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是整座小城最安寧的時候,熬夜喝酒的人剛回家,早起的人正準備起床,顧慎坐在駕駛室,一只手伸出窗外,之間的煙火忽明忽滅,煙頭堆了一地。
“叮鈴鈴……”電話鈴聲打破了寧靜。
“喂?查的怎么樣?”顧慎狠狠吸了一口煙,順手掐滅了煙頭。
“目前只能查到兩個孩子都是在美國出生的,但是具體在哪個醫(yī)院,還沒有查出來,應該是有人故意抹掉了信息。”常衡在電話里回道。
“不過查到了女孩在國內(nèi)的就診記錄,貌似是有,先天性心臟病?!蹦莻€潑辣凌厲,見了自己就要抱抱的小姑娘?竟然是個小病人,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掛了電話,顧慎關上車窗,駛離了小區(qū)。
接下來的好幾天,顧慎像是人間蒸發(fā)一樣,連個影子都不見了。
周風致暗地里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顧慎那個家伙最好別回來了,不然,他可能真的要考慮帶著時雨她們再跑路一次了。
又過了幾天,時雨的小蛋糕店對面那家空置已久,據(jù)說風水不好,誰開誰黃的店面竟然開始裝修了。
原本厚重的墻體被施工隊大面積敲掉,昏暗的燈光換成了歐式大燈,細碎的小燈有規(guī)律的排布在定制的貨架上面。
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灰撲撲的店面這么一收拾,完全沒有了原來的霉氣,閃亮亮的像是要發(fā)光。
開業(yè)那天,時雨站在店門口,看到對面收銀臺站著的人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顧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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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家伙想干嘛,在她家蛋糕店對門開了一家更大更高檔,價格更便宜的蛋糕店就算了,他本人竟然一直在店里待著。
一周后,時雨撐不住了,小蛋糕店的生意眼看著一落千丈,附近大學城的女孩子現(xiàn)在都去了對面那家,更可恨的是,今天早上剛開店,就聽見兩個小帥哥一臉害羞的從店門口跑到了對面。
“那個店長好帥?!?br/>
“醒醒吧你,有我在,還能輪的上你,不知道那個帥哥有沒有什么兄弟姐妹?!薄喊⒊笪膱F隊獨家整理資源,所有版權(quán)歸作者所有』
一陣風吹過,徒留時雨在背后目瞪口呆,“現(xiàn)在的小哥哥,都這么……了嗎?”
時小滿抱著自己的小馬寶莉玩偶,從背后走出來,“媽媽,對面的蛋糕店里面買兒童小蛋糕套餐會送一個小玩偶,我們班小朋友都有了,就我和哥哥沒有,我們可以去買嗎?”
身后跟出來的時宇軒一臉郁悶,在知道對面的叔叔有可能是他們的爸爸之后,他就很不待見他,事實上,第一眼,他就不喜歡他。
但是作為一個標準的妹控,時宇軒迄今為止五歲的人生里,拒絕妹妹的次數(shù),為零。
現(xiàn)在,看著妹妹一臉期待的要求去對面那個討厭的男人店里買蛋糕,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禱媽媽不要答應她。
“時小滿,你是屁股癢了是吧,你媽我就是開蛋糕店的,你還要跑到別人家去吃!”時雨氣不打一處來,現(xiàn)在好了,女兒這個小饞貓也被人家勾走了。
顧慎這個害人精,不就是拒絕他了嗎?家大業(yè)大,不回京城和豪門千金喝茶,來這里跟她搶什么生意。
但是,她深知在班級里,和大家保持一致有時候還是很有必要的,想了想,看向宇軒,“宇軒,小滿說的是真的嗎?你們班里只有你們兩個沒有那個小玩偶?”
時宇軒咬了咬嘴唇,正想說是,又想到小朋友不能說謊話,老實回答,“王一發(fā)也沒有?!?br/>
“拜托,老哥,王一發(fā)純粹是因為腦子不開竅好吧,他整天就抱著他那本書,從早上看到晚上,快成書呆子了,根本不會注意到這個好嗎?”時小滿一翻白眼,不客氣的說道。
“你不就是哭了兩次都被人家撞到了嗎?這么生氣啊。”時宇軒回道。
時雨看著他倆唇槍舌劍的,一臉無語,看來,這個叫王一發(fā)的小朋友,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