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軒在祈禱,濃霧卻在慢慢消散,外面依舊是黑夜,只是夜并不濃,甚至可以依稀看到遠處的景物,這是黎明即將到來的前一刻,可是等來的卻并不是勝利。
看著月關(guān)透過窗戶照進張若軒和胖子的套房,這時大霧也完全消失,張若軒拿開了放在鼻子上的浴巾,走向窗戶一把拉開了窗簾。
此時此刻,所有凝望夜空的人都呆若木雞,沒有漫天繁星,不是一輪圓月,而是九個月亮掛在天空。
是的,是九個月亮,他們大小不一,但卻都是真實的,不是幻覺,不是天文現(xiàn)象,它就是九個月亮。
胖子也拿下了臉上的口罩和洗臉帕,眼光中透著好奇,但更深處卻有著濃濃的驚懼,這太反常,事出反常必有妖。
“小軒子,這還是地球嗎?”
張若軒看著胖子探尋的眼光,很認真的說道“不是。”
胖子真的被嚇到了,慌張道“兄弟,你可別騙我,這到底什么情況?還有,我感覺你今天很反常,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張若軒感覺直接說自己是重生的很夸張,而且有些事還沒有確定,他也不能百分百確定到底是不是重生,比如有些事想要往更仔細回憶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很模糊,但是大概的事件怎么發(fā)展卻都知道。
張若軒想了想,解釋道“昨晚我又被拒絕后,不是把你拉過來喝酒嗎,你回去后,我睡覺的時候就感覺有人把很多記憶往我的腦袋里硬塞進去,第二天醒來后,感覺那些事情非常怪異,但是后面發(fā)生的事,證明那些記憶都沒有錯?!?br/>
即便是說的很委婉了,胖子依然不相信“你開玩笑呢吧,那你知道天亮后,會發(fā)生什么事?”
張若軒點了點頭,說道“知道,天亮后會有四個太陽!”
胖子再次被驚呆“不會吧?這他媽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闭f完后張若軒和胖子都看著窗外,默默等著黎明的到來。
黑夜終將過去,當?shù)谝豢|陽光刺透黑夜,天空終露出了太陽的一個邊角,只是這個太陽不太一樣,它是血紅色的,陽光也是血紅色。
大地上震驚的人們還沒反應過來,第二個太陽也露出來了,這個是金黃色的太陽,后面接連又出來了天藍色,墨綠色的太陽。
震驚,好奇,畏懼,無數(shù)的表情在無數(shù)人臉上出現(xiàn),今晚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不能用奇跡,不可思議來形容,也許唯有神跡可以勉強解釋。
四日同升,九月齊聚,這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地球,不,地球也許沒有變,只是肯定不是原來的太陽系,也可能連原來的宇宙都不是,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科學已經(jīng)無力解釋,人們第一次發(fā)出質(zhì)問,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嗎?
張若軒也無法解釋,甚至于有沒有神,他也不知道,因為他重生過來的時候,人類連自保都做不到,已經(jīng)到了滅亡的邊緣,根本沒有機會去探索這個未知的世界,張若軒唯一知道的是這個世界很危險,非常危險,危險到讓他感覺外面那些喪尸只是連危險的排行榜都上不了。
有觀察到外面這些變化的人們,每一個從心里都感覺濃重的危險感迎面襲來,無論在豁達的人,在樂觀的人,都會感覺自己很不安全,這個感覺并不針對人類,所有來到這個世界的生物,不管是飛禽走獸,還是如人類這樣的高智商物種,都會如此,這是這個世界意識的體現(xiàn),你逃不了,躲避不了,唯有面對。
張若軒也感覺到了這個世界的惡意,只是這一刻的張若軒顯得有點云淡風輕,如果死亡都曾經(jīng)歷過,還有什么不能面對?
反應過來的胖子,終于相信張若軒說的話,只是依然感覺這個世界太夸張,夸張到胖子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崩潰,信仰在崩潰,他很想有人過來一腳把他踢醒,告訴他‘在上班呢,你他媽還敢睡覺?!?br/>
不得不說,人類的適應能力很強,即使發(fā)生這么大的變故,胖子在驚嘆一會兒后就主動問道“小軒子,你用腦子里的那些記憶說說這個世界吧?!?br/>
張若軒想了想說道“我也不清楚這個世界怎么回事,我只知道這個世界很大,到底多大,我也沒有概念,也許有太陽系那么大,也許比我們那個宇宙還大,總之很大,還有就是這個世界很危險,危險到我感覺我們就是螻蟻?!?br/>
說到這里,張若軒似乎不想在說下去,因為只要一想到那些往事,就感覺一股絕望的心情涌上心頭。
胖子也很沉默,生存的危機悄然涌上心間,看著窗外隨處可見的血跡,是個人都感覺滋味不太好受,不過胖子這個人的心理素質(zhì)是真的可以,短暫的不適后,他已經(jīng)在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看到遠處高樓林立的樓房怎么突然沒有了,就問道“遠處那些樓房怎么沒有了,難道都被地震摧毀了?”
張若軒當然知道怎么回事,就回道“不是被摧毀了,而是已經(jīng)和我們分離了?!?br/>
“什么意思?”
“這么和你解釋吧,我們的世界像一塊玻璃,這個世界是一個大海,我們的世界被無情的敲碎,然后從一萬英尺的高空拋向大海,我們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就是其中一個碎片的邊緣,那些遠處的樓房已經(jīng)在另外一塊碎片上,現(xiàn)在那里是危險的荒野。”
其實這就是張若軒一定要來這里最重要的原因,家園酒店在天府市這塊碎片上,而綿中市已經(jīng)不知飛向何方,而他的父母都在天府市,他必須回去找自己的父母。
消化了一下張若軒的話后,胖子很鄭重其事的問道“這是神的杰作嗎,這個世界有神嗎?”
張若軒其實也不太確定,不過一想到那個高高的祭壇,那個只要你有足夠祭品,那么你想要的都會有的地方,終是回道“有吧,雖然我的記憶里沒有見過,不過我知道有個地方,那是只有神才能做到的事情。”
“什么地方?”
“一個祭壇,它高聳于天際,里面有一束光,那束光不知道起點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終點在什么地方,只要你有符合祭祀的東西,有足夠的祭品,他就能給你想要的?!?br/>
胖子聽完后,突然低落的情緒好轉(zhuǎn)不少,甚至有點躍躍欲試“它在哪里?”
張若軒將手指向遠處的天際說道“在荒野上,在死亡地帶,在地獄中?!?br/>
胖子大概聽懂了張若軒的意思了,應該就是很危險的意思,不過想到什么都能實現(xiàn),還是興奮的說道“我們現(xiàn)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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