之下的時候,天空之上那七道雷霆閃電盡數(shù)劈落在張怡安的身上。
頓時一團紅芒閃爍,劇烈的能量爆炸而開,颶風(fēng)起,狂風(fēng)亂轉(zhuǎn),煙塵飛揚,亂石飆射。
能量風(fēng)暴擴散,瞬間將周圍的許多樓閣房屋波及撞塌。周圍觀看這一切的眾多長老和弟子們也被能量掀刮而起,東倒西歪,被亂石擊中,或是摔在山下,慘叫之聲此起彼伏,鮮血胡亂濺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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