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雍的順利突破引起了不小的轟動,這些人都是聰明人自然是知道是院主的出手。巨大的壓力終于是讓他們地下了頭一個個的走進了林南的密室。無論是明志追隨還是用法寶換取林南的出手,總之煙霞峰上的五個真靈境巔峰的修士都是順利的突破到了融靈境,成為一個血靈。
密室中林南看著手中一個個寶物臉上露出了笑容,助他們從真靈境巔峰突破到融靈境并非是難以,他用體內(nèi)一縷金色的血氣洗伐一下他們體內(nèi)頗雜的血液,就可以讓他們順利的突破。他們這些血修士殺人煉血太多,一身的血液雜亂不堪,突破的太快,若不努力凝練,一身的修為和戰(zhàn)力會有很大的差距,沒有走火入魔的人已經(jīng)是其中的強者了。
突然林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意味,他手一動舉收起了那些寶物。
“木師兄在么?”石室外傳來了一個輕靈的聲音。
“你突破到真靈境巔峰了?”林南閃身而出,看到眼前的女子不由目光微驚,前些日子她還是真靈境后期,居然是這么快就突破到了真靈境巔峰。
月光下,寧海身著一條荷色的輕紗覆蓋純白紗裙,使她看來清雅婉約,風姿飄逸卻又不奪人光彩,正是這份恰到好處的美麗深深的吸引了林南的目光。林南不由嘴角笑,看來她還是特意的打扮了一番。
林南的目光自然是落在女子的眼中,他笑容中的邪意讓她的心一突,她沒有料錯,男人總是對女人的身體有一種難以抵擋的魔力,木東也不能例外。
“請師兄助寧海突破。”少女俯身一拜,一身的氣息散去,言下之意自然是任林南為所欲為。
“呵呵!”林南不由尷尬的一笑,摸了摸鼻尖,這女子把他當做什么人了,他決定逗她一下。
“你進來吧!”林南走進了密室,帶寧海進來,他伸手打下了一道結(jié)界。少女的臉不禁微紅,事到臨頭還是有些害怕。
外面的很多人都是一愣,不少人都露出了古怪的笑意。
“你上次說你們是清白的,讓我檢查看看?!绷帜弦荒樀男耙饪苛诉^去。寧海緊張的看著他,羞赧道:“木師兄,不要?!?br/>
“那怎么證明你是清白的?”林南的臉上掛著邪邪的笑容,將她一步步逼到了墻角。
“我……”少女無話可說,臉色一片羞紅。
“看來你還沒有準備好,今天的時機不太對。”林南的語氣很淡,轉(zhuǎn)過身去。
“準備好了?!鄙倥钠鹩職庹f道。
林南回過神,頓時目光綻放。眼前是一個晶瑩如玉的軀體。雪白的纖腰,翹挺的臀部,顯示出這具身軀里蘊藏的勃勃生機。筆直、豐潤、修長、潔白雙腿緊張的顫抖著,小手擋著少女最珍貴的嬌嫩。
林南手一揮立即將地上的衣衫,給她蓋上,立即撇過頭去,這女子也太火爆了,真的這么的大膽。
“師兄,你難道不滿意?”少女的聲音有些顫抖。
“沒有,沒有,你很美,我很抱歉,你收緊心神運轉(zhuǎn)功法吧?!绷帜峡粗?,認真的說道,手中打出一個蒲團,感覺到有點過火,實在是沒有料到她居然是這么的直接。
少女不由羞紅了臉,放下了心,有些失落,他有妙云怎么會對她動心,是她想的太多了。收拾了心神,少女盤坐了下來,閉目運轉(zhuǎn)了功法。
天地元氣不斷的匯聚,少女的秀眉緊蹙,嬌俏的身軀不住的輕顫,突破已經(jīng)到了緊要的關頭。林南手一動一指點在少女的肩頭,一道金色氣血沖進她的身體,流進她的千枝百骸。元氣波動的更加的更加的猛烈,少女貝齒輕咬,喉間傳出一聲聲痛苦的輕吟。也許是歉意,林南這次格外的認真運轉(zhuǎn)了一道生機注入到她的身體減輕她的痛苦。
突然空間一顫,一個曼妙的身影閃進的石室中,她一臉的寒意,殺機大盛,眼前的狀況卻是讓她一愣,本來要捉間在床,卻發(fā)現(xiàn)不是她想的那樣。
外面很多人都是緊張的看著,萬一出現(xiàn)意外,也許就要爆發(fā)一場大戰(zhàn),他們等了很久卻是沒有動靜,不禁是大感意外。
密室內(nèi)妙云盯著林南,俏臉上還是十分不悅。林南心里感嘆,以后真是要收斂一些,債太多,終會是成為孽。
不到半刻鐘,林南就收回了手,元氣漸漸平靜,寧海終于是順利突破。
一刻鐘后她睜開了眸子,緩緩起身,手一揮就洗去了一身的污垢,看著林南她盈盈一拜道:“多謝師兄出手相助,寧海沒齒難忘?!?br/>
“呵呵,不客氣。”林南輕笑。
“妙云仙子,師兄我告辭了。”寧海躬身后退,快速了離開了這里。
外面守候的修士看到寧海一身輕靈,這么快的離去都是微微一愣,難道林南真沒有下手,還是妙云仙子破壞了他們的好事。
密室中妙云一聲嬌哼道:“破壞了你的好事,是不是倍感氣憤,有沒有想動手的沖動。”
林南一聲苦笑道:“哪有什么好事,你想到哪去了。”
“哼,我才不信,沒有好事,你打上一個結(jié)界,不然別人看到,說你們到底是做了什么,不說今天沒完?”妙云把林南抵到墻上,質(zhì)問道。
妙云嗔怒的樣子,美目圓睜,俏臉微紅,十分的可人,林南看著忍不住想要咬一口,但是那鋒利的寒刃就抵在他的脖子上。他不禁是吞了吞口水,道:“真的是沒有什么,不過是想嚇嚇她,你看我像是那種饑不擇食的人么?!?br/>
妙云搖搖頭,道:“我不信,你要老實交代,不然以后的日子就不好過了?!彼南率置狭怂难g,狠狠的掐著,似乎是在發(fā)泄著布滿。
林南是疼的齜牙咧嘴,妙云得意的笑,這是他的一個軟肋。
林南一笑突然發(fā)力,兩只突然夾住了尖刀,一把把妙云橫抱了起來。少女一聲驚呼,林南一口吻上了她的櫻唇。
少女轉(zhuǎn)著靈動的眼睛,掙扎了一下,就被這火熱的吻融化,動情的回吻著他。
抱著懷中的佳人,林南一個閃身就出現(xiàn)在了春風閣中。
看著懷中的美人蜷縮著柔軟的就像是一只小貓咪,林南低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笑問道:“想不想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嗯!”妙云眉毛一閃,點點頭,十分的感興趣。
“那就表現(xiàn)一下,我滿意了就告訴你?!绷帜隙号?,臉上的笑容燦爛。
“想得美!”妙云閃身而起掙脫了他的懷抱,一聲輕哼。
“唉,本來想跟你分享一下,真是可惜了?!绷帜弦宦曒p嘆,十分的回味。
“啵!”少女突然是回轉(zhuǎn)身形,在他的臉上吻了一下,小手環(huán)著他的脖子道:“這下你滿意了,說嘛到底做了什么嘛?!泵钤坪苄募?br/>
林南一把把她拉到了懷里,手不規(guī)矩的山下游動,道:“還差的遠?!?br/>
“色狼、無恥!”妙云不由大聲嗔怒。
“呵呵!”林南輕笑,貼在她耳尖輕語了幾句,臉上有些尷尬。
“你個混蛋,不準碰我?!泵钤婆龋值膽嵟?,使勁的想要掙開他的懷抱,林南卻是抱得很緊,不讓她離開。
少女氣呼呼的,粉拳如雨點一般的落在他的胸膛上,發(fā)出一陣陣砰砰聲。這力度不小,林南不禁有些臉色發(fā)白,心神震顫。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很抱歉,我沒有想要輕薄她,有你就足夠?!绷帜系穆曇艉茌p有些后悔,這是一念之差,卻讓他充滿了愧疚。
打的有些累了,少女終于停手了??粗行┘t,有些傷的胸膛,小手輕撫著,看著他的眸子,溫柔道:“疼么?”
“嗯,疼!”林南點點頭,這疼讓他驚醒,讓他明白,每一個人都是特殊的,每一個生命都是珍貴的,每一個女子的身體都是不能輕易觸碰的。
妙云有些歉意,小手輕輕的撫摸著,道:“你怎么就不反抗,怎么就不防御,怎么就那么傻。”
“我想要被你打,我想要被你罵,我做了事,我愧疚,我覺得不該?!绷帜陷p語。
“我不會怪你的,她也不會怪你的,你是一個好男人,我愛你都來不及呢,就算你做了,我也不會怪你的,真的。”妙云輕語,很溫婉,很安靜。
“有你就足夠,我想要你!”林南輕語,清澈的眸子深情的看著她。
“嗯!”妙云嬌羞的一聲嚶嚀。
月光如流水,映照這山川大地。山谷里一片寧靜,清風輕撫,鮮花靜靜的開放,河流靜靜的流淌,祥和、安寧,如夢似幻。閣樓上兩人相依而立,不似凡塵中人。
“寒月仙子要收你為徒。”許久后林南輕語道。
“嗯,真的么,那我不就要和你分開了么?!鄙倥缡追谒募珙^,有些不愿。
“傻瓜,這是你的機緣,這是保護你。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你不必離開這個山谷,而且你將來注定成圣?!绷帜蠐嶂男惆l(fā),輕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