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在這個世界里面,人們不能有一點感情,肖凱都快要受不了了。
不會目前為止,任務的進度還不錯。進度條顯示,他已經(jīng)觀察過一次培斯頓的槍斗術表演,進圖條上已經(jīng)有15%的進度了。
現(xiàn)在他就想開始第二個任務,不知道崔帕吉聽沒聽自己的勸告,反正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情感罪犯了,如果被發(fā)現(xiàn),那么他就會變成一具尸體。
第二天,肖凱就被通知,自己獲得了中級教士的稱號。
克里斯藤森還跟著肖凱,但是他也成為了初級教士。
肖凱當然不想注射那個波西安,這個藥物還不知道有什么副作用,如果給自己注射的話,沒準還會傷害自己的身體。
“領取處那里怎么了?怎么關門了?”早上去訓練地的路上,肖凱看見平時人滿為患的藥品領取處,現(xiàn)在竟然空無一人,而且被護欄遠遠的包圍著。
“昨晚抵抗組織的人在這里設置了炸彈,幸好今早被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在應該還在排除?!笨死锼固偕€是給肖凱開車,說道。
“嗯?!毙P面無表情,說道。
“昨晚,教士崔帕吉已經(jīng)被殺了?!笨死锼固偕戳艘谎坌P,說道。
“是嗎?是誰干的?”肖凱心中嘆了一口氣,心說這個崔帕吉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他是個隱藏的情感罪犯,被培斯頓教士發(fā)現(xiàn)了,昨晚親手將他殺了?!笨死锼固偕f道。
“好吧,看來昨天咱們在和魔鬼交談?!毙P說道,他不能表現(xiàn)出對于這件事情過度的想法,因為即使到了他這個層次,也無時無刻不在受著監(jiān)視,車里面就有兩個人的錄像,能夠隨時供人們調(diào)查。
車子繼續(xù)往前行駛,很快就到了訓練的教堂。
“也許這是咱們最后一次搭檔了,教會已經(jīng)將我分配到了北區(qū)?!蓖O铝塑?,克里斯藤森和肖凱分別。
“那么再見?!毙P簡單地說道,心里面卻說終于不用跟著自己了。
肖凱快步走向了教堂,他將在那里訓練自己的技戰(zhàn)術能力。
培斯頓是這里最常見的身影,他總是在不斷的訓練自己的能力,好能夠保持自己的能力不退化。
肖凱換上屬于自己的灰色練功服,拿來一個黑色棍棒,和教堂里的教士們一起,學習著上面視頻中的一招一式。
這些都是基本的武術動作,雖然很簡單,但是卻能夠保持你武術的熟練性,并能夠修煉自己的招式。
肖凱跟著他們一起訓練,很快,視頻就開始顯示槍斗術的技巧。
他頓時如獲至寶,這種功夫,他已經(jīng)魂牽夢繞了好久。
他曾經(jīng)多次擁有這種功夫,每次都能夠讓他在關鍵時刻發(fā)揮出最強大的火力。
可是每次都失去了這些東西,因為這個東西都是抽獎得來的,只有一次的使用機會,每次用完了就完了,而且連使用過的記憶都會被消除。
現(xiàn)在終于能夠訓練了,可想而知,肖凱的心中有多么的激動。
視頻中,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雙手拿著兩把手槍,他的身邊不斷出現(xiàn)敵人向他射擊,但是他每次都能夠巧妙的躲避過去,同時用猛烈的火力將敵人消滅。
“根據(jù)成千上萬次的實驗,我們分析了敵人的幾何分布位置,可經(jīng)由統(tǒng)計分析出來敵人的位置?!?br/>
“槍斗術,是一種將槍械和武術結合起來的武術。每一個變化出來的招式都展現(xiàn)出無與倫比的戰(zhàn)斗力,它們展現(xiàn)出最大的殺傷范圍,給予敵人致命一擊??伤查g回避傳統(tǒng)的彈道,及由此變化出來的招式,可以將你的射擊威力增加120%,命中率增加63%。”
肖凱跟著視頻中的一招一式,仔細的練習著。
可是這項技能如果要練到培斯頓那種級別,不知道要花費多久才能達到。
畢竟這種武術已經(jīng)達到了人類的極限,需要刻苦的訓練,而且還需要很深的天賦。普通人要是想要練到培斯頓那種級別,可能一輩子都不可能了。
這也是電影中只有培斯頓能夠像跳舞一樣使用槍斗術的原因。因為他出色的第六感,槍斗術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是一種藝術。
“啪啪啪……”就在肖凱沉浸在槍斗術的美感的時候,周圍的人們忽然停止了訓練,開始熱烈的鼓起掌來。
肖凱趕緊停下來,還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跟著其他人鼓掌。如果他不這么做的話,肯定會被周圍的人舉報的。
在這個恐怖的社會,人人自危,害你的人甚至是你身邊最親近的人。
“歡迎我們的副主席杜彭,他來到這里視察大家訓練的結果?!惫恼茲u漸平息下來,一個穿著黑色西服且滿頭白發(fā)的人站在二樓,對著下面的人說道。
隨后,杜彭就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他的眼神中總是充滿一種神秘的微笑,但在肖凱看來,他的眼神中只有身在高位之人常有的傲慢。
“大家練習的很好,不要因為我就停止訓練,你們繼續(xù)吧?!倍排韺Φ紫碌娜苏辛苏惺?,隨后下面的人自動開始重新訓練。
肖凱也開始訓練,卻不時瞟向杜彭。他站在護欄旁邊,看著底下這些“誓死”保衛(wèi)教會、被稱為教會最后一道防線的教士們的刻苦訓練,不免十分得意,露出笑容。
這要是普通人,要是被發(fā)現(xiàn)的話,輕則記錄在你的個人記錄上以做警告,重則被直接舉報給警察,被當做情感罪犯直接火化。
可是他是副主席,教父唯一的代言人,只有他能夠和教父見面,大權在握。他的命令,就是教父的命令,誰敢動他?
這時,他的目光卻看向了另外一邊,笑容凝固在了臉上,并很快變成了一種思考的表情。
肖凱也瞅向那一邊,卻發(fā)現(xiàn),那里原來是培斯頓在練習自己的槍斗術。
這時,杜彭對站在他旁邊的助手耳語了兩句,隨后,那個助手就對大家說道:“副主席想要考察一下大家的訓練結果?!?br/>
肖凱一愣,心想這個家伙又想出了什么幺蛾子。
“杜彭主席看到大家這樣辛苦的訓練,必然有了一些成果。因此,他就想組織一個比賽,每兩個人互相對打,最終的獲勝者,將會和我們的高級教士培斯頓,進行一場技能比拼?!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