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聞人雄絕對是有什么重寶藏了起來,要不然的話…
江霄心中對自己推測出來的寶物心動不已,如果自己推測的沒有錯的,聞人雄的寶物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我不會讓你冒大險的,你年紀(jì)輕輕就能夠安然無恙的到達(dá)這里面,足見你的天賦異稟。
待老夫得償所愿后一定收你為徒,將老夫的畢生所學(xué)傳授于你,你也將會隨老夫威震嶽洐界?!?br/>
聞人雄給江霄畫了一個大餅,這還是不知道江霄姓甚名誰的前提下。
江霄心中對聞人雄畫的大餅沒有絲毫的興趣,不過套一套聞人雄的話是沒有問題的,這里暫時應(yīng)該還是安全的,邱天瑞肯定不會經(jīng)常性的到這里來。
“不用冒險,那還挺不錯的,不知道晚輩需要做什么?”江霄也是騙死人不償命,繼續(xù)再逗聞人雄,聞人雄則是以為自己的利誘成功了。
“我傳授你一個火遁術(shù),你習(xí)練之后幫我去一個地方找一件寶物?!甭勅诵壅f道。
“火遁術(shù)?”江霄還是第一次,五行遁術(shù)中土遁幾乎所有的修士都會,沒有什么門檻,其次就是水遁和木遁,最為罕見的是火遁和金遁。
“你修煉的是火屬性的功法吧?”聞人雄問道。
“晚輩修煉了祝融氏的天火典?!苯鰶]必要隱瞞自己修煉過火屬性功法,來到燚火峰的不修煉火屬性功法的幾乎是鳳毛麟角。
“天火典?你是祝融氏的弟子?”聞人雄問道。
“不是,晚輩就是一個散修,意外得到了天火典的功法?!苯鲭S口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師承何人?”
“晚輩隋飛昂,沒有師傅?!苯霾挪粫β勅诵壅f實話,也沒必要。
“沒師傅更好,以后你就安心的跟隨我,別的不敢說,助你修煉到上陽境界是完全沒問題的?!?br/>
聞人雄自己還在上陽境界,反而許諾江霄助他修煉到這種境界,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要是換做沒有見識的小年輕,說不定還真信了聞人雄的鬼話。
但是江霄是何許人也,自然是當(dāng)做放屁一般。
江霄對于自己能否修煉到上陽境界是沒有一點懷疑的,不過還是要表現(xiàn)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江霄想要看看火遁訣是什么樣的。
聞人雄將火遁訣的修煉口訣傳授給了江霄,并且往江霄的體內(nèi)又打入數(shù)道靈力,按照聞人雄的意思就是,讓江霄暫時控制這些靈力,方便于他駕馭火遁訣。
江霄沒有拒絕,反正聞人雄這種充斥著火毒的靈力只能是給小天火進(jìn)補,只要不是特別龐大的火毒靈力一下子涌進(jìn)體內(nèi),小天火完全可以把這入侵靈力消化了。
不過這聞人雄也是不凡,看樣子在這里的時間也不短,沒有殞命于此不說,竟然還修煉出了帶有火毒的靈力,難道毒火的外號僅是因為靈力中有火毒嗎?
聞人雄傳授的修煉口訣并不復(fù)雜,對于已經(jīng)有修煉火系功法基礎(chǔ)的江霄來講沒用了多長的時間就掌握了,在火靈氣濃郁的環(huán)境中,江霄嘗試著用火遁術(shù),比之土遁術(shù)還真有奇妙之處。
聞人雄看到江霄這么短的時間就掌握了火遁術(shù),心中都有點起了愛才之心了,不過想想自己的處境,就沒有惜才的心思了。
“飛昂,你到為師這邊來。”聞人雄還沒等江霄同意拜師就以師傅自居了,江霄也真的感到很無語,不過他倒是要看看這個聞人雄在打什么主意。
江霄走近到聞人雄的身邊,依稀看得清長須長發(fā)下面慈祥的笑臉,不過聞人雄的眼光中閃爍著一樣的眼神。
江霄是藝高人膽大,走到了聞人雄的面前,不過全身都處于戒備狀態(tài),臉上還裝作一副剛學(xué)會火遁術(shù)的高興表情。
江霄一走到聞人雄的跟前,聞人雄一張嘴巴,江霄又被這一股吸力給緊緊的吸住,緊接著聞人雄的腦袋上出現(xiàn)了一個靈魂體。
“靈魂出竅?這老家伙是要奪舍?!彪S著聞人雄的靈魂出竅,這股吸力也就戛然而止了,聞人雄的靈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鉆向江霄的腦袋去。
江霄絲毫不懼聞人雄的奪舍,就靜靜的看著聞人雄的靈魂往自己的識海中侵襲。
“嗷”的一聲慘叫如期而至,識海的火兒面對著突然出現(xiàn)的入侵者就沒有江霄這么溫和了,控制著天火直接灼燒起了聞人雄的靈魂。
聞人雄的靈魂受到了重創(chuàng)后連忙靈魂回體,驚恐萬分的問道:“剛才那是什么火焰?”
聞人雄在玩火這一塊也算是大行家了,如此威力的火焰竟然還是第一次遇見,得虧見機跑得快,要不然就是魂飛魄散的結(jié)果。
江霄微笑道:“聞前輩,不知道你剛才作何用意?。俊?br/>
此刻江霄的笑容不必惡魔來的恐怖,這個年輕人究竟是什么來頭?剛才威力無窮的火焰究竟是什么來歷?
聞人雄的靈魂受創(chuàng),整個人說話的音調(diào)都邊的低沉了,“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要緊,我感興趣的是什么人把你囚禁于此?為的是什么?”江霄不緊不慢的問道,語速雖慢,但是口氣卻不容聞人雄不回答。
聞人雄也是個狠角色,此次的奪舍失敗可以說是讓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本以為可以隨意拿捏的角色居然是一個心機深沉的狠人。
“你待怎得?”聞人雄沒有回答江霄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聞前輩,我勸你還是和我好好合作,否則的話吃苦頭的是你?!苯鲅哉Z之間雖然十分禮貌,但是口氣卻讓聞人雄十分不爽。
“我被囚禁于此這么多年,最壞還能壞到那里去,就憑你三言兩語就想把我怎么樣,年輕人你還嫩點?!甭勅诵鄄恍嫉目谖且庥づ?。
聞人雄自從被邱天瑞囚禁于此后,這么多年來是第一次得遇外人,雖然聞人雄在這里悟出了控制火毒和運用火毒的法門,保持著自己靈魂不受火毒的所侵。
但是身軀在火毒的日侵月蝕之下,早已不堪所用,一旦肉身消散,靈魂無處可附,等待聞人雄的就將是重入輪回。
通過寄靈看到居然有一個年輕人走到了燚火峰山腹的深處。
雖然感覺上知道能夠安然無恙的來到燚火峰山腹深處的人都不會這么簡單,但是聞人雄的肉身崩潰只在旦夕之間,只能是往好的方面想。
這個年輕人身上可能懷有可以祛除火毒的異寶才進(jìn)入到這里面冒險的,畢竟在修真界這樣的年輕人還是為數(shù)不少的。
聞人雄起了奪舍之心后也不待準(zhǔn)備周全就動手了,畢竟留給聞人雄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聞人雄以為憑借著自己目前上陽境界十層的修為,對付一個小年輕還是十拿九穩(wěn)的。
無奈的是天不遂人愿,江霄完全是在扮豬吃虎,沒能奪舍不說,靈魂還遭受重創(chuàng)。
這一情形讓聞人雄心灰意冷,自己即將邁入死亡的邊緣,對于江霄的逼問也無心應(yīng)對。
還不如直接激怒江霄讓他結(jié)果了自己,本以為是個良機反倒是斷了生機,人算不如天算。
江霄沒有在意聞人雄的態(tài)度,看來聞人雄已經(jīng)是抱著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看自己想要怎么辦。
江霄也不想在這里耽擱了,打算直接收了聞人雄之后慢慢逼問。
這里畢竟也是一個險地,萬一哪天邱天瑞心血來潮,自己被堵在這里面就搞笑了,這里可沒有第二條通道供自己逃生,還是盡早離開為妙。
江霄口念“天地玄黃、陰陽五行、萬靈萬物、封”,封靈印符應(yīng)聲而出,白色的四方印符直飛向聞人雄。
聞人雄的身軀被鎖鏈牢牢固定,靈魂也受了重創(chuàng),抱著早死早超生的心態(tài),看到江霄出手也不做躲避。
不過江霄發(fā)出的奇怪印符卻是聞人雄第一次看見,甚是奇怪的攻擊方式。
白色印符準(zhǔn)確的覆蓋在了聞人雄的身軀上,聞人雄的整個身軀被白色印符收攝而去,留下了空空的鎖鏈。
江霄一擊得手之后看著那只孤零零的小石狗,伸手抓去。
小石狗也不躲避,任由江霄手靠近,就在江霄以為可以抓住的時候,小石狗的表面出現(xiàn)了一道紅色的光暈。
紅色光暈散發(fā)出令人窒息的高溫,江霄靠近的手掌感覺到了一種滾燙,幸好江霄皮糙肉厚,無懼于這樣的高溫,直接將小石狗擒于掌中。
小石狗本能的發(fā)出高溫是想將江霄燙傷之后在脫身,沒想到棋差一著,就直接被生擒了,江霄把小石狗直接收攝進(jìn)了封靈印符的空間之中。
看著空無一物的山洞,江霄控制著九冥斬靈劍凌空對著封堵通道的巨石一斬,龐大的劍氣直接將巨石擊打成無數(shù)塊,整個通道也被打開了。
江霄看到通道已通連忙往山洞外走去,燚火峰是不能再待下去了,畢竟有個隨時趕來的邱天瑞,這里就變得非常不安全,還是走為上計。
江霄順著來路一直往外走去,就在要走出燚火峰的山腹之時,突然感覺到了有一個既熟悉又強大的氣息正在極速靠近燚火峰的山腹出口。
江霄心中暗罵倒霉,應(yīng)該是邱天瑞來到了燚火峰的山腹,難道邱天瑞知道聞人雄除了狀況才急匆匆趕來的嗎?
還真有可能是,聞人雄是他的囚犯,邱天瑞在聞人雄身上留有暗記也是順理成章,自己這一次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