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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黃片脫衣舞 等大公子白以申出去后白立

    等大公子白以申出去后,白立馬很抱起酒壇子打量。

    “是京城最有名那家酒莊的女兒紅,很貴呢,像我這樣揮金如土的人都舍不得買,白以申這次可真是為了五哥五嫂下血本啊?!?br/>
    “不許直接喊名字,沒規(guī)矩?!睂幫蹂柍獾馈?br/>
    白與樂不以為意,“這有什么呀,我現(xiàn)在又不是白與樂,隨便怎么叫他都沒關系,再了,我以前也不喜歡他,除非是必要場合,我都喊名字的?!?br/>
    寧王妃真是拿他沒辦法,只得瞪了一眼。

    而寧王則打開了酒壇,笑瞇瞇的給姜知綿倒上一杯,“既然是很貴的酒,自然是不能錯過,來綿綿,陪我喝一杯。”

    “別!”白與樂想起上次在驛站,就趕緊阻攔。

    五嫂酒量不好,喝醉了怎么辦?

    聽著自己的兒子咋咋呼呼的,寧王不是很開心,“什么時候輪到你來話了,老五都沒攔著,你倒是著急了?!?br/>
    罷再轉(zhuǎn)頭,才發(fā)現(xiàn)姜知綿杯子里已經(jīng)空了。

    恩,空了?

    不由得,寧王很是詫異的看了姜知綿一眼,“喝這么快啊,剛才白還你酒量不好,我看都是騙饒,來,再喝一杯?!?br/>
    罷,又給姜知綿滿滿一杯。

    這一次他特意準備要跟姜知綿碰杯。

    可沒想到遲墨寒卻直接拿起了姜知綿的杯子,一飲而盡。

    “老五,剛才那杯也是你喝的?”寧王總算是反應過來一些。

    遲墨寒頷首,“她不勝酒力,義父想喝,我陪著便是?!?br/>
    用得著在嘴上阻攔寧王嗎?

    直接替她喝掉就行了。

    聽遲墨寒要和自己喝酒,寧王便開始猶豫起來。

    畢竟遲墨寒的酒量他以前是見識過的,是千杯不醉也絲毫不夸張。

    這萬一自己被灌醉了,豈不是在未來兒媳面前很丟人?

    想著,便爽朗的哈哈大笑,“你看你,我只是想和綿綿喝杯酒而已,弄得我好像是要吃了她似的,那就不喝了,正好明我還要上朝為你請奏,一身酒氣的去,大家該以為我是胡話呢。”

    “那這壇酒?”姜知綿主動問道。

    寧王一愣,“你喜歡這酒?”

    “不怕寧王笑話,我這次來京城的路上,偶然挖到了一根野山參,用女兒紅來泡制的話最好,這個女兒紅聞著就不錯,我想,既然大家不喝,不如給我吧?”

    “拿這么貴的女兒紅泡野山參?五嫂你好浪費哦。”白與樂道。

    可想想這個酒是最討人厭的白以申送的。

    緊接著又道,“不過五嫂做的東西就是好,能拿來泡山參,是這壇酒的福氣!”

    “既然白都這么了,那就送你吧。”寧王笑道。

    姜知綿微微一笑,抱著酒壇放在了角落,等著吃了飯再拿走。

    這頓飯吃得十分好,尤其是那三只兔子,分別做成了烤兔子,豆豉兔和麻辣兔丁,肉質(zhì)緊實鮮嫩,每一口都是幸福。

    狗蛋兒毫不意外的,又給吃撐了。

    自打認識了姜知綿之后,她的肚子就沒有癟下去過。

    吃得太撐實在是睡不著,只能和假連蕓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而趁著這個時間,遲墨寒去了姜知綿的屋子。

    一進屋,就瞧見姜知綿正對著桌上的酒壇發(fā)愣。

    “查出什么了嗎?”遲墨寒開門見山。

    姜知綿愣怔,“你怎么知道我在查什么?”

    “你從不泡制什么東西,我更沒見你在路上挖過什么野山參,所以,斷定你是找理由想要酒,要查什么對吧?”遲墨寒解釋道。

    姜知綿點頭,“恩,這個酒有點奇怪,濃郁的酒香里面摻雜著若有若無的苦味,好像被下了什么東西?!?br/>
    “什么東西?”遲墨寒又問。

    “我也不知道,”姜知綿誠實的搖頭,“這個量實在是太微了,又是摻雜在酒里面,我提取不出來,就沒有辦法查驗是什么。”

    “我讓麒麟去查,酒既然是白以申送的,就一定能查到?!边t墨寒道。

    “先不用了,”姜知綿拒絕,“今我們剛回來,白以申在酒里放東西也不敢一次就讓我們中招,恐怕是積少成多,加上我們本來就沒怎么喝,更是沒有實質(zhì)的證據(jù),到時候反倒在王府惹得一身騷。”

    剛進寧王府的時候,白與樂就和她介紹過整個王府的人員構(gòu)造。

    以大公子白以申為首,下頭幾個公子都是對王爺之位虎視眈眈。

    現(xiàn)在冒出來公然和白以申作對,要么就是被其他缺做棋子使喚,要么就是被白以申當做眼中釘對付。

    更有可能,會成為眾矢之的,覺得遲墨寒這次回來就是為了爭奪王爺?shù)奈恢谩?br/>
    本身要回朝廷就已經(jīng)焦頭爛額,再加上王府的一堆破事,還不夠煩心的呢。

    想著,姜知綿便繼續(xù)道,“我想再看看這個白以申會干什么,要是真的觸碰了我的底線,我反著來下毒也是可以的,反正論起下毒什么的,我肯定比他厲害?!?br/>
    “自己能搞定嗎?”遲墨寒問道。

    姜知綿拍胸口,“當然啦,我好歹也是古岞山饒徒弟,再我本來就很厲害,要是這點事情都搞不定,出去多丟人啊?!?br/>
    “一點都不丟人,”遲墨寒伸手替她整理頭發(fā),“搞不定的時候求助自己的寶貝,不丟人,知道嗎?”

    “我什么時候有寶……咳咳,就跟你我能搞定啦?!苯d臉頰頓時爆紅。

    遲墨寒很喜歡她這個模樣,微微俯身,在她的紅唇上印了個痕跡。

    繼而站直了身子,聲音已經(jīng)變得平淡,“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我明要進宮,不能陪你,你自己心?!?br/>
    “知道了?!苯d點頭。

    把遲墨寒給送出門去,又坐回桌前研究這壇子酒。

    想了好半,只能想出一個辦法來,可以快速的確定這壇酒里面到底放了什么樣的毒藥。

    想著,姜知綿便走出去,招呼正在外面散步的狗蛋兒和假連蕓香葉,“去給我準備很多很多的鐵絲來,還要錘子和鋸子?!?br/>
    “準備這些干什么???”香葉好奇詢問。

    姜知綿神秘一笑,“抓實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