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看著閉著眼睛的唐思瑤,沒有打擾,這首歌,足以給每一個失落的女孩以力量,讓她們堅強,這正是他選擇這首歌的原因所在。
別看唐思瑤一副渾不在意,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樣子,網(wǎng)上這么多的謾罵,沒人會真的不在意,君不見被網(wǎng)暴跳樓的有多少人,更何況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女孩了。
來之前,琳姨叮囑過他,讓他照顧唐思瑤。秦頌答應(yīng)了,就不會食言,更何況,這是他從小一塊長大的死黨,兩人可是有著深厚的……emmm……一根棒棒糖的友誼。
錄音室里,亮著昏暗的燈光,嘿,還別說,從這個角度觀察唐思瑤,挺美的。
秦頌突然想起了那個晚上,在琳姨的臥室,同樣昏暗的燈光,淡黃的床頭燈灑落在琳姨的臉色,照映著她吹彈可破的肌膚。
兩人是母女,面部輪廓十分相似,不同的是琳姨身上多了一股成熟的氣質(zhì),而在唐思瑤的身上,更多的是甜美。
“哎,臥槽,你這歌,太絕了……”不過下一秒,唐思瑤一開口,就破壞了靜止的美感,甜美的面龐下,隱藏著一顆大姐大的心臟。
“你在看什么呢?”唐思瑤湊上前,狐疑的在秦頌面前瞧來瞧去,這家伙,剛才的表情怪怪的,準沒想啥好事。
“沒想啥?!鼻仨炆陨酝碎_些距離,總不能說我在想你媽吧,這話要是說出口,有點像罵人的,指不定人家一個大嘴巴子就扇過來了。
唉,一個男人連女人都收拾不了的話,就是這么的卑微。
“切?!碧扑棘帯扒小绷寺暎斑@歌你再唱幾遍唄,旋律沒記清?!?br/>
想了想,又吐槽了一句,“對了,用不著用女聲,太娘了,跟太監(jiān)似的,直接用你自己的聲音唱?!?br/>
“太監(jiān)?”秦頌表示靚仔無語,你他娘的別太離譜了啊,就算我用女聲唱腔,也和太監(jiān)八竿子打不著吧。
真是無語他娘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秦頌悶著頭,又給她唱了幾遍,越聽,唐思瑤的眼睛越亮,不時的掏出筆記本寫著些什么。
等他唱完,兩人又開始交頭接耳,商量著怎么唱更完美,秦頌不遺余力,將腦海中關(guān)于這首歌的所有記憶,事無巨細,一股腦的告訴唐思瑤,方便她進行編曲。
“嗯,這里可以加點小提琴,這里用笛子的聲音,這里最好用……”唐思瑤咬著筆頭,皺著眉思考,時不時的用設(shè)備模擬,秦頌聽了,點頭,她就記下來,搖頭就pass。
如此,一直折騰到傍晚,兩人才戀戀不舍的出了錄音室,老板見兩人出來,立馬進錄音室看了一眼,嗯,沒啥奇怪的味道,設(shè)備也沒問題,今天賺大發(fā)了。
路上,兩人邊走邊聊,關(guān)于曲子的意見,每每有靈光一閃的地方,唐思瑤都歡呼雀躍,跟得到心愛玩具的小女孩似的。
“下次比賽,你就唱這首歌吧。”秦頌說道,“編曲就署你名?!?br/>
“啊,這……”唐思瑤下意識的想要拒絕,這絕對是首精品歌,秦頌已經(jīng)把曲子旋律都哼出來了,隨便找個人都能完成接下來的編曲工作。
“我的樂理知識都是你唐老師教的,能有靈感,軍功章有你一半?!鼻仨灲o她分析,“而且,這首歌的編曲工作都交給你了,我過幾天就得回去,可就不管了啊。編曲署你名也是應(yīng)有之義,別再拒絕了。”
“唔……”唐思瑤想要反駁,卻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理好像確實是這個理,可總感覺自己占了好大的便宜。
“還有,咱兩誰跟誰啊。”秦頌接著勸道,“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再說什么拒絕的話,可就矯情了啊,你堂堂唐家大小姐唐思瑤,應(yīng)該不會是矯情的小表砸吧?”
“我%$^……,你說誰是矯情的小表砸呢?幾天不收拾,我看你是皮癢了是吧?!碧扑棘幒翢o淑女形象,甩過小背包,作勢要往秦頌頭上砸去,“別跑?!?br/>
“你當我傻啊,你讓我別跑就別跑?”秦頌施展三十六計,跑為上計,在話出口之時,就料到唐思瑤會發(fā)飆,一溜煙已經(jīng)跑出了好幾個身位遠。
許是這些天的鍛煉有了效果,又許是唐思瑤身上的累贅太重,一下子,竟然沒追上。
“好了,不鬧了,別跑了?!碧扑棘幚鄣秒p手撐膝,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切。傻子才信你?!鼻仨炋私馓扑棘幜?,根本不上當,不遠不近的和她保持著安全距離。
實在是他也累得夠嗆,想跑也沒力氣。
兩人回到醫(yī)院,沈修潔看著氣喘吁吁的兩人,“你們,你們干嘛去了?”
“沒事,運動運動?!碧扑棘幷f了句,眼睛惡狠狠的撇了眼秦頌,開始收拾行李,她的傷勢已經(jīng)完全好了,沒必要再在醫(yī)院里住著。
“唐姐,放著我來。”沈修潔很有眼力見,搶著收拾行李,讓唐思瑤歇著就行。
在她眼里,唐思瑤不僅是偶像,還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成為她的老板娘,不討好不行啊。
三人收拾的很快,退了病房,直接打車去酒店,還有兩天的假期,到時可以在燕京逛逛,來了這么久,都沒怎么看過燕京。
兩個不同世界的首都,應(yīng)該有不一樣的樂趣吧。
到了酒店,沈修潔進去開房,兩人就站在門口閑聊,吹著晚風,看著人流人往的車流,行色匆匆的行人,還真有別樣的感覺。
“秦頌,你有什么夢想么?”唐思瑤緊了緊外套,十一月的燕京,已經(jīng)進入了冬季。
“夢想?”怎么突然開始煽情了?秦頌看了眼唐思瑤,接著說道,“我小時候的夢想就是掙錢,掙很多很多錢,可現(xiàn)在長大了,就沒那么俗氣了?!?br/>
“哦?”唐思瑤微微側(cè)頭,“那你長大了的夢想是什么?”
秦頌四十五度仰頭望天,做出一副憂郁的樣子,“我長大了的夢想啊,不過是半壺茶,一間房,兩畝地……”
唐思瑤聽著,這小子,看不出來,夢想還挺樸素,半壺茶,一間房,兩畝地,嗯,聽著就很有意境,她沉浸在秦頌描述的悠閑農(nóng)家生活當中,夢想著退休以后,是不是在他邊上包塊地,一起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這樣的生活,好像也挺不錯。
“再加上三五紅顏,七八好友,千百億存款,如此,便已滿足。”
“噗,啥?”唐思瑤正幻想著退休后的悠閑生活,突然聽到邊上這家伙狗嘴里吐出的象牙,差點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
啥玩意,三五紅顏?千百億存款?真有你的,小時候的夢想是俗,長大了的夢想是低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