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黑漆漆的,一雙沒有眼珠子的眼睛里像是可以把人吸進去。他在看著面前的茲血塔那的時候像是要把茲血塔那給吃掉,他的嘴巴雖然是用線縫上了,可是他的手中就拿著剪刀。他可以直接用剪刀把縫自己的嘴巴的線給剪斷。
他的眼睛里沒有眼珠,嘴巴是縫起來的,身上有許多傷口。他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那原本很長的外套上現(xiàn)在沾滿了灰塵。看上去這件外套他放了很久了,這件外套久到散發(fā)出一種奇異的味道,可是這家伙還穿著。
這只鬼身上穿著散發(fā)出異味的破爛外套。也許他是鬼,聞不到氣味,所以他對于自己身上穿著這么一件外套的這件事并不會感到介意??墒撬唤橐猓澭墙橐獍?!
茲血塔那還想著多觀察一下這個模型再走的,可是他觀察了沒一會兒,就對自己身后傳來的異味忍受不了了。
他是在把這個城堡模擬的房間的位置記了一遍過后才轉(zhuǎn)過身的,說起這只鬼,這只鬼還挺有禮貌。他等到茲血塔那轉(zhuǎn)過身,才想著向茲血塔那靠近,他長的恐怖會嚇到一般人,但是茲血塔那在轉(zhuǎn)過身的時候看到了他,卻沒有被嚇到。
茲血塔那本來想抱怨的,但等他看到身后是什么東西在散發(fā)出異味之后,他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的這只鬼,皺了皺眉,他沉默,這只鬼也沉默。
一神一鬼沉默著,忽然間,這只鬼把自己的臉向茲血塔那靠近了。
茲血塔那依舊沒有被嚇到,他而是很嫌棄的伸出手,做出一副想要推開這只鬼的舉動:“哎哎哎,別靠近我,你很臭!”
他皺了皺眉,然后這只鬼看了他一眼,就又看向了自己身上穿著的衣服。他在看著自己身上穿著的破爛衣服時露出悲傷的表情,他在露出這個表情的時候還把自己身上穿著的外套脫掉了。
那件外套他穿了很久,茲血塔那可以看得出來他很喜歡那件外套。他看了看這只鬼的裝束,他看了沒多久,便從他身上穿著的衣服,帶著的飾品判斷出這只鬼生前一定是個貴族,他覺得這只鬼生前一定很有修養(yǎng)。
他身上的衣服雖破破爛爛的,但制作衣服的材質(zhì)很好,他方才看見了自己,卻沒有打擾自己,這就說明他很有禮貌。就因為這只鬼沒有打擾自己,茲血塔那就生出了一分對這家伙的好感。
哦,忘了說了,在茲血塔那心中,任何人都是負分。茲血塔那一向喜歡把別人看的很壞,他只在某些情況下,和別人相處過后,才會提升對別人的好感度。
茲血塔那要對一個人產(chǎn)生好感,這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事情的難度相當于你看恐怖片不會害怕。他其實是很細心的一個神,他見這只鬼有話要說,便自己從衣服里掏出一把干凈的銳利的剪刀,幫這只鬼把縫嘴巴的線給剪開了。
他在努力踮腳用剪刀幫鬼把縫嘴巴的線剪開的時候,這只鬼乖乖地看著他,他看著茲血塔那,就想把自己頭上的帽子拿下來戴到茲血塔那的頭上。可是他在一想到茲血塔那那冷漠又嫌棄的眼神過后,就放棄了,于是他只是想想,沒有做這個舉動。
在茲血塔那幫他剪線的時候,他在抬頭望著天花板,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在茲血塔那把線剪完之后,他才把視線移回到茲血塔那身上,他看著茲血塔那,居然害羞了。
茲血塔那剪完線過后,就把自己手中的剪刀給了這只鬼,他退后一步,然后他滿意的看著這只鬼,說:“嗯,不錯?!?br/>
這只鬼笑了,他笑起來有些驚悚。特別是他的嘴巴一開一合的時候,他笑起來,已經(jīng)成了骨頭的嘴巴會發(fā)出‘咯咯咯’的響聲。他笑完過后還聞了聞自己的衣服,他忘了,自己的鼻子成了骨頭,所以他聞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異味。
他在把外套脫掉之后,身上倒沒有多少異味了,茲血塔那見到他聞自己的衣服,于是他也沒發(fā)表自己的看法,直接轉(zhuǎn)過身便是想走出這里。
可是他剛往前走一步,門就忽然關(guān)上了,茲血塔那看著那扇門,有些不高興。他轉(zhuǎn)過身,皺著眉問這只鬼:“你想干嘛?”
這只鬼無辜的看著他,他用手指了指天花板。茲血塔那看見他這個舉動,于是他順著這只鬼的手指看向了天花板,他看著天花板,可是天花板上什么都沒有。
只有一盞燈在那里轉(zhuǎn)啊轉(zhuǎn),這盞燭燈上的火焰在熊熊燃燒。
茲血塔那什么詭異的東西都沒有看到,他只看到了天花板上掛有一盞很普通的燭燈。
他沒看見什么東西當然會不高興了,可是他剛想問那只鬼‘你要我看什么’,那只鬼便不見了。然后是城堡里忽然有一陣風(fēng)吹了進來,吹進城堡的風(fēng)中有一股奇異的味道。
這個味道和茲血塔那剛才在那只鬼的身上聞到的散發(fā)出來的并不一樣,茲血塔那看著城堡大廳,他什么也沒有看到。
他只感受到一股風(fēng)在自己身邊吹了過去,風(fēng)掀起他的衣角。他看著空中,看著看著,大廳內(nèi)部的一些東西忽然就動了起來,大廳里,一幅畫忽然飄在了空中。
一個雕像在茲血塔那面前移動了位置,它是平行移動的。
茲血塔那見到這個并沒有感覺到有多驚奇,他只是平淡的看著大廳里飄在空中的物品,從這些物品下方走了過去。
他倒要看看這座城堡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覺得有必要搞清楚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茲血塔那向前走著走著,他就看到了在這座城堡里幾百年前發(fā)生的事,其實他看到的不是很多,他只看到了前方的一位手里拿著布偶的女孩正在向前方的一個房間走去。他看著前方幻影中的走在漂亮的新地毯上的女孩便跟了上去,這個女孩進了房間,就走到一張擺著象棋的桌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