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紫髯臉色煞變,心中暗自嘀咕:“難不成這道士的背景甚至能與六扇門叫囂?”放眼整個中原江湖,能夠與六扇門叫板的也不過那幾個執(zhí)牛耳的武林門派,以‘少林’‘武當’‘全真’‘明教’四大教派為首,這四家之中便有兩家是道家分支。
眼前雷橫雖說名不見經(jīng)傳,甚至在六扇門的整個資料庫之中都沒有記載,但若真因為雷橫這么個小道士得罪了武當、全真兩派之中的頂尖人物,只怕即便是曹羲和也保不住韓紫髯,想到此處,韓紫髯沉悶半晌點頭道:“也罷,既如此老夫便不再追究,但要問,道長師承何人?”
問句一出雷橫只覺得脊背發(fā)冷,顯然韓紫髯不是忌憚自己手中的這顆元靈丹,而是忌憚自己的身份,也就是說即便自己有得勢中期的底牌也無法徹底震懾住韓紫髯,雷橫也是陣陣躊躇,若是說錯半句話只怕便要性命不保。
沉默片刻,雷橫將七星劍歸于劍鞘,輕笑兩聲:“貧道師承鬼谷道門,家?guī)熌耸侨砉茸忧!”這名字乃是雷橫杜撰而出,可鬼谷二字江湖中人卻早有耳聞,更莫說是韓紫髯這等六扇門高層人員。
江湖之中曾有傳言,鬼谷道門隱世不出,但如若有弟子出世則必定是人中龍鳳,諸多傳聞之中有些許是人為杜撰,唯一坐實的傳聞是近九十年前,鬼谷道門末代傳人褚非凌孤身上鐘南山與隱世高手瀟湘劍客梁散瓊論道,而三年后那梁散瓊便病重而亡。
論道之事若是旁人傳聞或許無人相信,但這話乃是自鐘南山全真掌教王重陽口中說出的,便由不得人不信,韓紫髯微微有些忌憚,雖說鬼谷道門近百年未在江湖之中行走,可又有誰知道鬼谷道門之中是不是有還未死的強者?
武學之道修的乃是自然,外練筋骨內(nèi)練元氣,也正是因為這個,如同張三豐亦或是王重陽這等絕代高手都能有近五百年的壽路,他韓紫髯又怎敢保證那位傳聞中的鬼谷末代傳人褚非凌便沒有踏入絕代高手的行列?況且還有雷橫方才提到的三十六代鬼谷子乾正清,難以揣摩。
怪笑兩聲,韓紫髯悠悠道:“好,原來是鬼谷道門的英才后生,老夫便不再計較啦!”言罷轉(zhuǎn)過頭去抬腳便走,雖說如此但雷橫仍是隱約看到了韓紫髯在眼角露出的點點殺氣,這韓紫髯絕對不會輕易咽下這口氣。
圍觀眾人轟然而散,場中霎時寂靜,只剩下幾個店里的伙計以及雷橫一行人,張召重不禁暗自佩服雷橫,要知道那韓紫髯可是得勢期的高手,簡單來說與漠北雙瀾是一個級別的武者,竟然就被雷橫三言兩句驚退了去,順帶著還贏了十六顆周天丹。
踏步走來,大笑道:“師傅果然好手段,召虎佩服!钡讬M則是面色不善,眉眼之中略微有些憂慮,惆悵道:“只怕這韓紫髯沒那么簡單就放過我們,我們還需快速提高實力。”雷橫能看出,韓紫髯今天沒出手只是因為不想親自動手而已,并不是說平息了這件事。
幾人回了胡賢孝的府邸,客房之中唯有雷橫與林依倩兩人,場面極為尷尬,林依倩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道:“小道士,那你把我贏回來了,之后要怎么處置我呢?”木椅上端坐的雷橫不禁冒幾絲冷汗,心道:“怎么處置?我也想知道怎么處置,我這還居無定所漂泊不定呢!
場面僵持了幾秒鐘,林依倩臉上浮現(xiàn)絲絲淺笑,那臉頰上露出兩個酒窩顯得極為誘人,只見她邁著盈盈碎步走到雷橫身后,伸出手來將雷橫輕輕擁住,低下頭喃聲細語的說了兩個字:“謝謝!蓖職馊缣m,這聲音糯糯的及其好聽,叫雷橫心中直顫。
韓府之中,韓紫髯高坐于太師椅之上,而堂中則跪著還有半絲萎靡的韓清泉,只聽得韓紫髯一聲怒吼:“逆子!你可知罪!”雖說韓紫髯素來疼愛著韓清泉,可此刻的怒火卻是真的,十六顆周天丹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竟就這樣被雷橫贏去,還叫他吃了個啞巴虧。
四下無人,韓清泉面無血色,極為委屈的喃聲道:“爹,你就這么讓外人欺負你兒子?”近二十年來韓清泉這招百試百靈,基本上這句話出口,便是天大的事韓紫髯也都給辦了,但今天不同,韓紫髯面色如鐵,猛的拍桌怒道:“還賭不賭了!”登時那雕花黃梨的桌子在這一掌之下化為齏粉。
韓紫髯這態(tài)度著實將韓清泉嚇飛了半條命,心生驚懼口中忙到:“再也不敢了,爹你就饒了孩兒這回吧!笨谥羞B連道歉,韓紫髯心中的火也消了大半,輕嘆口氣道:“也罷,由他去吧,這事我不好出面,明天我親自去泰皇湖一趟,叫他們把事辦了。”言辭之中極為陰毒。
世道混亂,官匪勾結(jié),江湖之中有三山十六湖的武林悍匪,專做劫道攔貨的應(yīng)生,而這泰皇湖便是十六湖之一,處在登廬府地界,那大頭領(lǐng)素與韓紫髯交好,畢竟韓紫髯掐著他們的命門,可以說韓紫髯在泰皇湖上是有求必應(yīng)。
此刻韓紫髯無法自己出手,也就唯有聯(lián)系泰皇湖的武林匪徒,叫他們出手探探雷橫的虛實,這樣即便鬼谷道門真的有強者在世,自己也好把黑鍋甩到泰皇湖的背上。
轉(zhuǎn)眼數(shù)日過去,張召重與方儒景武學各有精進,可雷橫與林依倩仍舊是原步打轉(zhuǎn),因為即便雷橫已經(jīng)將傳給了林依倩,修出了‘純靈玉體’可兩人根源之上仍是沒有半分內(nèi)力,所以這兩位內(nèi)息期的高手也就相當于兩位練式大成的武者。
心中焦急,內(nèi)功心法不似武學路數(shù),各門各派武學路數(shù)可以外傳,但內(nèi)功心法卻不準泄露半點,因為每門功夫都有他專用的內(nèi)功,招式泄露了不要緊,只要內(nèi)功不泄露出去,便不會有外人習得名門正派的武學神功。
此時此刻雷橫的重中之重便是拿到一本內(nèi)功心法,說來簡單,可張召重的武當心法太不完整,而方儒景的內(nèi)功則是而且是被譜錯了的,正躊躇之中打門外走來一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