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妖捅夠了,終于消停了下來,這才想起被堯野沒收的好東西,于是嘟起了嘴。
“我從夏卓安那翻出來的東西讓三皇子給搶走了,你明天給我要回來去。還有,我還弄來了幾瓶藥,你找人給我看看都是干什么的?!?br/>
伏離極力想要忍住笑,可他的胸膛微微振動,還是泄露了他的笑意。他還以為她又在想她的逸之,誰知道是在惦記搶來的東西!
“笑吧笑吧,憋死了你誰還能替我把好東西要回來呢?我就是小氣鬼,我就是貪財,我就是見不得好東西在別人手里白白浪費了。笑我吧!”
巫妖有些惱,她不就想把死人的東西占為己有嗎?有那么好笑么?捅夠了的手又伸了出來,又伸出來的手改為了擰,擰得那笑著的人再也笑不出來了,她還意猶未盡的來上一句:“怎么不笑了?再笑啊!”
“累了,睡覺。”伏離摟著還在作惡的巫妖一頭倒在軟榻上,他很滿足,她沒有要掙脫他的懷抱,她已經(jīng)開始接受他了。
巫妖并沒覺得被一個男子摟著是件多了不得的事情,他需要溫暖,他想給她溫暖,而她,也想給他一些溫暖。
聽著耳邊傳來的輕輕的鼾聲,巫妖也乖乖的閉上了眼睛,他是真的累了呢!
慢慢的,巫妖也沉入了夢鄉(xiāng)。
一夜好眠的巫妖醒過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身邊的伏離早已不知去向。
起床梳洗完畢,巫妖詢問伺候她的婢女:“你們將軍呢?”
那伺候她的婢女聞言臉一紅,低下了頭,小聲的答復(fù)道:“回小姐,將軍他一早就去上早朝了,將軍吩咐不要驚動小姐,說您昨日……累著了?!闭f完抬頭,飛快的看了巫妖一眼,那閃爍的眼神讓巫妖臉色一沉,嚇得那婢女腿一軟就要跪下。
巫妖一抬手,那婢女只覺腿下有一股力將她托了起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望向巫妖。
巫妖心里那個氣呀!該死的伏離,什么叫她昨日累著了?她干什么了就累著了?這不分明是故意要讓人誤會嗎?虧她還好心的想要溫暖他,想要讓他不那么寂寞,不那么孤單,狼心狗肺的家伙!
神色一緩,對著那被嚇得直發(fā)抖的小姑娘擺擺手,示意她先將早膳擺上來,吃飽了才有力氣對付那該死的伏離。
她就不明白了,她是兇神惡煞嗎?大家怎么都那么怕她?她還能吃人不成?她不就揍了他們將軍一頓,騎了他們將軍一回,外加睡了他們將軍一夜嗎?他們將軍都沒怕,他們倒是怕的什么!
精致的小籠包配上軟爛的胭脂米粥,幾碟清脆可口的小菜,讓巫妖心中的氣惱稍有緩解,看在這家伙每天讓廚房變著花樣給她做好吃的份上,她可以考慮從輕發(fā)落。
伏離回來的時候,巫妖早都用過了早膳躲在伏離的房間里研究皇宮的地圖,一聽見外面的腳步聲,巫妖趕緊將地圖塞到枕頭底下,扳起臉。其實她的氣早就消得差不多了,她一想到待會兒他鐵青又通紅的臉色,氣自然就消了。那她也要裝裝樣子,順便揩他點油水。
伏離一進門就見到巫妖冷著張臉,明明昨夜還好好的,這是怎么了?
“妖兒,誰惹你生氣了?”伏離一邊吩咐婢女上早膳一邊坐到了桌子邊。
“你?!?br/>
“我?我怕你沒睡醒所以走時沒告訴你,別氣了,過來,給你好東西?!?br/>
伏離自以為是的將自己放到了非常非常重要的位置上,他甚至十分享受這種被她需要的小兒女情趣,因此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十分迷人、十分得意。
巫妖一聽有好東西立刻收起了冷臉,管他說得是什么,反正達到自己的目的就行了。
巫妖施施然地走到伏離身邊兒,手掌一攤,“拿來?!?br/>
伏離伸手握住那只細白的手,“等會兒再給你,先陪我用膳?!?br/>
巫妖才不理他這套,一只手被抓住,又伸出另一只手,“現(xiàn)在就給。”
伏離自然又將另一只手也握在手心,結(jié)果婢女們端著飯菜進來時就撞見了這副脈脈相望、執(zhí)子之手的旖旎畫面。
被撞破的二人依然如常,反倒是進來的人羞紅了臉,低頭放下飯菜,趕緊一溜煙兒的全都跑了出去,竟連請示一聲都省了。
“快點給我,看把你的下人都嚇到了。”巫妖也不掙扎,就伸著兩只胳膊等著伏離將東西給她。
“是你的下人。先吃飯,你吃過了?”伏離也不放開,就拉著人家姑娘的手一本正經(jīng)的說話。
“早吃了,你自己吃,把東西給我,我先研究研究?!蔽籽€不掙扎,卻用腳輕輕踢了踢伏離的腳尖兒。
“那你坐邊上看著我吃,吃過了我?guī)阊芯俊!狈x還不放開,卻用兩條長腿將人家姑娘的腿給夾住了。
被夾住了腿的巫姑娘順勢撲到了伏離身上,被突如其來撲到的伏離順勢攬了人家姑娘的腰,被趁機攬住了腰的巫姑娘順勢將自由了的一只手伸進了伏離的衣襟,被伸進衣襟的手攪得心癢難耐的伏離失了防備,失了防備的伏離被人家姑娘順手牽羊順走了東西牽走了心。
一招美人計屢試不爽的巫妖嬌笑著跳出了伏離的懷抱,懷抱空了的伏離心頭貓抓似的難受,他又被她給耍了。
不甘的叫一聲“妖兒”,眼兒迷朦,腮兒酡紅,唇兒輕啟,衫兒半敞。
“吃吧,吃吧,吃飽了就不餓了?!狈瞪碜搅舜采?,全副心神都用在手中的奪命針上,哪有多余的心思理會那個自做多情的人!
果然就不能讓她得逞,翻臉不認人,過河就拆橋。伏離嘆了聲,又叮囑了句:“那東西危險,那個鐵環(huán)一拉,針就出來了,小心點兒?!钡貌坏交卮鸬姆x只好悶頭吃飯,吃吧,吃吧,吃飽就不餓了。
用過了早膳的伏離情緒也恢復(fù)了平靜,巫妖也將那一筒細針全數(shù)打到了她的床帷上,正將那筒子拆開準備再把那些針裝回去,趙管家端著一碗黑漆漆的湯藥進來了。其實趙管家早就等在外面了,可他家將軍在忙正事,他哪敢打斷啊!估摸著差不多了,再耽擱下去湯藥也該涼了,他硬著頭皮敲開了門。
“什么東西?”伏離望著管家手里的湯藥直覺不會是什么好東西,臉色自然就沉了下來。
趙管家一哆嗦,抬頭看了看心無旁騖的小姐,顫聲答道:“是小姐吩咐給將軍特意熬的補身子的藥?!?br/>
伏離的臉“騰”的紅透了,氣急敗壞地吼了句:“滾出去!”然后一甩袖子,自己先出去了。
巫妖從那重新裝好的奪命針上抬起頭來,對著門口“撲哧”一笑,潤聲對管家稱贊道:“表現(xiàn)不錯,以后每天三遍給你家將軍送藥,甭管他喝不喝,只要讓他知道你的用心良苦就行了。去吧!”
管家哭喪著臉出了松苑,還好女主子沒讓他追去蘭苑送藥,不然滾出去的就真是他了。
巫妖琢磨著得多弄些細針,最好還是泡過毒水的。猛然間想起來,自己帶回來的好東西放哪去了?忙對外面伺候的婢女喊道:“你們誰見了我的小瓷瓶了?”
外面的婢女連忙進了內(nèi)室,其中一個膽子稍微大點的上前回道:“昨日是將軍替您寬的衣,奴婢等不知?!?br/>
話音未落,一條人影從眼前“嗖”的閃過,再一看,小姐不見了。幾個婢女恍然大悟,怪不得將軍被騎在底下,原來小姐才是真正的高手??!
巫妖情急之下也不走門,幾步奔到圍墻下,直接飛身而過。
一腳踢開伏離的房門,手中攥著的奪命針直指臉色鐵青的伏離。
“你把我的東西弄哪兒去了?”
伏離一見她居然拿奪命針來威脅他,氣得揉身而上,劈手就要搶奪那小筒子。
巫妖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將手背到身后,脖子一梗,俏臉一揚,嘴唇一抿,脆生生一句,“不給?!?br/>
紅唇近在咫尺,伏離想也沒想張口咬下。
“唔”巫妖一聲悶哼,到口的咒罵全數(shù)被人吞進了嘴里。
巫妖睜大了眼睛,盯著眼前那雙怒火噴涌的黑眸,他就是屬狗的,還是屬瘋狗的!抬腿照著瘋狗兩腿之間撞去。
卻不料她的這一腳早八百年前人家就領(lǐng)教過了,哪里還會著了她的道兒?
兩腿被緊緊夾住,兩手被伏離在背后掐得死死的,巫妖現(xiàn)在整個一只待宰羔羊。
手腳都被束縛住的巫妖當然不能放棄反抗,她亮出尖利雪白的牙齒,與那啃咬著她的牙齒硬碰硬對咬過去。
房間里只聽得到粗重的鼻息聲和牙齒磕碰的聲音,間或還有一兩聲某人被咬疼了的哼唧聲。
伏離雙目赤紅,熱血上涌,這個野性難馴的丫頭,當年那一腿讓他馬上就要成功的鎖龍訣第八重功虧一簣,現(xiàn)在她又故技重施,她是想讓他真的成個廢人嗎!
眼前那雙與當年一樣的大眼睛如兩潭漩渦,將他的靈魂深深的吸進去,沉淪,永無止境。
那柔軟的紅唇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香、還要甜。
他忽然不滿足于只是啃咬了,那仿佛不能解他心頭的恨。
趁著那紅唇開啟,伏離猛的將自己的舌頭伸進了那溢滿蜜汁的檀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