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的兩天,野貓因為受了很大的刺激,一直躲在帳篷里沒有出來,沒有說過一句話。頭發(fā)凌亂,胡茬都鉆出來臉上,眼神還是那么的空洞。
原島春涼八用日語問:“野貓那只豬還沒有出帳篷啊。”
旁邊的一個白角鯨魚雇傭兵回答:“他已經兩天都沒有出來,一直在里面?!?br/>
“跟我來?!?br/>
……
原島春涼八帶著幾個人殺氣騰騰地來到野貓的帳篷。一進去,原島春涼八用英語怒吼:“為什么不出兵,為什么不打龍舌蘭了,為什么。”
野貓看著原島春涼八,眼神還是空洞?!拔覟槭裁匆颍业牡苄炙懒艘粋€又一個,看著他們,我真的難受。”
原島春涼八再次發(fā)出了惡心的笑聲,“你的女兒,你的妻子,你不想見到她們呢?”
野貓想:“沒錯,我還有妻子,我還有我的女兒?!币粍x那,野貓的眼神變的沒有那么空洞,“我要見她們,我要跟她們說話?!?br/>
“等你解決你的難題之前再說。”
“我不知道她們是生還是死,如果已經被你們殺了,那我打什么,又有什么意義。”
原島春涼八對著旁邊的一個雇傭兵說了一大串的日語。旁邊的雇傭兵用力的點了一下頭。然后拿出平板電腦擺弄,之后遞給了原島春涼八。
原島春涼八看了一下電腦屏幕,遞給了野貓,用英語說:“就讓你跟你家人見一面?!?br/>
野貓接過電腦,看著屏幕里的自己的家人,熱淚盈眶,“少雪,乖女兒。”一邊說著,一只手在摸著屏幕。
野貓的女兒嘴上的膠布被撕開,女兒看到了自己日夜想念的父親,眼淚就從可愛的眼睛嘩嘩流出。“爸爸,爸爸……”
在女兒旁邊的妻子膠布沒有撕開,只是在嗚嗚的發(fā)聲,好像是想告訴野貓一些事情。
女兒一邊嚎啕大哭,一邊說:“爸爸,你什么時候救走我啊,這里好可怕啊,我想出去,我想吃炸雞,我想吃漢堡包?!?br/>
野貓看著女兒,“女兒,你很快就出來了,放心,爸爸會救你的。你一回來,爸爸就帶你去吃好吃的,要乖,不要哭,不要說話,知道嗎?”
野貓看著自己的妻子還在嗚嗚的發(fā)聲,而且被綁住的雙腳一直在拍打地面,很著急的樣子。野貓扭過頭,對著原島春涼八道:“我要和我的妻子說話,麻煩你吩咐你的人將我妻子口中的膠布撕開。”
原島春涼八用日語說:“撕開那女的膠布。”
一個蒙面大漢將野貓的妻子口中的膠布粗魯地撕開,野貓的妻子馬上道:“野貓,不要救我們,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的,你快走,快走,快……”突然,一個巴掌打到了野貓妻子的臉上,野貓的妻子嘴角掛上了血絲。
野貓看到了這一切,大喊:“少雪——”野貓的妻子又被那黑色膠布封住。野貓看著他的妻子受到如此的虐待,他的心就好像被沖鋒槍掃射一般,野貓恨不得拿起刀子將原島春涼八的心挖出來,踩爛。但是理智告訴他不可以這樣做,他的妻子和女兒還在他們的手上。為了他的家人,他只能忍,一忍再忍。
野貓看著女兒,他的女兒還在不停的哭泣,“乖女兒,不要哭,馬上就會沒事的,放心,爸爸一救了你,爸爸就會買一個很大很大的玩具給你?!?br/>
野貓的女兒抽著鼻子,“好,你要記得喔?!?br/>
“好,好?!?br/>
原島春涼八一手奪走了平板電腦,“說完了,這次就先到這里,你想跟你的家人團聚,就跟我馬上解決掉龍舌蘭?!?br/>
原島春涼八走后,野貓跪在地上,雙手按住雙眼,眼淚一直流,一直流……
龍舌蘭的戰(zhàn)壕里。祭天一直在聯系鐵狼軍,但是一直沒有聯系上。
戰(zhàn)刀:“老大,這下怎么辦,就算我們辛辛苦苦的炸了掠奪者的防空武器,鐵狼軍不派空中支援給我們,也是沒有用的。”
弗里斯:“ts兵團的飛機很有限,剛剛我問過了,改裝過的,加裝了武器的飛機都出任務了。我們沒辦法?!?br/>
傾弩:“我們的也是同樣的情況?!?br/>
源空跑過來,“老大,糟了,鐵狼軍剛剛給我們發(fā)消息,說他們被一支不知名的武裝襲擊,所有的飛機和直升機都被炸毀。”
祭天皺著眉頭說:“不知名的武裝?”
源空:“鐵狼軍的人說那支不知名的武裝只是將鐵狼軍的空中力量全部炸毀,一旦炸毀就離開了,不知道是那支武裝所做?!?br/>
左輪:“一定是白角鯨魚,上次他們差點就可以消滅我們,但是鐵狼軍的及時趕到,戰(zhàn)局逆轉?!?br/>
戰(zhàn)刀:“但是我們現在沒有證據啊,而且當前的危機是我們沒有了空中支援?!?br/>
所有人陷入沉思……
這一天過得很安靜。直到晚上。
晚上是祭天,ken,蔣燦,雙槍,左輪還有b小隊,以及魔蝶的二十人在守夜。
祭天在瞭望塔上,看著遠處的海,他在想戰(zhàn)術。
到底如何才能解決掉掠奪者?攻、守。
祭天蹲下身子,用手摸著鼻子。如果我是野貓,我會怎么樣。主動出擊還是嚴加防范。掠奪者的人數在龍舌蘭這邊的人數之上,如果用人海戰(zhàn)術,必定可以勝利,但是卻是險勝。野貓不是白角鯨魚那群白癡,他不選擇怎么愚蠢的方法。上次他們的m45已經被我們炸了,他們如果在留下軍營里防守,一旦空襲,他們就會全軍覆沒,他們會選擇主動出擊。雖然他們并不知道我們已經沒有空中支援,但是野貓一定還不知道。祭天站起身來,看向別墅……有可能用這種方法。
……
掠奪者軍營,野貓已經叫了一眾高層在帳篷里議事。
“這次我們要主動出擊,上次他們已經炸毀了我們的m45防空機關塔,所以如果我們在留在軍營里,就是自掘墳墓。我們要分成兩隊,一隊正面迎擊,防御游斗,吸引對方火力,另外一隊輕裝上陣,潛水到東面,到別墅的背面。經過我連日來的偵察,別墅的背面是防守漏洞,只有幾個c4塑膠炸彈。如果他們不引爆就不會爆炸,只要我們快速攻進別墅里,我們就會成功。只要攻進去,我們就兩面夾擊……”
……
祭天:“這次我推測掠奪者會分為兩隊,聲東擊西,一隊正面攻擊我們,另一隊就在別墅的東面快攻。別墅東面一直是我們的薄弱部分,一旦他們快攻,就很容易得手,他們一的手,我們就會腹背受敵。所以我們要分一隊人在天臺守住。我選擇加恩一隊。加恩你們分一半人在天臺的西面,照應我們,另外一半人就在東面警戒。輕機槍你們拿走兩挺。ken也到東面去,找狙擊點,我要東面萬無一失。”
……
早上九點四十分。
掠奪者軍營里,野貓已經完成了集合。一千余人整齊的站在野貓面前。野貓站在臨時的搭建的站臺上。
“出發(fā)——”一聲號令,一千余雇傭兵齊應和。
大約有一千多人出來荔枝林,龍舌蘭這邊一看見他們,立刻開槍,雙方進行了激烈交火。掠奪者這邊一邊打,一邊挖戰(zhàn)壕,準備和龍舌蘭來一場持久戰(zhàn)。
在北面的戰(zhàn)場,雙方打得不可開交。野貓精心挑選的一百個掠奪者雇傭兵已經潛水到了龍舌蘭別墅的東面,一百人準備上岸。一踏上沙灘,警報聲就響起了。加恩和他的b小隊馬上從天臺的東面冒出來,十二個人,兩挺輕機槍,居高臨下。沒等那一百人反應,b小隊已經在開火。只是打了半梭子彈,那精心挑選的一百個雇傭兵就全報銷了。ken都沒有出手,ken跑到了戰(zhàn)刀房間,幫助祭天他們。
其中一個身中五槍,其中一槍打中大動脈,但是他非常頑強,臨死前還拉動了身上的一個手雷的拉環(huán)?!稗Z——”別墅稍微搖晃了一下,幸好沒有和其他的雇傭兵身上的手雷發(fā)生連環(huán)爆炸,要不然別墅都會被炸飛。
野貓用望遠鏡看著龍舌蘭那邊的情況,一直在聯系那一百人,但是怎么都聯系不上。
裂隙和源空分別在兩座瞭望塔上,赤龍則是在那輛軍用悍馬上,用著rpk-74機槍掃射。掠奪者中的一個帶帽的狙擊手,瞄準著赤龍,狙擊槍上的望遠式瞄準鏡的十字瞄準線已經對準了赤龍的腦袋。扳機慢慢扣動,已經扣動一半。突然,他的頭部中槍,帽子飛出,頭發(fā)散亂,軟軟的攤在地上……
有了狙擊手ken的幫助,敵人的狙擊手根本就沒有表現的機會,保證了龍舌蘭的機槍手了安全。不過掠奪者中不只有一個狙擊手,還有其他十幾個狙擊手。一個掠奪者的狙擊手瞄準了傾弩旁邊的同伴,一槍,擊中了心臟。傾弩馬上趴下,他知道有狙擊手在狙擊他們。ken馬上還了一槍給那個狙擊手。那個狙擊手陣亡了。傾弩按住無線電耳機,“祭天,有沒有狙擊槍?!?br/>
“別墅里的地下室里有一把awp狙擊步槍?!?br/>
“借我用一下?!眱A弩扔下了手中的步槍,彎腰沿著戰(zhàn)壕跑,跑了大約二十米,跑到了戰(zhàn)刀的身后,戰(zhàn)刀回頭看了他一眼,又回過頭來繼續(xù)知道。地上有一個鐵門,傾弩用力推開,里面有一個坑。
這是戰(zhàn)壕通向地下室的一條秘密通道,平時都是用土埋上,如果像是現在,就會挖出來。而這條通道只有龍舌蘭雇傭兵的人知道,而祭天則是告訴了加恩,骨紀,傾弩還有弗里斯他們知道。
傾弩跳下,大約有一米的坑,傾弩打開手電筒,看到了一條通道,這條通道就是通向地下室的通道。大約跑到了二十米。傾弩看的一個到處都是軍火的房間。傾弩馬上找到一個上面寫著awp的箱子,打開一看,是一把軍綠色的awp狙擊步槍,還有消音器,五個彈匣。傾弩馬上合上箱子,還在附近找了兩百發(fā)7.62mm口徑的狙擊步槍子彈。馬上跑會戰(zhàn)壕。
當他回去時,他的同伴也有兩個陣亡了,十二人受傷了。ken已經盡力找出掠奪者的狙擊手,但是在目前為止只是將四個狙擊手射殺了。傾弩用了最快的速度將子彈裝進了五個彈匣里,將消音器裝上了槍口,然后在戰(zhàn)刀旁邊就當起了狙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