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昊曦打砸著屋內(nèi)的物品逢人便咬,以前明亮的雙目早已變得無神。
蘇孟楠瘸著腿用力拽住黎兵的衣領(lǐng),狠狠打了他兩記耳光。他沒有反應(yīng),雖然這兩記耳光有些不講道理,但是他理解蘇孟楠的心情,只有默默的忍受。
“快送她去醫(yī)院吧!”蘇海天老淚縱橫,不忍目睹著寶貝女兒。
蘇家人誰也不敢靠近蘇昊曦,蘇孟楠靠近時,頭上被打出了血。
黎兵只能依靠矯健的身手繞至后身將她打暈。
蘇家人帶著她趕去了醫(yī)院,黎兵的心情十分郁悶,獨(dú)自回到家里。
望著屋中的一切,他想起了蘇昊曦初次來到新房時的情景,兩人差點(diǎn)兒弄巧成拙,最后被蘇孟楠發(fā)現(xiàn),甚至還大打出手。想到這些,他的心里便疼痛不堪。
帶著失落的情緒退了車子,他只身一人來到餐廳買醉。
剛剛喝了一瓶啤酒就看到一位熟悉的身影,小江從廚房跑出,熱情的招呼一位女孩。
當(dāng)黎兵仔細(xì)打量時,才發(fā)現(xiàn)女孩正是小江的妹妹娜娜。他當(dāng)時有些糊涂,他和老陶在省城幫助這困難的兄妹時,他們的餐館好像并不在這里,如今看到小江那一身廚師的裝扮,他整個人也是捉摸不透。
眼尖的娜娜還是一眼便看到了黎兵,她興奮的打著招呼,纏著他不放。小江見到恩人來了餐廳,聊了幾句便稱要做幾道拿手好菜就鉆入了廚房。
經(jīng)聊天得知,兄妹二人將以前的店鋪?zhàn)饬顺鋈?,如今在這里又盤下一家店鋪,生意還算不錯。
小江也戒掉了賭博的習(xí)慣,娜娜重新返回課堂,學(xué)習(xí)成績也是有了起色。
“黎大哥,那位陶大叔怎么沒有和你一起來呢?”娜娜繞了半天終于問出了實(shí)話。
“怎么?想你陶大叔了?”
娜娜羞紅著臉:“我只是看他可憐?!?br/>
“若是看他可憐,你為什么還要臉紅?”
“黎大哥,你……你太壞了。”她站起身向外行去。
他繼續(xù)自斟自飲,小江笑呵呵端著拿手菜來到黎兵的面前。兩人又聊了一陣近況,隨著客流量的上漲,小江只能跑回廚房忙碌。
娜娜氣喘吁吁從外面歸來,笑著將兩個包裝袋扔在桌上:“黎大哥的衣服好臟,這是我買給你的,快試試看是否合身。”
他睜著略微泛紅的醉眼,驚道:“你去給我買衣服了?”
“是??!我看你穿的這么寒酸,而且衣服也是臟亂不堪,所以就買了一套?!?br/>
他撓了撓頭,似乎除了蘇靜文和夏倩給自己買過衣服,好像再沒有別的女人給自己買過。見到娜娜笑盈盈的望著自己,他卻有些不自在。兩人推推搡搡引來很多人的目光。
黎兵終究還是沒拗過這位小姑娘,最終還是換上了新衣服。
告別兄妹后徑直來到醫(yī)院,他想看一看蘇昊曦??墒钦冶榱苏麄€省城的醫(yī)院,都沒有查到蘇昊曦這個名字。
他開始胡思亂想,回到錢塘路別墅時,蘇家仍是大門緊閉。
無奈之下,他來到省城最大汽貿(mào),各種琳瑯滿目的車子瞧得他眼花繚亂,他耳邊突然響起唐若馨的話,用嘴說還可以買悍馬。也許唐若馨并不知道,正是自己的一句玩笑話換來了一輛豪車。
提完車后看了看時間,他獨(dú)自來到林寒香的健身俱樂部。在吧臺詢問才得知林寒香并沒有來。
他只有主動打給林寒香,電話那頭好像在吃飯,而且還聽到葉云珊呵斥著林寒香。電話里只傳出一句話那就是林寒香告知自己的位置,讓黎兵前去接她。
懷著無比的好奇,他還是駕車來到“康家莊園”。這地方雖然比較偏遠(yuǎn),但卻不失奢侈。
停車位上都是不下千萬的豪車,當(dāng)他進(jìn)門時卻被保安攔住。當(dāng)他問明不讓進(jìn)的原因,可是令他聞所未聞。保安的回答不是會員禁止入內(nèi),哪怕就是一擲千金也別想進(jìn)入莊園。
而這個會員在這里根本就辦不了,這可是天下間少有的奇葩事,居然有錢都不賺。
他也沒有難為保安,直接將電話打給林寒香。
保安看到他走到一側(cè),眼神很不屑的望著黎兵。
隔了片刻,莊園內(nèi)傳出林寒香的怒斥聲。他站在門外卻看到莊園內(nèi)一位帥氣青年對林寒香拉拉扯扯。
“我都說過我有男朋友,你為什么還要糾纏我?”
“寒香,你我門當(dāng)戶對又是郎才女貌,真不知道還有什么人能配得上你?!?br/>
“你很自戀,天下間優(yōu)秀男人可多得是?!?br/>
青年微微一笑:“林伯伯在酒桌上都已經(jīng)說你沒有男朋友,你為何還要如此說?”
“那是他們不知道而已,我男朋友同樣很優(yōu)秀,是你無法比擬的?!?br/>
青年攤了攤手笑道:“那是你的夢中情人吧!”
“我懶得理你,請你放手。”林寒香怒聲斥道。
“讓你男朋友出現(xiàn)??!只要他出現(xiàn)我就放手。”青年展露出迷人的笑容。
“寒香,我來了?!崩璞吒哕S起,單手搭住鐵門躍到莊園內(nèi)。
保安只覺人影一晃,面前便多了一人,他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的職責(zé),望著黎兵怔怔發(fā)呆。
林寒香見到黎兵時,立馬開心地笑了。她掙脫開手臂撲進(jìn)他的懷抱,兩人緊緊擁在一起。
青年怔了一陣,仔細(xì)打量著黎兵的衣著。突然笑道:“寒香,你怎么會找一個土豹子做男朋友?”他很鄙視的打量著黎兵。
“兵哥咱們走,他這種人很無聊?!绷趾憷璞蛲庑腥ァ?br/>
黎兵很友好的朝著青年一笑,緩緩將手搭在林寒香的腰間,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向外行去。
青年的雙眼閃著惡毒之色,凝望著兩人離去。
他朝著身后招了招手,一位西裝革履的青年趕了過來,恭恭敬敬道:“徐少有什么吩咐?”
“盯著他們,那個男的最好把他廢了,女人莫要動一根汗毛,若是有個散失,你應(yīng)該知道后果?!?br/>
青年應(yīng)了一聲便趕了出去。徐少的目光突然變得很可怕,這種可怕程度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越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