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敬有的狗咬丑的,王屠夫家可是有很多有錢的親戚住在縣城里,他家又是全村最富裕的,所以大家看見王嫂子都想跟她套套近乎。
見沒人搭理自己,李香擠擠插插的湊到王嫂子跟前,舔著臉笑嘻嘻的問:“這不是王家嫂子嗎,聽說你姨婆家辦喜事,你們都去吃酒了?”
王嫂子哼了一聲,回道:“是啊,正因為我們夫妻倆那幾天在縣城,正好聽說了一件事,原來你家阿珠是被孫門慶冤枉的,實際的壞人是他們孫家,是他孫門慶想悔婚,故意跑來陷害阿珠姑娘?!?br/>
“這不可能,王嫂子您一定是聽錯了,那天阿珠想勾搭孫門慶,我們溫家人可都瞧見了。”
“???是嗎?原來當(dāng)時你在場???”王嫂子這樣問,當(dāng)然是想誘導(dǎo)李香說下去。
李香哪里知道王嫂子的想法,還以為自己說的話大家多愿意聽,趕緊又道:“可不,我當(dāng)時就在屋里,這件事從頭到尾看的真真的,那個不要臉的小賤人就是想脫了衣服勾搭孫公子,可沒人冤枉她。”
“李氏,會說不如會聽的,你還真當(dāng)我們都是傻子?”王嫂子怒道。
“就是,阿珠她瘋了,你在場她還敢脫衣服,說謊也不想想再說,人家孫門慶都承認(rèn)了是他陷害阿珠,你這個親嬸子居然還在背后埋汰阿珠。”
其他人也都站在王嫂子一邊,對李香批評起來。
陳阿菊一開始一直默默的蹲在一邊洗衣服,后來聽見大家議論溫賢珠那些話,這姑娘心里一直惦記著孟生,正愁找不到機會接近嚴(yán)氏,抬頭望向不遠處溫賢珠的家,陳阿菊放下衣服就跑去通風(fēng)報信去了。
嚴(yán)氏趕過來時正好聽見李香那番話,氣的彎腰撿起一塊石頭,照著李香的后背就扔了過去。“我說這件事怎么一天時間全村人都知道了,原來是你一直在背后埋汰我家阿珠?!?br/>
被打了個正著的李香疼的嗷的一聲,“好你個嚴(yán)氏,你居然敢打我?!?br/>
“我打你怎么了,你整日編排我家阿珠,難道不該打嗎?”嚴(yán)氏氣的臉色煞白,彎腰又去撿石頭,嚇的李香趕緊往大家身后跑。
如今的嚴(yán)氏不但腰板直了,人也胖了,瞧著她那一身暗紫色的新衣裙,這些個眼皮子淺的村婦馬上想到了溫賢珠是不是發(fā)大財了?
“李氏,積點口德吧,你自己也有閨女,你糟踐阿珠的時候,怎么就不想想自家那三個閨女。”
王嫂子這話一說,在一看嚴(yán)氏今非昔比的穿戴,大家也都轉(zhuǎn)了風(fēng)向,你一句她一句,把李家姐妹損的恨不得有個地洞讓她們鉆進去躲一躲。
閨女被冤之事終于得以昭雪了,嚴(yán)氏冷冷的哼了一聲,瞧著李家姐妹要溜,突然說道:“小李氏,你幾次三番跑去我家門口,看見霍家小哥就糾纏上去,你這樣,難道就不怕你婆家人知道?”
“你胡說,嚴(yán)氏你少在這污蔑我,到是你,剛剛和溫老三和離,閨女又被退婚了,整日把個跑腿子男人招家去吃飯,是何用意你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