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燕子入墻來(二)
陸小鳳不知道自己請了西門吹雪,卻是捎帶了一個附贈品阿洛姑娘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或者說他陸小鳳終于要走到盡頭了嗎……
他想花滿樓把阿洛看得這么嚴(yán)怎么就讓這姑娘出來瞎晃悠了呢,這晃到哪里都沒關(guān)系,可為什么偏偏是西門吹雪呢。
西門吹雪也是個奇怪的,明明是一個人行動習(xí)慣了,非要帶上人家阿洛姑娘干什么,你這不是膈應(yīng)我么。
西門吹雪與陸小鳳約好了時間,陸小鳳連最喜歡的酒都不要了,直接遁走了。
“他很怕你?”阿洛問道,她見陸小鳳恨不得立馬消失的樣子,眨眨眼,問一邊的西門吹雪,剛剛他不是還很興奮,很開心,很焦急地纏著西門吹雪么,怎么這會兒人就跑得不見影子了,也不見得他輕功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是你?!蔽鏖T吹雪將擦好的劍收了起來,淡淡地說道。
“我?”阿洛指了指自己,她抬起手,一只雕鳴叫了一聲落在了她的手上,親熱地蹭了蹭她的手,抬起了一只爪子跺了跺,顯得格外有靈性。阿洛拍了拍它的腦袋,道:“阿青,我這么可怕么?!?br/>
阿青歪了歪腦袋,顯得有些不解。它又蹭了蹭阿洛的臉,得到了阿洛一個拍……撲騰了幾下翅膀一溜煙地飛到了空中。
西門吹雪的視線隨著這只雕轉(zhuǎn)向天空,許久,他道:“是只好的。”
“自然?!卑⒙蹇粗罩酗w翔的阿青說道,“它屬于天空?!?br/>
“嗯?!蔽鏖T吹雪嗯了一聲卻是沒有說什么。
“為什么要我跟著去。”阿洛不明白西門吹雪為什么要捎上他,他和陸小鳳一起不會嫌棄自己礙眼么。
阿洛還是在想著奇怪的事情。
“賭注?!蔽鏖T吹雪提醒道。
“啊……”阿洛右手握拳敲了一下左手心,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
西門吹雪見阿洛似乎又想到什么詭異的地方去了,提醒道:“桃花……”
“誒?不是陸小鳳么?!卑⒙逶尞惖貑柕?。
“……”他真的覺得和這個姑娘較真是一件極其不明智的選擇,“你真的懂么?”說著提起劍,離開了梅林。
“啊……”阿洛望了望天色,“今天開飯這么早么?”
“可這時候太陽還沒落山呢……”阿洛恍然道。啊今天又要吃什么菜葉子……萬梅山莊似乎有許多不同的菜葉子啊……
對于素菜有著異樣的執(zhí)著的阿洛跟上西門吹雪的腳步:“西門吹雪,西門吹雪,等等我……”完全忘記自己有輕功這么一回事兒了。
“一次?!焙拔业拿忠淮尉蛪蛄?,西門吹雪提醒道。
“誒,什么一次,難道今天只有一餐么,西門吹雪,西門吹雪,虐待客人可是不大好的?!卑⒙逋耆环献约豪淝宓臉幼拥恼f道。
吃完飯,阿青又鉆進了阿洛的房間里,撲騰著翅膀,撞飛了燈罩,又抓了一把阿洛的床單,阿洛有些哭笑不得,不就是拍了一下它的腦袋么,用得著這么好面子地報復(fù)回來嗎。
“阿青?!卑⒙搴暗?。
阿青乖巧地停在了椅子的靠背上,歪了歪腦袋。
“阿青你不是貓頭鷹……”所以不要學(xué)那個樣子,這樣一點都不可愛,“不要和別的鳥兒學(xué)壞了。”
阿青拍了拍翅膀,叫了一聲,抬起一只腳。
“有信?”阿洛能明白阿青的言語,而能讓阿青帶信的也就只有門派里的師兄師姐他們了。她走了過去,取下信件,阿青討好地蹭了蹭阿洛的手,又飛了出去。
“看來下次要把們關(guān)好才行?!卑⒙蹇粗墙逡黄姆块g,說道。也不知道西門吹雪給不給換房間,這里可是不能睡了。
信是蘇少英寄來的。信中說他和四個師妹已經(jīng)到達此處,另外他幾日有一場酒宴要去,就無法來看阿洛了,讓阿洛好好照顧好她的四個小師妹們。
四個小師妹,自然是指四秀了,沒想到她們已經(jīng)到這里來了。對于四秀的記憶,阿洛很淺,只是到是四個比自己略大些的小姑娘,只是入門晚而成了師妹。
她們天賦較普通人是好的了,卻是不夠看,因而四人經(jīng)常一起行動,加上一個蘇少英,倒是沒有人敢欺侮了去。
三英四秀在江湖上有不小的名聲,阿洛卻是不甚在意。她只知道蘇少英是那個撅著嘴拿著劍劈柴口不對心的奇怪的師兄罷了。而四秀……抱歉,阿洛至今分不清誰是誰,當(dāng)然這得怪她從來不去記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這會兒蘇少英拜托自己照顧這個四個師妹,阿洛倒是犯難了,自己還要跟著西門吹雪辦事,怎么是好……
這會兒阿洛想到了一個人——花小七。
是了,花小七定然是樂意幫她這么一個小小的忙的罷。阿洛收起信件,湊到燭火下,讓它消逝在火光之中,這是阿洛的習(xí)慣。
阿洛要去找花滿樓,這自然要和西門吹雪打聲招呼,畢竟人家是主人家,不告而別實在不大好。
阿洛推開門,朝著記憶中的方向?qū)ち诉^去。
西門吹雪正沐浴完,他的衣襟還未搭上,頭發(fā)也未干,卻聽到房間外傳來熟悉的聲音:“西門吹雪,西門吹雪?!蔽鏖T吹雪漠然,當(dāng)初怎么就覺得這個跳脫的姑娘冷靜了……分明還是個孩子……
西門吹雪想告訴阿洛等等,畢竟這會兒他有些衣衫不整……
可惜他算錯了阿洛個性……在阿洛眼里自然是沒有什么男女之別了,大家不都長一個樣么……她倒是沒有走正門,直接跳窗了。
這個習(xí)慣得改……西門吹雪的第一個想法是這樣的。
她怎么就沒有姑娘家的矜持……這是西門吹雪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被間接性的吃了豆腐的想法。
西門吹雪匆忙得整好衣服,一抬頭卻見阿洛兩只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自己,沒有絲毫的羞怯。
“西門吹雪,西門吹雪?!卑⒙逵趾暗?。
“何事?!奔热蝗思夜媚锒紱]什么感覺了自己一個大男人怎么能羞澀。西門吹雪壓下心中的挫敗。
阿洛的眼睛很亮,仿佛南海的珍珠,卻又透著一股幽深,令人移不開視線。
“你比阿玨好看?!卑⒙宓?,她又歪了歪腦袋,“不,阿玨也很好看?!?br/>
她有些糾結(jié)地看了西門吹雪一眼,又似是懷念般看著外頭。
阿玨是誰西門吹雪不知道,但他知道對方定然是個男子了,被一個姑娘夸獎好看,西門吹雪不知道該惱還是該樂了……他抿著唇不說話。
“西門吹雪,西門吹雪?!卑⒙逵趾暗?。
西門吹雪已經(jīng)對阿洛這種奇怪的喊法麻木了,他將視線轉(zhuǎn)向阿洛的眼睛:“究竟何事?!?br/>
“我要出去一趟?!?br/>
“好?!?br/>
“你不問我去哪里嗎?”
“你不問我去找誰嗎?”
“與我何干。”西門吹雪淡淡說道。
“我去找花小七?!卑⒙逭f道,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又繼續(xù)道,“你定然是不會幫忙了,所以要去找花小七?!?br/>
西門吹雪挑眉,他何時說不幫忙了,又何時看起來這么不講情面了。
“哦?”他淡淡地回了一句。
“嗯,很快就回來,咱們就在珠寶閣碰面了。”阿洛定下了地方,也不管西門吹雪的反映了,“得快些,也不知道花小七這會兒還在不在?!?br/>
西門吹雪看著阿洛又跳著窗戶出去了,起身去關(guān)窗,之間碰到木質(zhì)的窗戶卻又收了回來,算了……
而正當(dāng)阿洛匆匆忙忙為了完成師兄的交代而去找花滿樓幫忙的時候……
百花樓中,花滿樓坐在桌前,他的身前沒有放著任何東西,只有一盞昏黃的燈。他的對面坐著一個女子,一個美麗的女子,一個能令任何一個男子瘋狂的女子——上官飛燕。
“花公子,飛燕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才好。”上官飛燕一臉感動的說道。
而花平,此時正躲在外面聽墻角,聽到這兒,嘴巴一抽,姑娘難道你要以身相許么,絕對不行??!我們家少爺是阿洛姑娘的~?。?br/>
花平實在是太喜歡能為他們家少爺帶來真正的歡笑的阿洛姑娘了,他覺得除了阿洛姑娘他似乎找不到任何一個人能配得上自家少爺了。
“舉手之勞……”花滿樓微笑地說道……
“怎么會,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何況你救了我的性命,花公子,你真的是一個善良的人,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的人?!?br/>
“姑娘過譽了?!被M樓將頭轉(zhuǎn)向一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不……花公子,我……飛燕……”上官飛燕扯著衣袖不安地盯著花滿樓,卻劍他沒有絲毫在意,咬了咬牙。
“花公子~!”她又喊了一聲。
“姑娘,花某在,你有什么事就說吧?!?br/>
上官飛燕,忽然起身,撲了上去,看上去像是花滿樓將她擁入了懷中,“花公子的恩情,飛燕無以回報……飛燕,飛燕……”
“姑娘請自重?!被M樓到底是沒有狠心推開姑娘,或者說他對每一個姑娘都很溫和。而這種溫柔,在上官飛燕看來就是欲拒還迎了……她死死的抱著花滿樓,臉色透著一股紅暈。
“花公子……”
花平傻眼了,他真不知道這個姑娘怎么就這么大膽……嗚嗚少爺你怎么就從了呢……花平是透過縫隙看到的,自然看不到花滿樓臉上的尷尬與懊惱……
嗷嗷,快放開我們家少爺……花平正欲沖出去解救自家的少爺,卻聽到了一聲清冷的聲音,瞬間他的腦海中只剩下了三個字——完蛋了……
“花滿樓……”門外站著一個淺青色的身影,衣袖的微風(fēng)中卷起好看的弧度,卻讓花滿樓的心中一緊……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我去南京玩了啊這篇有點短周日晚上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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