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都以為徐恙沒有準備好要重來一遍的時候,她突然笑了起來。..cop>笑聲從低啞壓抑慢慢轉變?yōu)樯倥闱辶镣褶D,她笑的時候眼睛亮而有神,里面是叛逆,是無言的反抗,更是一種熱烈的對自由的向往。
徐恙笑得停不下來,最后捧著肚子蹲到了地上。
笑著笑著,她的眼中出現(xiàn)了霧氣。
她還在笑,像是被點了笑穴,越是繼續(xù),眼中的情緒越是苦澀。
徐恙的主題很簡單,就是笑。
然而要笑出不同的感情卻極具挑戰(zhàn),她曾對著鏡子練了足足一個月才有那么點感悟。
表演結束,徐恙自始自終一句臺詞都沒有。
而在脫離角色的那一刻,她第一個看的人不是導演,而是殷旬。
他單手拿著筆在紙上寫著什么,濃密平直的睫毛低垂,表情認真而嚴肅。
不知道為什么,在她表演的時候,她能感覺到殷旬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不是她自戀,他的注視實在太過直接,她甚至有在表演中途回望他的沖動。
坐在導演身旁的編劇單手撫摸下巴,眼里光芒大放,側頭小聲對導演道:“這可是個寶啊……”
導演掃了編劇一眼,在徐恙的資料上打了個分數(shù),接著道:“下一個。..co
試鏡復試在一個小時后結束。
“最后的試鏡結果會在一天后公布,祝你們好運?!睂а萑酉逻@么一句話,起身離場,一行業(yè)界人士一同離開。
徐恙出了面試廳,坐上電梯,按下四十五樓的按鍵。
今天來試鏡,她想著十有八九他還會在,于是提前準備好了禮物,為上次自己無恥的行為道歉。
外界很少有人知道殷旬在萬世天娛是有專屬的休息室的,不是一間,而是一整層。
殷旬為萬世天娛創(chuàng)造的財富遠遠超出這一層樓的價值,就算再給他一層作為休息室公司高層恐怕也會點頭如搗蒜。
電梯到達四十五層,發(fā)出叮的一聲。
徐恙出了電梯,腳下觸感柔軟的地毯鋪了一路,她抬起頭,看到站在巨型落地窗前看風景的林出。
他聽到動靜轉過身,看到徐恙有些驚訝,好心提醒道:“這里是殷旬的休息室,閑人是不能上來的?!?br/>
“我有事情找他?!毙祉Φ?。
林出禮貌笑道:“不好意思,殷旬在休息,有什么事我可以替你傳達?!?br/>
“我要親自傳達?!钡狼高@種事,不是自己親自說出口就沒有意義。
“小姐,你這是在為難我。這是私人樓層,你再不走……”林出話說到一半,被開門出來的殷旬打斷。
“林出,原來你在這里。今晚公司的商業(yè)晚會幫我回掉,晚上我還有事,對了,之前的廣告合同我忘記放哪,一直找不到。”殷旬手中抱著一堆文件,低頭找著什么,邊說話邊往這邊走來。
他鼻梁上架著一副普通黑框眼鏡,擋住了平日凌厲清冷的眼神,看起來溫柔又儒雅。
殷旬從厚厚一疊文件中抬起頭,一眼便看到了林出身旁的徐恙,頓了幾秒,沒什么反應地走到林出面前,把文件交到他手上,這才正眼看她:“為什么你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