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本是漢人,五歲時候全家被抓到遼朝,父母都被當作活靶殺了,耶律俊同見她生的機靈,便沒殺她,將她給了耶律南仙做貼身丫鬟,又賜名姓劉,叫巧兒。,[推薦網(wǎng)站 熬夜看書 aoye]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 )如今服侍耶律南仙已有十載,生的是亭亭玉立,異常豐滿。若是在大宋,定又是男兒郎眼中的俏嬌娘,可偏偏在遼朝,又身為奴隸,地位卑微,便無人留意她的變化。平時里她跟著那蕭強同帳入住,雖然蕭強沒了男根,可畢竟還是男人,所以二人之間關(guān)系很是曖昧,每次雖然總不能盡興,可卻總比沒有強,所以一直以來她便也視蕭強為自己的男人,每次他悄悄溜出去玩,自然總是為他掩護,如今聽到小姐動怒心中暗叫不好,連忙嚇的跪下道:“小姐息怒,昨個晚上的時候,還看過他人來的,今個一早,便不見人影,怕是.......怕是又溜出去......玩了?!彼闹兄坏琅岁炼ㄓ质桥艹鋈ベ€錢了,了解小姐的脾氣,知道她一向痛恨這些不學無術(shù)的人,便也不敢說,只說是出去玩了,饒是如此,卻已嚇的渾身是汗。
耶律南仙見她并沒撒謊,口中又罵了一聲道:“這狗奴才,看回來本小姐不扒了他的皮才怪?!毙睦飬s是很是高興,想著潘炅這時還沒有回來,定然已順利溜到宋國去了,只希望他能早日學成那打虎神技,好教給自己,讓自己也替爹爹出口惡氣。罵完之后,便走出帳外,獨自騎馬去草原上練習打鳥的技術(shù)了,直到正午便才回來。
劉巧兒見潘炅半日都沒回來了,心中不由擔心他定是兇多吉少,卻又偏偏不敢表露出來,生怕會惹了耶律南仙不高興,自己也跟著受累,只盼著潘炅可以平安無事,做了好幾次錯事,本以為會挨罵,卻不想耶律南仙心情出奇的好,卻也不計較。
到了下午,耶律南仙便又出去練習,直到晚上才回來,卻也絕口不提潘炅去了哪里。
劉巧兒以為耶律南仙忘記了這事,心中不由暗自高興的同時也替潘炅擔心,生怕他被遼人抓了去,砍成肉醬。
晚上服侍好耶律南仙睡下之后,她又是一夜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一直到了第三天仍然不見潘炅回來,便知他定是落出遼兵之手,被活活打死了,想起二人之間的感情,不由心中很是難過,晚上更是獨自一人傷心流淚到天明。
到了第四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劉巧兒迷迷糊糊起床,卻見潘炅好好的躺在自己身邊,正呼呼大睡,不由喜及而泣,抱著潘炅又是親,又是摸,很是激動,嘴里直哭道:“小強子,你這個死相,這幾天你到哪里去了?真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被那些遼兵打死了,再也回不來了呢?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辦呢?”
原來那晚潘炅凌晨溜出去之后,便在遼國四周轉(zhuǎn)了幾日,熟悉了一下情況,生怕耶律南仙等得著急,這才趁夜趕了回來,見到劉巧兒睡的正熟,臉上還掛著淚水,還以為她又受了小姐的氣,一時也沒在意,倒頭便也睡了,哪曾想如今被她緊緊抱著又哭又笑,這才明白她是因為擔心自己而哭,不由心中很是感激,也緊緊的回抱她道:“好姐姐,我再也不跑了,你放心就是了!”
劉巧兒見他安然無恙,便也顧不得許多,伸出嘴巴便朝潘炅吻去,手也一個勁在潘炅的身上亂摸,很是熱烈,激狂,似是要把這幾日丟去的東西補回來一般。
潘炅畢竟是個正常男子,又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再也控制不住,索性將舌頭伸入劉巧兒口中,一只手使勁的揉著她胸前的兩只玉兔,另一只手卻防止她突然襲擊自己的下部,好揭穿自己的真實面目。
劉巧兒似是從來都沒受過這樣的挑逗,身體越變越燙,兩只手總想朝潘炅的下身去摸,總被潘炅擋了回來,后來潘炅見實在不是辦法,便索性伸出其中一根手指,摸到了她的玉門關(guān),輕輕一頂,頓時劉巧兒呻吟一聲,隨即便全身癱瘓在床。
此時天色微亮,潘炅借著光,看到劉巧兒雙頰緋紅,呼吸緊促,手上便又輕輕挑動幾下,便覺很是潮濕,知道她從此以后便只會對自己一人死心踏地了,這才放開她,整整衣服,用泠水洗了把臉,將體內(nèi)那股火泠卻下來,走了出去,進了耶律南仙的帳逢。
他見到耶律南仙還沒醒,便輕輕“吭”了一聲。
耶律南仙聽到聲音,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掀開羅紗帳,便問潘炅道:“小強子,你學會了嗎?”
潘炅見她神情很是緊張,一臉小臉因為剛剛睡醒,一臉紅暈,滿眼都是期待,又見她胸前兩堆谷峰高挺,很是雪白,剛剛泄下去的火便又提了起來,連忙說道:“小姐,托您的福,奴才用您給我的那個東西,果然學到了打虎的技能,今日便可教您?!?br/>
耶律南仙似是很是激動,一時也忘記了主仆關(guān)系,一把緊緊的摟住潘炅,照著他的臉狠狠親了兩口。
潘炅像傻了一般,身體被耶律南仙胸前的堅挺的東西死死頂著,不由有了強烈反應(yīng),連忙推開耶律南仙道:“小姐,奴才不敢!”
耶律南仙這才想到自己太過荒唐,不由臉上一紅,催道:“小強子,你快伺候我沐浴更衣,我們早些去練習吧!”她說完便朝那小帳逢走去。
這時劉巧兒正好捧了小姐的衣服來,看到潘炅,不由想起剛才之事,臉上一紅,慌忙避開,偷偷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盡是溫柔。
潘炅笑了笑,連忙跟著耶律南仙進了帳逢,伺候她沐浴更衣,心里自然又是一番激動難耐。
好不容易吃過早飯,二人便迫不及待去了草原之上。耶律南仙問起他在大宋的學武經(jīng)過,潘炅隨口編了一個又驚又險的故事,暗示自己幾經(jīng)生死磨難,這才學到“四兩撥千金”的神技,直聽得耶律南仙又是擔心又是佩服,見他為了自己的事,果然盡心盡力,不由心中很是感激,恨不得再抱著他再多親幾口,終想到主仆身份有別,這才忍了。
二人說了一會,潘炅這才把從師公慕容軒那里學到的“四兩撥千斤”手法手把手教給耶律南仙,二人自然又是一番身體碰觸,潘炅心中又是一陣欣喜,耶律南仙只是專心習武,卻也不防。
原來小時候,潘天曾見過慕容軒使這種手法輕而易舉的打死了一只猛虎,覺得好玩,便纏著師公教了自己,后來他在跟潘炅打鬧中不經(jīng)意間露了出來。潘炅看穿,便以告訴爹爹為由,威脅他教給自己,潘天生性膽心,生怕挨爹爹罵,便只好教給他,其實那時潘天也只是小打小鬧,學得極其有限,可一到潘炅手中,卻早被他鉆研的透了,后來又偷偷纏著慕容軒指點了自己,這才將這招“四兩撥千斤”的手法真正學到,如今正好派上用場,此時轉(zhuǎn)教給耶律南仙,自然是手到拈來,只是他怕耶律南仙看出破綻,這才裝著出去躲了幾日,用來掩人耳目罷了,果然耶律南仙深信不疑。
耶律南仙起先不是明白,潘炅就邊講就邊給她當靶子練習,學了一日之后,便已有小成。
到了第二天,兩人又到草原上學了一天,耶律南仙已經(jīng)可以輕而易舉將潘炅甩出去,不由很是高興,可是又擔心潘炅總是讓他,便道:“小強子,你學到了這個打虎的技能好是好,可你總是讓著我,再說你本就沒有力氣,終時不能跟那個狼崽子比,萬一將來再輸怎么辦呢?”
潘炅見她擔心,不由尋思道:“哼,還好你識相,知道小爺讓你,若是小爺憑真本事,你就是再練十年,便也不能讓我動上一動?!彼肓艘粫?,便眼珠一轉(zhuǎn),有了主意道:“小姐,您說的對,這種技能奴才學到之后,也不知到底厲不厲害,是不是真的可以把老虎打死,萬一到時中看不中用,豈不害您又要丟人,雖然丟人事小,可是您若嫁了那壞蛋,整天吃苦不開心事情就大了。奴才看不如這樣,您去將軍的軍中挑幾個力氣大點勇士,然后命令他們跟您比式,到時他們就自然會出全力,若是能贏得了他們,那不就證明可以贏得了那狼崽子,您說是嗎?”
耶律南仙聽后,不由一拍巴掌,高興道:“不錯,我怎么沒有想到這個辦法呢?狗奴才,還是你鬼點子多。我們現(xiàn)在就去爹爹的軍營之中,找?guī)讉€人比一比就可以了?!彼f完便牽過黑珍珠,躍上馬背,依舊伸手要帶潘炅一起。
潘炅卻搖頭道:“小姐,奴才還是跟在您后面吧!現(xiàn)在是去將軍的軍營中,萬一被他看到奴才與您同騎一匹馬,就算不被他打死,也會被活活扒一層皮的。”
耶律南仙見潘炅考慮如此周到,想了想道:“那好吧!你就跟在我后面,我讓黑珍珠跑慢些便是了?!彼f完便催馬跑了,果然生怕潘炅受累,不再似先前那般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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