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和張媽的竟是如出一轍。
蒼老的眼眸啊,此刻都亮如明星了。
時花開和晏時陌囧囧地對視了一眼,心說是哪個王八羔子嘴巴那么不嚴謹,竟然把老爺子也給招來了。
“爺爺,這只是個誤會?!?br/>
“你別說話,我只相信醫(yī)生的!”
老爺子把手一抬,很嚴肅地打斷了晏時陌的解釋。
他說:“產檢必須安排起來!也別等周末和時珊珊一起去了,明天,就明天,你直接陪她上醫(yī)院去?!?br/>
“爺爺,真的不用……”
“臭丫頭,懷我們晏家的孩子讓你很委屈嗎?”
“不是?!?br/>
“不是你拒絕什么?”
老爺子在下決定這一方面一向都是說一不二的。
圓圓的虎目一瞪,時花開和晏時陌都識趣的沉默了。
然后想著,大不了明天出去晃一晃,老爺子也不可能跟著他們。
“哦,對了!顧清剛是不是來過?”
“嗯。”
“那小子知情不報,我下回見了得收拾收拾他。”
時花開:“……”
正在心中悄悄地為顧醫(yī)生默哀,突然,顧清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晏時陌看了一眼,避開老爺子到門外接聽去了。
只聽得,顧清很嚴肅地說:“血液報告有問題!”
……
“爺爺,您每天晚上不都是準時準點地睡覺嗎?瞧,時間也不早了,您還是快回去吧?”
時花開悄悄看了一眼門外的晏時陌,沒有錯過他冷凝的氣場。
因此,她悄悄地給張管家使眼色。讓他快點兒帶老爺子回梅苑去。
老爺子這會兒正高興著呢,哪里睡得著呀!
不過想著這個大喜事他們小兩口肯定是要自己關起門來慶祝的,所以他也就不打擾了。
大手一招,就把蘭苑和竹苑的管家一起給叫走了。
時花開輕呼口氣,起身走出客廳。
還沒走近就聽得晏時陌說:“主意打到她的頭上來,活膩了!”
“還真有問題?”
時花開有不好的預感,她走過去問晏時陌:“是有人投毒了嗎?”
“嗯,你的血液報告里有好幾項異常!花開,你好好想想,這幾天可有吃到什么可疑的東西?”
晏時陌掛了電話轉過身來。
眸子里冷凝的寒光,比外頭的北風還要凜冽。
時花開想了想,搖頭道:“我每天除了航天部的食堂就是家里,能吃到什么?”
“那你再好好想想,你是什么情況下想吐的?”
“我……”
時花開突然快步跑進了廚房。
晏時陌跟過來,看她盯著蜜罐凝眉沉思。
“這個有問題?”
“我第一次想吐的時候,是喝了張媽給我泡的蜂蜜水。第二次,也就是剛剛,那杯百香蜜里也加了這種蜂蜜?!?br/>
時花開再度擰開瓶蓋嗅了嗅,依然嗅不出什么端倪來。
但,她相信自己的直覺,她第一眼看到這罐東西的時候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現在越想越不踏實。
于是干脆將蜜罐塞給了晏時陌:“讓人好好查查吧?!?br/>
“嗯?!?br/>
答案出來后,兩個人都失眠了。
誰能想到呢,一向防衛(wèi)嚴謹的晏時天空里竟然出了這種事!
有人在時花開的花蜜里下毒了。
花蜜甜郁,如果不是送去化驗,根本沒有人會懷疑到這上頭來。
而讓兩人氣憤的,是那藥物的成分——那是一種會慢慢燒壞人的器官,最后導致終身不孕的慢性藥物。
也幸好時花開小時候經常和奶奶在一起嘗百草,這種無色無味的東西雖然看不出,但身體還是本能的做出了反應。
從而,救了她。
“這個背后的人可真歹毒?!?br/>
時花開拿起桌面上的溫水猛灌了好幾口,仿佛這樣才能沖淡心中的那股膈應感。
再看向晏時陌的時候,憤怒的boss已經秘密叫來了保鏢隊長束雨,限他一天之內抓出嫌疑人。
時花開說:“也許,那個人這會兒正密切地關注著菊苑的一舉一動。束隊長,你先別走漏風聲,暗中調查也許會事半功倍?!?br/>
“好!”
束雨離開后,時花開的心跳依然突突地跳得有些快。
她將晏時天空里那些看不慣她的人都猜想了一遍。
最后,越想越納悶。
“怪我平時太受寵了么?總有渣渣嫉妒我?!?br/>
“是我不好!我應該加強菊苑的防備的?!?br/>
晏時陌躺在床上也是輾轉反側。
他無法想象,如果花開喝下整杯的蜂蜜水,那后果又將是什么樣的?
他不能失去她!
也不愿意看她受罪!
“對不起?!?br/>
他的手伸過來,輕輕地摟住了時花開的身子,將她帶進了他那溫暖的懷抱中。
時花開發(fā)現,他的心跳也很快。
那加快的頻率,是因為擔心她吧?
這么一想,她反而冷靜了下來。
安撫道:“放心吧,我福大命大,奶奶在天上保佑著我呢!”
“花開,你怨過我嗎?”
“嗯?”
“晏家是龍?zhí)痘⒀ǎ晌覅s因為自己的私心,把你牽扯進來了。”
“難道不是因為你看得起我,特意請我來保護你的么?”
“嗯?”
“放心吧,老大我好得很!你不需要自責?!?br/>
時花開伸過手來,輕輕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房外月光清幽。
床頭柜的小桔燈亮著微弱的光芒。
晏時陌看著懷里的女人,聽得她打了個呵欠,說:“睡吧,明天還有好多事呢!”
……
“時花開懷孕了?”
“你確定這次是真的?”
員工宿舍大樓,蔡管家坐了好幾天的冷板凳,終究是按捺不住本性地走出來打聽消息了。
只是,怎么聽到的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
張媽哎喲一聲,笑道:“是我親眼看見她干嘔的!還有顧醫(yī)生來了,老爺子讓三少帶她去產檢。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不是懷孕還能是什么?”
蔡蘭業(yè)看她喜上眉梢的,郁悶地撇了一下嘴。
哼聲道:“就算懷孕了也只能說明咱們又多一個麻煩要伺候了,你有什么好高興的?”
“蔡管家,您說三少的孩子是麻煩?你——”
“去去去!別在這里胡說八道的陷害我!我可沒說誰是麻煩?。 ?br/>
蔡蘭業(yè)才不會承認自己剛說過的話呢,她把張媽一推,催促著她趕緊干活去。
然后,等沒人了,這才悄悄拿出手機來。
“喂,蓉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