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走進(jìn)這個包廂的這位身穿白色風(fēng)衣的艷麗女子,
名叫‘柳姍姍’。
她,是碧海集團(tuán)董事長的秘書。
這是她最為顯赫的一層身份。
大家都懂的,這年頭,對于大老板而言,
有事秘書干,
沒事……干……秘書!
也正是因為這一層關(guān)系,畢明這個連大學(xué)都沒有讀過的小赤佬,才能如此迅速的爬到碧海集團(tuán)業(yè)務(wù)部副經(jīng)理的位子上來。
因為,
柳姍姍是他表姐。
有這位表姐幫他畢明,在碧海集團(tuán)董事長面前,吹枕邊風(fēng),他想不爬起來都難。
“表姐!你怎么過來了?”
畢明一臉激動的說道:“我還準(zhǔn)備吃完飯,就去看你呢!”
柳姍姍抿著一張小嘴,滿臉笑意的說道:“我今晚陪董事長過來吃飯,本來想訂碧海廳,結(jié)果被人給訂了,稍微一打聽,我知道是你,就過來看看?!?br/>
話落,
柳姍姍又專門看了蘇銘一眼,然后笑瞇瞇說道:“這位小帥哥是誰?長的當(dāng)真是……嗯,真好看!”
嗯,
早都說過了,蘇銘這張臉,顏值巔峰,沒有任何女人能夠抵擋的住。
聞言,
畢明那張臉都差點綠了,沒好氣的說道:“他叫蘇銘,是我同學(xué)!”
柳姍姍年紀(jì)輕輕,就爬上了碧海集團(tuán)董事長的床,并且成功擔(dān)任了機要秘書一職,
察言觀色的本事,自然是不小的。
她從畢明的口氣里,就能察覺到這個蘇銘跟他的表弟,似乎有點不對付。
柳姍姍笑了笑,然后說道:“蘇銘是吧?在哪兒高就?”
蘇銘平靜回道:“江科大,在校大學(xué)生?!绷鴬檴櫋丁艘宦?,轉(zhuǎn)而說道:“原來是大學(xué)生,那可了不得!我都教訓(xùn)過畢明好多次了,讓他好好讀書,去考個大學(xué)文憑出來!他就是不聽!大學(xué)生好啊,這樣,蘇銘,
既然你跟畢明是同學(xué),等你大學(xué)畢業(yè),如果需要實習(xí)工作,可以來找畢明,他會給你安排?!?br/>
話說的漂亮,但卻話中帶刺,
不明著埋汰蘇銘,
但這就還是在故意貶低蘇銘,抬高她的表弟畢明。
蘇銘真的是懶得跟這群戰(zhàn)五渣一般見識,他準(zhǔn)備起身離開了。
可就在此時,
再次有人推門而入。
是陳濤。
陳濤拎了兩瓶皇家禮炮走了進(jìn)來,微笑著說道:“貴客臨門,特意帶了兩瓶酒過來,大伙兒吃好喝好?!?br/>
很明顯,
他這兩瓶酒,是來送給蘇銘的。
可問題就在于,
整個包廂之內(nèi),除了蘇銘之外,就沒人能夠明白這里面的緣由。
尤其是柳姍姍,
她一直以她這個秘書身份自傲,她還以為陳濤是看到她來了包廂,特意來巴結(jié)她的。
索性,
柳姍姍直接對陳濤笑道:“哎喲,陳經(jīng)理還真的是好給面子哦,回頭我跟董事長說一聲,以后我們碧海集團(tuán),就定點在四海大酒店用餐了,保你生意興隆?!?br/>
陳濤一笑置之。
堂堂四海大酒店,需要你一個碧海集團(tuán)關(guān)照?簡直不知所謂!
柳姍姍這種所謂的秘書,屬于典型的頭發(fā)長見識短,她雖然整體跟著董事長,
但,真正機密的事情,她還沒資格接觸,自然也就不知道四海大酒店在江海到底意味著什么!
“表姐!”
畢明插話道:“董事長今晚也在這里吃飯?那我待會兒可不可以過去敬杯酒?”柳姍姍想了想,說:“嗯……怎么說呢,董事長今晚要招待真正的貴客!按理說是不允許被打擾的!不過,你算是自己人,待會兒過去好好敬兩杯酒,記得不要失了分寸,
那些人都是整個江海最上層的大人物,跟你這些同學(xué)可不一樣,你過去混個臉熟也好?!?br/>
又說了幾句之后,
柳姍姍飄然而去。
陳濤不動聲色的對蘇銘小聲說道:“碧海集團(tuán)今晚宴請盛運投資董事長吃飯?!?br/>
說完這句話,
陳濤也退出了包廂。
陳濤算是看出來了,蘇銘這幾個同學(xué),真的是不長眼,蘇銘不發(fā)話,他陳濤也不好直接出手,
但,
別人不認(rèn)識蘇銘,那些大人物當(dāng)中,肯定有人認(rèn)識蘇銘!
畢明不是要過去敬酒嗎?
待那時……嘿嘿,自然就有好戲看了。
蘇銘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氣鼓鼓的盧欣欣,安慰道:“沒關(guān)系,先吃飯,有事待會兒再說就是了?!?br/>
盧欣欣愣了愣,她覺著蘇銘這是在關(guān)心她,很是高興的樣子。
接下來的時間,
畢明在他表姐柳姍姍出現(xiàn)之后,似乎重新找回了自我,各種吹牛逼!
而劉成以及李安然,則一左一右,各種附和,溜須拍馬,讓畢明隱隱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唯一讓他不爽的是,
盧欣欣根本不理他,就一直在跟蘇銘低聲聊天,倆人吃的很開心的樣子。
畢明很不甘心,很不痛快!
他最終決定,
要親自給蘇銘點顏色瞧瞧!
“劉成,拎著酒,跟我走?!碑吤鲯咭曇蝗?,傲然說道:“這皇家禮炮,是陳經(jīng)理送的,是好酒!走,大家都是同學(xué),跟我一起去見識見識,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尤其是某些整天就知道待在學(xué)
校里死讀書,讀死書的土豹子,可一定要看好了,千萬不要嚇的尿褲子!”
劉成橫了蘇銘一眼,出言附和道:“對,讀書,上大學(xué),有什么用?現(xiàn)在是金錢社會,是人情社會!有關(guān)系,有人脈,比讀書要有用的多!”
蘇銘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頭,淡淡說道:“是誰告訴你們,讀書沒用的?”
李安然插話道:“若是讀書有用,你今晚何至于如此難堪?”
蘇銘笑了,扭頭沖盧欣欣問道:“我今晚難堪了嗎?”
盧欣欣搖頭,一臉認(rèn)真的回道:“絕對不難堪!真正難堪的,另有其人!”
畢明攥了攥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少說廢話!你如果真那么牛逼,那就跟我來!我倒要看看,在那些大人物面前,是你這位大學(xué)生面子大,還是我畢明更加有面子!”
說走就走,
畢明一馬當(dāng)先,劉成與李安然緊隨其后!
跟蘇銘擦肩而過的時候,
畢明還特意譏諷道:“事到臨頭,可不要不敢來哈!那就成膽小鬼,窩囊廢了!”
扔下這句話,
三人率先走出了包廂。
蘇銘伸了個懶腰,緩緩站起身來,對盧欣欣淡淡說道:“走吧,一起過去,我還當(dāng)真想要看看,在江海,誰敢不給我蘇銘面子!”