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真是個忠仆,只可惜跟錯了主子?!备淀的抗馊珀幒荻旧撸浪蓝⒅廊繇?,她微微抬腳踩在呂枝的身上,奪過屠若韻手上的簪子,直直刺入?yún)沃Φ膫跀噭印?br/>
頓時一陣嚎叫,濕熱的眼淚暈染開來,糊了呂枝一臉。
屠若韻心疼,費力想要阻止,可被呂枝壓著,她連動彈都困難。
呂枝聲音漸漸小了,身體也越發(fā)重,她哀求著讓傅淼停手,苦苦哀求著。
“屠若韻,你別著急,下一個是你?!备淀狄种撇蛔∽约杭拥男模弥⒆油撕髱撞?,冷聲吩咐道,“把手腳筋挑了,帶著跟我走?!?br/>
屠若韻如斷線的提線木偶,被人隨意擺弄。
午門之上,元溱一身金黃龍袍加身,目光淡淡的看著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屠若韻被帶上午門,待人走近后,他冰冷夾著內(nèi)力的聲音響徹午門,“屠宗頤通敵叛國,江北邊境一戰(zhàn)我國五萬良將全軍覆沒,里面有朕的兄弟,有你們的親人,他們死于屠宗頤的詭計,朕痛心疾首,屠若韻是朕的妻子,卻借著朕的便利與屠宗頤聯(lián)手,朕今日,為朕的兄弟,為你們的親人,將罪魁禍首,碎尸萬段!”
“好,碎尸萬段,挫骨揚灰!”雷霆萬鈞之勢,聲音震懾云霄。
屠若韻舌頭早就被割下,此刻看著百姓誣陷大哥,目光猙獰,不,不可能的,大哥一心為國為民,你們怎么可以,怎么能聽信奸佞小人的讒言!
可他們聽不見,他們催促著把她碎尸萬段,讓人用鈍的刀刃將她的皮肉一片片割下,讓人剔骨,讓人抽筋,讓人拔發(fā),她被百年人參吊著一口氣,活生生受了百般罪之后懸掛于午門之上。
沒有兩個時辰,屠若韻就斷了氣,靈魂從身體里抽離,她飄在半空,看著眼前這個尸體,全身已經(jīng)沒有一塊好肉,腳和手臂花白的骨頭一眼就能看見,摻雜著烏黑的血,十分駭人,而本來如瀑布的三千墨發(fā),稀疏的留了幾根沾在滿是血污的頭皮上。
百年來,就她死相最慘了吧。
“嘖嘖嘖,真慘。”午門上,聽聞屠若韻死了,傅淼拉著元溱前來瞧瞧死沒死透。
“如你所愿把她絞殺,可開心了?”元溱目光下移,看著這人死相,目光流露出厭惡,別開了目光看向傅淼,立馬變成了萬千柔情。
“開心,接下來扔亂葬崗吧,反正她這樣,怕是鬼都害怕她,沒人給她收尸的?!备淀邓酪膊淮蛩惴胚^屠若韻。
元溱應(yīng)了一聲,隨后有人拿著草席把屠若韻草草裹起來,扛著丟上馬車,漸漸駛出城門。
屠若韻不能離開尸體,被迫飄在尸體上空,被兩個士兵扔到了山坳里的亂葬崗,待了三天。
三月涼寒的天氣尸體并沒有發(fā)臭,卻抵不住被蚊蟲鼠蟻吃了皮肉,她就只能靜靜看著,直到第四天,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都督右凌安居然幫她收尸了,親自幫她洗干凈白骨,換上一身月白色的裙子,在下葬前,他將惡鬼面具遮住屠若韻的臉,又在她的腰間佩戴了一對暖玉后,才命人蓋上棺材蓋埋起來下葬。
屠若韻的靈魂飄在外面,看著土坑堆成了凸起的墳堆,隨著身子越來越透明,屠若韻只來得及看墓碑一眼。
“侄女屠安安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