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茶館當中,蒸騰出來的濃煙幾乎將上層的磚瓦屋蓋遮住了大半,而且經(jīng)久不散,越積越多,導(dǎo)致偌大的茶館,給人一種分外壓抑的感覺。
神秘人聽見了白彥的戲言,方知道自己被猴耍了一頓,手中的三尺長劍氣得發(fā)抖。一身修為透體而出,那如東山般磅礴的靈氣,與白彥相比還要強上兩個等級,達到了闕啟以上的玄啟境界。
所謂的黑云壓城城欲摧,就是指玄啟者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他如那沉寂已久黑云,爆發(fā)之時將無可匹敵。
白彥現(xiàn)在是連罵娘的心情都沒有,怎么在這踏上修行的個把月中,所遇到的都是怪物?;叵肫鹋c吳磊當初的相遇,他問道:“你也是系統(tǒng)獵人?”
“別把我和那些垃圾相提并論!”神秘人口中鄙夷道,其眼內(nèi)根本就沒有白彥,又或者說根本沒有系統(tǒng)。
此時,吳磊從茶館后堂而去,見神秘人的架勢同樣如臨大敵,他的修為頂多就是闕啟圓滿,還沒有機會觸摸到玄啟的奧秘。
玄啟不同于之前修煉的三個階段,它不是單純地開發(fā)、修煉身體的某一部門,它更是一種對修行的感悟。玄啟就是修行初期的分水嶺,與接下來的天啟、星啟,并稱為修行中期的三個階段。
“蘇素她們沒事吧?”白彥急迫道,怕一出手會誤傷到其他人,誰人能預(yù)料到玄啟者究竟有多大的破壞力。
“都已經(jīng)疏散開了。”吳磊瞇著眼睛,忽然他的心臟似乎緊張到就要跳了出來。他身為系統(tǒng)獵人,都不知和多少的系統(tǒng)者較過手,對敵人實力的判斷也是非常準確。他越看神秘人,就越覺得神秘人給他一種不同于自己或是白彥的感覺。終于,吳磊明白過來,神秘人的不同之處。
他神情嚴重道:“兄弟,要是待會有機會趕緊逃命。他不是系統(tǒng)者,他是單純的修行者!”
白彥一聽,如被一道天雷砸中。系統(tǒng)者一定是修行者,但反過來,修行者卻不一定就是系統(tǒng)者。
單純的修行者從未在大陸上絕跡過,只不過在是隱藏在不周神樹的光芒之下。他們憑借著天賦、機遇同樣能不需要不周神樹的眷顧,走上修行之路!
“希望你們的系統(tǒng)品階不會讓我失望?!鄙衩厝苏f出了一句讓人隱晦難懂的話語。
語畢,劍來!
神秘人的動作干凈利落,三尺長劍隔空連點數(shù)下,未到彈指間,已成劍芒,對著站于三層臺上的白彥與吳磊直面而來。無形的空間被貫穿的劍氣分割,從炭爐上升起的黑煙如風(fēng)中飄絮,動靜難安。
白彥見狀一手打在吳磊身上,為的不是攻擊,而是要將他推開。那不知何時起擁有的身體本能擁有告訴他,要是慢了一瞬,絕無生還的可能。而這不過是神秘人隨手點出來的劍芒,連招式都稱不上。
擊空的劍芒打在屏風(fēng)后的一根承重木柱上,讓茶館頂部發(fā)生坍塌,橫梁斷裂,磚瓦下墜,一時間竟又能將上面積聚多時木炭黑煙給往下壓了過來、
濃煙籠罩,目不可視。
在濃煙往下回籠的那一瞬,白彥和吳磊不約而同地往外逃跑,即使在二對一的情況下,他們也不覺得自己是神秘人的對手。
神秘人翻手掌風(fēng)生,將茶館中礙事的濃煙驅(qū)散的一點不剩。站立在空無一人的茶館中,他面露嘲笑之色,手捏劍指口中念念有詞。
玄鎖結(jié)界!
此時以神秘人為中心,出現(xiàn)了一個半徑百米的結(jié)界陣,將逃跑的兩人困在其中。在那結(jié)界的邊緣,能清楚地看見一道藍色的結(jié)界線,光幕隨即展開,畫地而牢,插翅難飛。
白彥與吳磊兩人眼看沖不出結(jié)界,便分頭躲藏在建筑當中。
偷偷觀望,只見神秘人腳踩三尺長劍,凌空而立。打算把結(jié)界內(nèi)所有遮擋視線的建筑毀去,動念之際如怒江洶濤的靈氣當即幻化成無數(shù)的雨滴。
赤雨萬劫術(shù)!
赤雨落,形如細針,疾若飛箭。結(jié)界之中,沒有一座建筑能承受住半秒,無一例外地被打成了篩子,轟然坍塌。
方圓之內(nèi),盡是殘垣敗壁。面對赤雨,兩人不得不演出各法回避,一條天龍沉鳴升于天際,一把黑傘張開擋去赤雨。
“貓抓老鼠的游戲,到此結(jié)束了!”神秘人瞇著眼睛道。
身軀從空中落下,三尺長劍青光乍現(xiàn)。
白彥與吳磊相互對望了一眼,為今之計只能拼盡所有,與神秘人一決雌雄!
只見吳磊左右兩掌手背,龍紋圖騰再現(xiàn),一直到了兩臂肩膀,那是兩條完成了龍形圖騰。
他率先有了動作,腳下發(fā)力踏裂大地,暴射而出身形惹得周圍氣流渾濁如白湍,只于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
下一刻,龍吟咆哮,響徹天際!
互搏玄龍掌!
吳磊同時將祭出雙掌,五爪盤龍出于左,烈焰天龍自于右。兩條同時霸道至極的龍,在面臨神秘人的一瞬,竟交合一處相互纏繞,化作一條開天辟地的玄龍。五爪金光,烈火御風(fēng)!
“花里胡哨!”神秘人冰冷道,迎面而上,三尺長劍在他的手中幻化出萬千寒光。
天衍伏龍劍!
那細數(shù)不清的劍芒寒光,朝玄龍對沖而去。竟輕易就穿透了玄龍那堅不可摧的實影,而后劍芒未息,又把玄龍半路截下,道道寒光劍芒此刻就成扎在玄龍身體上的枷鎖。玄龍受創(chuàng)猛然擺動,但終究掙脫不了分毫。
“還有我!”白彥乘機跟上,手中的黑曜傘化作直刀,那涌動著黑氣的刀鋒硬砍在三尺長劍上。
白彥雙手緊握傘柄,靈氣不斷灌輸,已維持刀刃。而反觀神秘人同樣用手中的三尺長劍和白彥僵持起來。
此刻,已然演化成兵器之間的較量。
神秘人氣勢依舊強盛,他手中的三尺長劍也是寶器,又怎么會害怕與黑曜傘比較。
“既然要殺,自然要讓你們死在絕望之中”
誰知神秘人的惡毒想法還沒過多久,他手中的三尺長劍卻咔嚓一聲異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